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青山墨客”的歷史軍事,《古代第一神捕》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霆龍王爺,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童男祭祀龍王爺,保佑陵水縣風調雨順嘍!”一聲尖銳吆喝將沈霆從昏迷中驚醒,他發現自己被捆在木樁上,身后是滔滔河水,岸上站滿黑壓壓的人,一個中年大漢正往他腳上拴石頭。一股陌生記憶涌入腦海,原主也叫沈霆,是大炎朝陵水縣的低等捕快,父親沈守財是鐵匠,娘親早亡。入夏后陵水滴雨未下,縣令曹德芳懸賞百兩紋銀,尋端午生童男獻祭求雨。原主并非端午生人,但貪財的父親和繼母潘金枝篡改了他的生辰,將他送上祭臺。原主曾經...
“童男祭祀龍王爺,保佑陵水縣風調雨順嘍!”
一聲尖銳吆喝將沈霆從昏迷中驚醒,他發現自己被捆在木樁上,身后是滔滔河水,岸上站滿黑壓壓的人,一個中年大漢正往他腳上拴石頭。
一股陌生記憶涌入腦海,原主也叫沈霆,是大炎朝陵水縣的低等捕快,父親沈守財是鐵匠,娘親早亡。入夏后陵水滴雨未下,縣令曹德芳懸賞百兩紋銀,尋端午生童男獻祭求雨。
原主并非端午生人,但貪財的父親和繼母潘金枝篡改了他的生辰,將他送上祭臺。原主曾經申辯,可在這個沒有出生證明的時代,孩子的生日全憑父母一張嘴。看著往自己腳上綁石頭的親爹,軟弱的原主在驚恐中死去,來自現代的沈霆恰好穿越,續上了這口氣。
氣兒續上了,可馬上又要斷了。
“沈守財,***還是人嗎?連兒子都賣!”沈霆知道再提生辰已無用,只能暗中掙脫繩索拖延時間。
沈守財嘟囔:“老子也是為了全縣鄉親!”
“****,你是為那一百兩銀子!”
沈守財嘴角一抽。他這么做不全為銀子,更因一直沒生育,神仙給媳婦托夢說沈霆命里帶煞克子孫。他深信不疑,才毫不猶豫賣了這傻崽。
“當家的,堵嘴!別讓他沖撞了龍王!”潘金枝拎著裙角跑來,手里攥著黃漬斑斑的汗巾。
曹縣令也挺著大肚子走來,官威十足:“把嘴堵上,別誤了祭祀!”
沈守財接過汗巾:“放心去,爹會給你多燒紙錢。”不是愧疚,而是怕沈霆壞他好事。
沈霆血沖頭頂。繩索還沒掙脫,嘴再被堵就徹底完了。前世身為主修犯罪心理學的功勛緝毒警,他擅用非常規手段破局,既然封建**的鍋背不動,就以惡制惡掀了它!
“我不是童男,老子睡過女人!”
百姓哄笑:“傻子還吹牛皮......母豬都不讓你拱!”
沈霆拉長音:“我睡的是我后媽潘金枝!”
世界猛然安靜。
沈守財僵住了:“你,你說啥?!”
“我說我和潘金枝睡過!”
潘金枝一口瓜子皮卡在嗓子眼,邊咳邊罵:“沈霆你個龜孫兒胡說八道!”
“我沒胡說。”沈霆高聲道,“我后媽右**上有梅花形胎記,不信讓她脫了給大伙過目!”
河岸上瞬間沸騰。兒子和后媽,這和扒灰一樣是旁淫,太不像話了!幾個無賴起哄:“對,脫了讓鄉親們過過目!”
“當家的你千萬別信......”潘金枝臉色由紅轉黑,眼白一翻昏了過去。
沈守財愣在那,汗巾掉在地上。當著全縣老少爺們,一頂綠**就這么戴上了。更丟人的是,這綠**還是傻兒子給戴的。他知道沈霆說得沒錯,老婆**上確有梅花胎記。
沈霆有了底,這招“綠媽反殺”見效了!
其實原主與繼母并無私情。只是沈守財夫婦夜里動靜太大,氣喘吁吁喊出“就喜歡這朵梅花”,把原主吵醒,這才讓沈霆有了實證。
他又看向曹縣令,既然你這么**,我就用**再加道保險:“曹大人,若稀里糊涂把我扔下去,龍王發現不是童男降罪發大水,你罪責難逃。”
曹縣令臉一抽,百姓們也慌了:“對啊,龍王爺降罪咋辦?聽說鄰縣獻錯人,暴雨二十天浮尸遍野!讓沈家娘子脫,驗明了再祭!”
穩婆很快被找來。潘金枝想掙扎,被幾個婦人摁住。隨著披風一陣抖動,穩婆探出頭:“有的大人,梅花狀胎記,左臀上方。”
曹縣令身子一震,額頭沁出冷汗,恨極罵道:“就算不是童男,依《大炎律》**者一樣是死!”
沈霆心咯噔一下,光顧著證明不是童男,忘了這個時代**是死罪。
沈守財猛地抽出腰間鐵錘,怒吼著撲來:“既然是死罪,老子現在就錘死他!”
曹縣令微微側身,不出手也不喝止,沈霆被親爹錘死,倒替自己出了口惡氣。
鐵錘帶著破空聲砸下,沈霆猛偏頭。錘頭擦著耳廓砸在木樁上,碎屑四濺。趁對方抽錘再砸的空檔,沈霆一記頭錘狠狠撞向“親爹”面門。
“喀”一聲脆響,沈守財殺豬般嚎叫,捂著滿是血的嘴蹲下。與此同時,最后一圈麻繩被掙脫。
沈霆沒理沈守財,撲向曹縣令,挾持**爹換不來活路,唯有**縣令才是**。他一把揪住曹縣令拖至胸前,撈起系青石的繩索纏在其脖子上:“誰敢上前,老子帶曹大人一起下河喂王八!”
幾名刀已出鞘的衙役霎時定住。
沈守財驚恐叫道:“逆子,想害死我和**么,速速放人!”
“你們死不死跟我有什么關系?”沈霆對曹縣令道,“備輛車,到安全地方自然放你。”
不想曹縣令根本不懼,啞著嗓道:“小子......有種現在就把本官扔下去!”
“你不怕死?”
曹縣令慘笑:“戶部尚書蔡大人的獨子、江南絲綢行行長蔡大用在本官地界失蹤,一百五十萬兩絲綢稅銀也一起沒了。京兆府限五日破案,只剩三天。有種你就扔,本官還能落個不屈的好名聲。來呀,動手!”
沈霆喉結滾動。原主記憶里蔡大用失蹤是真,但不知稅銀和期限的事。敢情這貨死豬不怕開水燙,還想借自己的手撈個“殉職”的名聲。
原以為綁了縣令能爭條活路,沒想到抓了個和自己一樣的倒霉蛋。
跳河是下策。沈霆將繩子松了松:“我要是能幫你破案呢?”
曹縣令斜眼看他:“蔡公子和稅銀失蹤與你有關?”
“別瞎猜!《大炎律》有明文,犯人立大功可折死罪,大人不會不知道吧?”
“放屁,你個小捕快也配談破案?”
沈霆手腕一抖,繩索收緊。曹縣令又翻起白眼,喉嚨發出咯咯聲響。
“三天,就三天。我破案,你免我死罪。破不了,我陪你見**。”
曹縣令喘著粗氣:“本官......憑什么信你?”
“憑我是土生土長陵水人,熟悉一草一木。憑我不想死,破案會比任何人都瘋都狠。這還不夠嗎?”
曹縣令心動了。這小子敢孤身劫官,有勇有謀,萬一真能破案呢?
正這時,人群傳來騷動:“讓開!京兆府提刑官蘇紫蕓大人奉命督辦蔡大用案!”
沈霆看去,十幾名帶刀護衛魚貫而出。為首少女負手而行,腰間鎏金官牌亮得刺眼,貨真價實的六品提刑官。
蘇紫蕓按劍站定,目光掠過二人,唇角勾起:“本官今日開眼了,捕快挾持縣令,還要破案贖罪,荒唐得有趣。”
十幾名護衛已圍在身周,這些人不是縣衙差役,可不怕傷到曹縣令,沈霆眼中現出決然。
曹縣令忙喊:“蘇大人,下官愿給沈霆三日之期。”
“曹大人就這般把寶押在小捕快身上?”
“死馬當活馬醫!”曹縣令咬牙,“再不破案,蔡大人也會為難令尊。請大人給這個機會,若破不了,要抓要殺下官絕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