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少爺十八體力好,大齡通房扶著腰升職》內容精彩,“橙寶平安”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蘇漁侯府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少爺十八體力好,大齡通房扶著腰升職》內容概括:“少爺回府了,玉綃姑娘先去沐浴更衣,一會便會有人接你去少爺廂房。”“今兒是姑娘開臉的好日子,祝姑娘一夜有嗣,富貴榮華!”江府的夜浸著檐下梔子的淡香,蘇漁作為江府少爺江千鶴房里的一等丫鬟,按規矩給江夫人選給江千鶴開身的通房傳話。她聲音清軟,話兒熨帖,玉綃被哄得眉開眼笑,當即摳著荷包塞了二錢銀子過來。“借姐姐吉言,今后我要得了寵,忘不了你今日的好。”蘇漁指尖捏著銀錠子,屈膝送她進浴房,笑意得體。穿來江...
“少爺回府了,玉綃姑娘先去沐浴**,一會便會有人接你去少爺廂房。”
“今兒是姑娘開臉的好日子,祝姑娘一夜有嗣,富貴榮華!”
江府的夜浸著檐下梔子的淡香,蘇漁作為江府少爺江千鶴房里的一等丫鬟,按規矩給江夫人選給江千鶴開身的通房傳話。
她聲音清軟,話兒熨帖,玉綃被哄得眉開眼笑,當即**荷包塞了二錢銀子過來。
“借姐姐吉言,今后我要得了寵,忘不了你今日的好。”
蘇漁指尖捏著銀錠子,屈膝送她進浴房,笑意得體。
穿來江府七日,她早摸透了這后宅的生存門道。
只要嘴夠甜,腰夠軟,眼明手快,零碎賞錢可比死熬月例都多多了!
只是她心里清楚,這點浮財都是甜頭,要想攥更多的錢,盡快出府養老,還得有更扎實的依仗才行。
“蘇漁姑娘,少爺已經回房了,正命人燒水沐浴呢。”
耳房小廝來傳話,蘇漁回神,加緊腳步往回趕。
她上輩子是打工牛馬,沒曾想一下穿越了,還穿成了江府的一等丫鬟。
穿越七天,她還未見過那位正兒八經的主子。
房內的熱水早已備妥,按規矩該一等丫鬟近身伺候。
蘇漁掀簾進浴房時,浴房水汽氤氳,熱浪裹著淡酒氣撲面而來。
江千鶴背對著她浸在木桶里,肩背線條繃得利落挺拔,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張藏著力道的弓弦。
水珠順著肌理滾落,劃過肩側一道淺淡的舊疤,估摸著是常年習武留下的印記,非但不糙,反倒給這清貴身子添了點凌厲的煙火氣。
哪怕浸在熱水里,周身也散著股斂而不發的冷意,混著酒氣,像淬了酒的寒刃。
蘇漁垂著眼,放輕腳步繞到他身后,帕子搭在腕間,動作輕緩地替他擦拭后背。
她感受著掌下富含雄性荷爾蒙的堅實肌肉,心下嘖嘖。
不說別的,這身材還真不錯,哪怕她在現代刷了不少短視頻,也鮮少有博主能夠媲美的。
她眼里直冒黃光,吞著口水怕被人看出,輕咳一聲,想起自己的職責,溫聲開口:“少爺,夫人前些日子給您挑了四位通房,叮囑說您不得推辭,是時候要為**延續血脈做準備了,一會便有姑娘過來伺候了。”
蘇漁已經摸透了江府一些情況,江府二老老來得子,就這么一個兒子,本就子嗣單薄,偏偏江千鶴一心撲在公務上。
旁的公子十四五歲,屋里的通房一雙手都數不過來。
從前江千鶴埋頭科舉,推了一批又一批。
如今眼看十八歲,夫人等不得了,該開身子了。
但這話,當**不好親口跟兒子說,只能借蘇漁的嘴。
江千鶴沒回頭,只喉間溢出一聲低問,嗓音裹著水汽,沉啞得像砂紙輕擦過耳尖:“通房?”
他嗓音有些低,浴桶氤氳的水霧將整張臉都籠罩得有些霧蒙蒙的,整個人如美神降臨。
大理寺剛結了一樁大案,慶功宴上同僚灌了他不少酒,這會兒還昏昏沉沉的。
蘇漁也看出他有些醉了,“是的,夫人親自挑選的,今晚是玉綃姑娘,她稍后便過來伺候。”
江千鶴醉眼惺忪,在房里一片熱氣蒸騰下,只看得見蘇漁唇瓣一張一合,沒涂口脂,卻殷紅如花瓣。
他緩緩轉過身。
這一直伺候他的那個一等丫鬟蘇漁?
興許是水霧蒙著眉眼,江千鶴總感覺眼前人跟記憶中總低著頭,寡淡木訥的蘇漁出入很大。
江千鶴雙眼睛黑沉沉的,醉意浮在表層,底下卻清明得很,直直落在她臉上。
目光從她的眉梢滑到唇瓣,停了許久。
蘇漁察覺到不對勁,捏著帕子的手微微發緊。
“你是蘇漁?”
江千鶴似乎醉得厲害,盯著她又問了一次,聲音沉啞,蘇漁聽得不對勁,有種被人看穿靈魂的感覺。
她扯出得體的笑,“少爺當真醉了,奴婢讓人煮碗醒酒湯過來,再讓玉綃姑娘過來伺候?”
江千鶴依舊看著她。
第一次覺得蘇漁生得好。
往日里她總垂著眼恭謹,今日浴房熱氣熏著,臉頰泛著薄紅,眼珠子轉得很巧,看著極有鮮活氣。
江千鶴看著看著,下意識抬起手,指尖擦過她的下唇。
很輕的一下,像落雪擦過皮膚,卻燙得人心尖發顫。
蘇漁整個人僵住了。
救命,她只是個打工的。
牛馬職業道德第一條,就絕不跟老板搞曖昧!
江千鶴自己也頓了頓,像是沒料到會做出這個動作,指尖停在半空,醉意蒙蒙的眼里閃過一絲極淡的恍惚。
江千鶴今日喝得可是不少,說了沒兩句就暈乎乎的。
他松開手,站了起來。
蘇漁眼疾手快,迅速替他擦身子。
剛才的曖昧氛圍一掃而空。
蘇漁刻意撇開臉,江千鶴穿好寢衣。
她扶著他往床榻上走,江千鶴腳步有些虛浮。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蘇漁知曉是通傳小廝過來了,玉綃也準備好,就等江千鶴點頭了。
打工人最忌越級做事,蘇漁趁機問:“少爺,玉綃姑娘等著了,可要叫人過來伺候?”
聽到這個名字,江千鶴頭暈目眩的感覺還沒褪去,他穩了穩身形,強撐著頭疼問:“誰?”
“玉綃姑娘。”
“做什么?”
“伺候您就寢。”
“你?”
“玉綃姑娘!”
蘇漁初時還老實回答,最后舌頭都快轉筋了。
......真是醉了,話聽不明白了。
“少爺,奴婢這就去叫玉綃姑娘過來。”
她剛要抽手,手腕就被攥住了。
力道不算重,卻帶著股猝不及防的執拗,指尖滾燙,牢牢扣在她腕間的軟肉上。
“少爺?”蘇漁掙了一下。
江千鶴半睜著眼,長睫垂著,掩去眸底翻涌的醉意。
好軟的聲音。
他真的醉了,她聲調跟往日居然也不一樣了。
跟帶鉤子似的。
視線朦朦朧朧落在她臉上,最后定在那張唇上,天生的緋色,方才說話時一張一合,像檐下垂著的山茶花苞,軟潤得很。
他喉結極輕地滾了一下,呼吸漸漸沉了。
從前只當她是院里妥帖的大丫鬟,眉眼生得好,卻從無旁的心思。
可今夜酒意上頭,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點熬藥時沾的藥草氣,干凈得要命,偏生勾得人喉嚨發緊。
“不用別人。”
他聲音很低,啞得厲害,像石子碾過沙地。
蘇漁瞳孔微怔,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腕稍一收力,她便往前踉蹌了半步,跌坐在床榻上。
下一秒,他傾身過來,手臂虛虛環在她腰側,沒真的壓上來,大半重量都撐在她身側的床板上。
酒氣混著沉水香撲面而來,灼熱的呼吸掃過她頸側,激起一片細密的戰栗。
蘇漁下意識繃緊了肩背,她收了玉綃的錢,現在自己被江千鶴壓著算怎么回事?
可對方滾燙的呼吸落在皮膚上,引得震震顫栗,她正要推拒,下頜忽然被輕輕抬了起來。
江千鶴垂著眼,目光落在她唇上,頓了許久。
像是在確認什么,又像是在克制。
下一瞬,他低頭,唇瓣先輕輕蹭過她的唇角。
很輕的一下,帶著酒的微熱。
蘇漁呼吸一滯。
他沒立刻深入,只貼著她的唇瓣,試探似的輕輕碾磨。
柔軟的觸感混著淡酒氣,纏得人指尖發麻。
蘇漁要瘋了,她只是傳話的啊,這趟渾水本不該沾到她身上啊。
她剛要偏頭錯開半步,腦海里驟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后宅升職系統已激活。
激活任務:首次侍寢,完成可獲得十點技能點。
技能點可用于提高屬性,兌換商城物品。
系統?
她穿越七天,現在跟她說其實有系統?
蘇漁眉尖幾不可察一蹙。
蘇漁:我才不侍寢。
她現在就一個丫鬟,沒打算跟主家公子攪和在一起。
她上輩子見多了正牌夫人****,**下場不好的新聞。
況且她**都算不上,這個時代,丫鬟或者妾,正牌夫人一不高興是可以發賣掉的!
她不要!
后院爭寵哪有攥著實打實的銀錢安穩!
系統:拒絕任務,宿主需支付十萬違約金,系統將扣除宿主全部資產,今后工資全部用于抵扣負債。
蘇漁:......
這是強制綁定,沒有拒絕的余地了?
十萬啊,她不答應,就一輩子賺錢還債了?
養老豈不是成了笑話?
那不行。
晃神的間隙,江千鶴的指尖已經觸到了她的衣襟,但并不急切粗魯,甚至頓了頓。
但衣衫還是很快被撥開。
平日里清冷自持的人,醉意燒穿了分寸,呼吸灼燙地落在她頸側,喉結滾了又滾,只低啞地喚了一聲:“蘇漁。”
燭火被夜風拂得晃了晃,素色帳幔緩緩落下。
窗外月色西沉,屋內春意輾轉,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漸漸歸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