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前世我傾盡江南首富的家財》,男女主角沈硯白沈云鳶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彌澈”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前世我傾盡江南首富的家財,為夫君修了太倉第一名園。南園落成那日,他把懷胎八月的我迷暈,活生砌進牡丹亭的石基里。我在窒息中聽見頭頂傳來庶妹的嬌喘和他的笑聲。他說:“用嫡姐的血養花,這牡丹定能開得更艷。”再睜眼,我回到了南園破土動工的那天。庶妹正嬌羞地拉著他的袖子,討要牡丹亭的設計圖。我笑著把圖紙遞給她,順手改了三個風水死穴。地基的位置,剛好能埋下五百斤硝石。這一世,我要他們在自己親手建的墳墓里,粉身...
前世我傾盡江南首富的家財,為夫君修了太倉第一名園。
南園落成那日,他把懷胎八月的我迷暈,活生砌進牡丹亭的石基里。
我在窒息中聽見頭頂傳來庶妹的**和他的笑聲。
他說:“用嫡姐的血養花,這牡丹定能開得更艷。”
再睜眼,我回到了南園破土動工的那天。
庶妹正**地拉著他的袖子,討要牡丹亭的設計圖。
我笑著把圖紙遞給她,順手改了三個**死穴。
地基的位置,剛好能埋下五百斤硝石。
這一世,我要他們在自己親手建的墳墓里,粉身碎骨。
......
"姐姐,這牡丹亭的圖紙能不能給我瞧瞧?"
沈云鳶站在我面前,一雙杏眼**水光,手指絞著帕子,說話時故意往沈硯白身側靠了靠。
沈硯白沒躲。
他甚至側身替她擋了一下穿堂風,嘴上還裝著正經:"云鳶對園林也有興致?"
"人家只是想替姐姐分憂嘛。"
她抬頭看我,臉上掛著無辜的笑。
上一世我死在這張笑臉下面。
"好啊。"
我把圖紙從袖中抽出來,平整遞到她手里:"云鳶既然有心,牡丹亭的督建就交給你,省得**心。"
沈云鳶愣了一瞬,顯然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
沈硯白也看了我一眼,那種審視的眼神,和前世一模一樣。
我低下頭去飲茶,手穩,心更穩。
前世在這個時候,我拒絕了沈云鳶。
圖紙、銀錢、工匠,全是我一個人操持。
我累得動了胎氣,他連一句關心都沒有。
直到南園建成那日,我歡喜喜穿了嫁衣的顏色去赴宴,以為是苦盡甘來的開始。
**是下在桂花酒里的。
我醒來時,四面都是磚墻,石灰的味道嗆得我睜不開眼。
肚子里的孩子還在踢我。
我用指甲摳磚縫,十指血肉模糊,最后一塊磚也沒有挪動分毫。
頭頂傳來腳步聲和笑聲。
沈硯白說:"埋深一些,別讓味道散出來。"
沈云鳶笑著回他:"放心,我讓人往上頭種了三層牡丹,誰也聞不見。"
我是聽著他們的笑聲死的。
孩子到死都沒能出來。
所以今日沈云鳶向我討圖紙時,我真心實意地笑了。
這張圖紙上,暗藏著三處**中最兇的"困龍奪命局"。
住在里頭的人,輕則破財傷身,重則家破人亡。
我花了三千兩銀子請的**師傅說:“此局一成,十年之內必出橫禍。”
不過他們等不到十年。
因為地基下面,我還要埋別的東西。
沈硯白送走沈云鳶后,折回來看我。
他坐在我對面,替我把茶盞推了推:"夫人今日倒大方。"
"你的妹妹妹,我自然疼她。"
他點了點頭,伸手覆上我的手背:"南園是你我的心血,待它建成,我必讓你做這太倉城里最風光的官夫人。"
前世我信了。
這一世我把手抽回來,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2
嫁給沈硯白那年,我十六歲。
太倉沈家,世代做海貿生意,家資百萬。我是嫡女,獨一個。
沈云鳶是我爹納的外室所出,五歲時才被接回家。
她處處學我,穿衣打扮要一樣的料子,讀書寫字要同一個先生。
我不在意,甚至覺得有個妹妹作伴是好事。
沈硯白那時是太倉城里出了名的窮書生,賃屋住在巷尾,冬天連炭都燒不起。
他來我家做西席,教我和沈云鳶讀書。
第一**進門,袖口磨得起毛,脊背挺得筆直。
我爹說:“這后生有骨氣。”
我就信了。
成親那日,我從嫁妝里撥了兩萬兩給他做科舉的盤纏和交際費。
他說:"等我高中那日,定讓全天下知道你沈棠的好。"
后來他中了舉人,我又拿錢替他在太倉買宅、置田、結交同科。
再后來他說想修一座園子,不為別的,只為在太倉有個招待同僚貴客的體面去處。
我說好。
一座園子而已,沈家修得起。
我親自跑遍了江南各地采買太湖石、金絲楠木、洛陽牡丹。
八個月,花了整四十七萬兩白銀。
太倉港上我沈家的六條商船,賣了兩條填進去。
到南園快竣工時,我已經懷胎八月。
沈硯白高中狀元的喜報和我發現他與沈云鳶同床的那天,是同一日。
我沒鬧。
我以為是沈云鳶勾引了他,我以為我不計較、大度一些,他就會回心轉意。
我甚至還替他遮掩,怕傳出去毀了新科狀元的名聲。
直到我被封進牡丹亭的石基里,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見,只有腹中胎兒拼命掙動。
我才知道,從頭到尾,我就是待宰的豬,養肥了好剝皮拆骨。
他娶我,為的是我爹的萬貫家財。
沈云鳶接近我,是受了他的授意。
而那座我耗盡心血修建的南園,從一開始就是他們的嫁妝。
這一世我躺在太倉沈宅的架子床上,摸了摸平坦的肚子。
還好,什么都來得及。
3
重生后第三天,我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去了一趟太倉港。
沈家在港口有四間貨棧,六條海船,每年往來南洋的絲綢和瓷器生意,進賬不下二十萬兩。
這些都掛在我名下。
前世我疏于打理,全交給了賬房先生和沈硯白。等我死后,這些東西自然而然就歸了他。
這一世我換了全部的管事。
我爹留下的老伙計里頭,有三個是跟著跑了二十年南洋的老水手,另外兩個會做賬。
我把港口的生意一分為五,分別掛在五個不相干的人名下。
貨棧的契書、船引、各處的合約和來往賬簿,全部鎖進太倉城外白云庵的地窖里。
白云庵的住持是我母親的舊交,可信。
第二件事更簡單。
我找了太倉城里最有名的**先生,姓胡,人稱胡半仙。
"胡先生,我要在南園的牡丹亭下,布一個局。"
胡半仙捻著胡子看我,沒吭聲。
我把三千兩的銀票推過去。
"什么局?"
"困龍奪命。"
胡半仙的手抖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壓低了嗓子:"沈大小姐,這局是要死人的。"
"我知道。"
"而且不是死一個兩個。"
"我也知道。"
他盯了我半晌,把銀票收了。
"我還有個條件。"
"你說。"
"事成之后,再給我七千兩。我要帶著家小離開太倉,去嶺南。"
"成交。"
出了胡半仙的門,太倉三月的風吹在臉上,帶著海港的咸腥味。
街上有人在賣糖粥,熱氣騰騰。
我買了一碗,邊走邊吃。
活著的感覺真好。
前世這個時候,我正在為南園的一批太湖石操心,跑前跑后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這一世,我坐在茶館二樓看街景,等著沈云鳶上鉤。
4
沈云鳶果然上鉤了。
她拿到圖紙后的第三天,就找了沈硯白商量,說要親自督建牡丹亭。
我在門外聽見他們說話。
"硯白哥哥,姐姐把牡丹亭交給我了,你說我該怎么辦?"
"正好。"沈硯白的聲音很輕,"牡丹亭是南園的核心,你督建得好,將來這園子對外就說是你的手筆。"
"可是我不太懂這些……"
"不需要你懂。你只管盯著工匠按圖紙來,錢的事我去跟你姐姐要。"
"那姐姐會不會起疑?"
沈硯白笑了一聲:"她能起什么疑?這十年她什么時候疑過我?"
我靠在門外的柱子上,把手里的茶杯捏得很緊。
他說得對,前世的我從來沒疑過他。
他哄我兩句,我就屁顛地把銀子拱手送上。
我松開手,把杯子輕輕放在窗臺上。
從這天起,沈云鳶每日都去南園工地。
她穿著我給她裁的新衫子,打著我送她的蘇繡傘,坐著我家的馬車去監工。
回來后總要拉著我說:"姐姐,那塊太湖石放在假山東側好不好?"
"你做主就好。"
"姐姐,廊子的木料用金絲楠會不會太奢了?"
"不奢,用最好的。"
她越問,我越大方。
她每問一次,我就在心里往那座地基下多加五十斤硝石。
胡半仙動作快,半個月之內就把牡丹亭的地基格局重新排了。
他找了三個從外地來的工匠,都是不識字的老實人,做完活就走,拿錢不問緣由。
硝石是分批運進來的,用壇子裝,外頭裹了厚泥,和普通的鎮宅石料擺在一起,誰也看不出區別。
我又讓人在硝石壇子旁邊埋了引火的油繩。
油繩從地基下穿過牡丹亭的后墻,一直延伸到園子最東邊的假山洞里。
只要在假山洞里點一把火,火沿著油繩走完,牡丹亭就是一座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