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徐子平柳幼菱是《男友十次推遲訂婚后,我不要他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佚名”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車站接到爸媽后,我又一次收到徐子平推遲訂婚的消息。“幼菱覺得這個日子不合適,這次訂婚宴就先不辦了。”“過幾天我再和她選個好日子。”柳幼菱是徐子平的女兄弟。也是徐子平上一段感情受挫時,唯一陪在他身邊的人。徐子平信任柳幼菱,也格外聽她的話。在一起五年里,他配合地將我一個人丟在醫院。在我出車禍時失聯。故意讓我吃下過敏的食物。就連推遲訂婚,也已經是第十次了。美名其曰,試探我對徐子平的感情。每一次,我都選擇...
車站接到爸媽后,我又一次收到徐子平推遲訂婚的消息。
“幼菱覺得這個日子不合適,這次訂婚宴就先不辦了。”
“過幾天我再和她選個好日子。”
柳幼菱是徐子平的女兄弟。
也是徐子平上一段感情受挫時,唯一陪在他身邊的人。
徐子平信任柳幼菱,也格外聽她的話。
在一起五年里,他配合地將我一個人丟在醫院。
在我出車禍時失聯。
故意讓我吃下過敏的食物。
就連推遲訂婚,也已經是第十次了。
美名其曰,試探我對徐子平的感情。
每一次,我都選擇原諒。
可現在看著有些不安的媽媽,“凝凝,是子平的消息嗎?”
自從取消過訂婚,每次接到媽**時候,她總為我擔心。
我忽然不想再等了。
牽起爸**手,帶他們去酒店。
“嗯,訂婚取消了。”
“你們在這休息一晚,明天我們一起回家。”
01
爸媽沉默了一路。
辦好入住,媽媽才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凝凝,你真的想好了嗎?”
“媽知道你很喜歡子平,這次訂婚取消,下次爸媽可以再來。”
我沒接話,靜靜看著躲到不遠處錘腿的爸爸。
他們早已不再年輕。
從偏遠山村到這座城市。
爸媽需要坐客車,轉公交,最后坐上火車。
十二小時的路途,半年里爸媽沒有絲毫埋怨地坐了十次。
爸爸明明累到站不住腳,媽媽強撐也還是難掩疲態。
可他們還是為了我,將其輕松揭過。
眼眶控制不住發熱,我回握媽**手。
“媽,您知道的,我從不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安撫好爸媽,我回了公司。
寫好辭職信時,雯子連忙趕來。
她語氣急切,“宛凝姐,你最新設計的一款婚紗,**讓署柳幼菱的名了。”
我心一緊。
那是我熬了無數個夜,才完成的設計稿。
我沒有猶豫,沖進徐子平辦公室質問。
“那是我的設計,你憑什么說給柳幼菱就給?”
“而且你明知道,那件婚紗是我為了我的婚禮設計的!!”
比起我,徐子平冷靜地不像話。
他連都頭沒抬,漫不經心道,“幼菱現在沒什么拿得出手的獎項,她想用這個參加比賽。”
“總歸我們訂婚都推遲了,婚紗有的是時間重新設計,你就讓讓她吧。”
遇上與柳幼菱有關的事。
徐子平永遠都這樣,讓我退一步。
我和柳幼菱同時到家,徐子平讓我停在更遠的停車位。
我和柳幼菱競爭職位,徐子平為了讓她升職讓我主動退出。
我和柳幼菱一起出差,徐子平忽略我自己掏錢給她買商務艙。
......
我以為這些記憶,會隨著時間在我腦海中慢慢淡去。
沒想到只一句,我就全記起來了。
我自嘲般笑了笑。
其實早該看清的,徐子平是唯柳幼菱**者。
無論我怎么說,怎么鬧。
徐子平都不會改變。
偏偏我花了五年時間,才明白這個道理。
人的一生又有多少個五年呢。
想到這,我不再猶豫,遞出寫好的辭職信。
沒有想象中的難捱,我平靜開口。
“既然如此,那我打算離職。”
“我們,也到此為止。”
02
徐子平無奈揉動鼻翼,“姚宛凝,你鬧夠了沒?”
“不就一個設計稿,你至于嗎?”
徐子平一句話,就將我這些天的努力磨滅。
但我的注意力,在徐子平中指的戒指上。
我第一次厭惡,自己對徐子平的關注。
關注到只一眼,就看出徐子平戴了戒指。
可徐子平是不喜歡戴戒指的。
在一起五年里,我用了各種方法哄騙他,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唯一一次成功,是我讓徐子平閉眼給他驚喜。
隨即給他戴上了,我**的第一枚戒指。
徐子平戴了五秒,感受到不對勁,就將其丟進湖里。
還發了很大的脾氣。
“姚宛凝,我說了我不喜歡戴,不喜歡戴,你能不能別逼我了?”
我無措地站在原地,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哪怕眼含熱淚看著徐子平,他都沒有消氣。
那天過后,我沒敢再提起戒指。
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徐子平會戴。
而這枚戒指的設計稿,我在柳幼菱那見到過。
是她學會設計戒指后的第一個成品。
原來不喜歡是假的。
只不過徐子平想戴的,從來都是柳幼菱設計的。
從始至終,我都是個小丑。
鼻尖有些泛酸,我強忍著沒讓淚流下。
柳幼菱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
她幾乎是跑進來的,嗓音激動,“子平,這次交流會真的還帶我去嗎?”
徐子平沒回應,看了我一眼,“姚宛凝,你不是最想去交流會了嗎?”
“只要你不離職,這個名額就是你的。”
徐子平說的信誓旦旦。
我卻苦笑著和徐子平對視,提醒道。
“徐子平,你忘了嗎?”
“如果沒有你,按照公司規定,這四年去交流會的都是我。”
徐子平將名額給柳幼菱時,我是有鬧的。
第一次,我哭著砸了周遭所有能砸的東西,還和徐子平冷戰了半月。
第二次,我求了徐子平很久,他依舊無動于衷。
......
次數越來越多,我漸漸沒了情緒波動。
我以為徐子平總該記得的,總該覺得對我有所虧欠。
此刻看著徐子平慘白的臉色。
我才后知后覺。
徐子平不在意我,自然也不會在意我的情緒。
徐子平剛想說什么,柳幼菱先一步開口。
聲音委屈,“之前的交流會,都是我讓子平帶我去的,你要怪就怪我吧,但子平真的很愛你,你別誤會他,也別因為這個和他有嫌隙。”
說話間,柳幼菱紅了眼。
我甚至沒說一句話,徐子平就將我推開,把柳幼菱護在身后。
男人的力道過大,我摔倒在地。
手磨出血,疼得我說不出話。
耳邊是徐子平的冷聲呵斥的聲音。
“姚宛凝,過去的事還有什么提的必要,你真打算鬧個沒完是不是?”
明明我什么都沒說,這一刻還是成了做錯事的那個人。
我忽然有些累。
累到不想再和徐子平說話。
徐子平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我先送幼菱回去,你好好冷靜。”
說完,徐子平扶著柳幼菱離開。
他的手在她的腰間。
依舊沒什么安全距離。
換做以前,我會和徐子平鬧。
現在,我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沒什么需要冷靜的,也沒什么需要介意的。
像我和徐子平的關系一樣。
03
回到家,已經是夜里。
我沒有休息,收拾了行李。
和徐子平同居四年,家里遍地都是我存在過的痕跡。
東西不多,也不少。
收拾到最后,裝滿了兩個行李箱。
對徐子平,我沒有留戀。
因此他一夜未歸,我也不在意。
可我沒想到,徐子平會把我爸帶走。
接到媽**電話時,我剛好到酒店樓下。
我詢問的話還沒說出口,她就哭著說,“凝凝,老姚被徐子平帶到醫院了。”
我心驀地一慟。
柳幼菱身體不好,時常需要輸血這件事,我是知道的。
我沒想到,徐子平會對我爸下手。
我趕到醫院時,徐子平正扶著我爸坐下休息。
他臉色蒼白,一看就被抽了很多血。
我一把推開徐子平,冷聲道。
“徐子平,你瘋了是不是?我爸年紀大了你讓他給柳幼菱獻血??!”
徐子平面色沉的難看,“這話應該我問你吧,如果不是你昨天鬧事,幼菱根本不會突然住院。”
“你該慶幸**的血緣河幼菱一致,不然我不會這么輕松放過你的。”
徐子平說得高高在上。
仿佛這五年,我和他不是情侶,是工作關系的上下屬。
哪怕是只狗,養五年也會有感情。
眼眶不自覺紅了。
我為自己感到不值。
可徐子平根本不在意我的情緒。
電話響起,他看都沒看我徑直接起。
距離不遠不近,我聽到了電話里柳幼菱的哭聲。
前一秒還黑著臉的徐子平,驟然變得溫柔。
邊安撫柳幼菱,邊往她的病房走去。
爸爸大抵也意識到了什么,想轉移我的注意力。
他的聲音虛弱到我險些聽不清,“凝凝,爸沒事,別擔心,等會咱就回家。”
不想讓爸爸擔心,我強忍著淚點頭。
只是下一秒,爸爸暈倒在地。
我眼底閃過一抹慌亂,無措地喊,“醫生,護士!”
好在,很快有人趕來。
爸爸的檢查結果,也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營養不良,抽血后身體沒撐住導致。
我推遲了回老家的時間,和媽媽一起照顧爸爸。
期間,我總能聽到有關徐子平的事。
譬如徐子平經常推著柳幼菱散步,她恢復的很好。
徐子平給照顧柳幼菱的醫護人員,買了水果奶茶作為感謝。
每每這個時候,媽媽就想支開我。
哪怕她沒說,我都看得出她眼底的心疼。
不說我爸住院是因為徐子平,他連自己女朋友的爸爸住院都不知道。
我笑著牽過她的手,“媽,這些對我來說都是過去式了。”
“我現在就想和你們一起回家,好好過日子。”
媽媽眼眶**地點頭。
那之后,沒再提起徐子平。
爸爸出院那天,是個久違的晴天。
上車回老家前,我接到了徐子平的電話。
他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姚宛凝,你這幾天都去哪了?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以前接到徐子平的電話,我會高興地不成樣。
現在,我的心毫無波瀾。
看著閘機開始放人,看著隊伍在慢慢移動,我緩緩出聲。
“徐子平,我說的分手不是在開玩笑。”
“我們就到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