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彌澈的《侯門雪》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重生為侯府不受寵的正妻,正趕上婆婆讓我立規矩。大雪天,她讓我跪在院子里頂著水盆反省。前世,我為了討好夫君,乖乖跪了三天三夜,落下終身病根。這一世,我端起水盆,直接扣在了婆婆那張老臉上。然后,我掄起院子里的石獅子,砸爛了侯府的朱漆大門。我對著目瞪口呆的侯府眾人怒吼:「老娘不干了!把我的嫁妝連本帶利吐出來,少一個銅板,我拆了你們的祠堂!」......「朱氏!你瘋了?!」婆婆陳氏坐在雪地里,滿頭的冰水順...
重生為侯府不受寵的正妻,正趕上婆婆讓我立規矩。
大雪天,她讓我跪在院子里頂著水盆反省。
前世,我為了討好夫君,乖乖跪了三天三夜,落下終身病根。
這一世,我端起水盆,直接扣在了婆婆那張老臉上。
然后,我掄起院子里的石獅子,砸爛了侯府的朱漆大門。
我對著目瞪口呆的侯府眾人怒吼:
「老娘不干了!把我的嫁妝連本帶利吐出來,少一個銅板,我拆了你們的祠堂!」
......
「朱氏!你瘋了?!」
婆婆陳氏坐在雪地里,滿頭的冰水順著她精心梳就的發髻往下淌,妝花了一臉。
我站在她面前,手里還攥著那只銅盆。
盆底磕了個坑,是她腦門的形狀。
「沒瘋。」
我把銅盆往地上一扔,聲響驚得廊下的丫鬟婆子齊齊后退三步。
「我朱大花今天清醒得很。」
陳氏尖叫著讓人拿棍子來打我,可府里的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敢上前。
不是他們良心發現。
是我方才搬那石獅子的時候,沒人攔得住。
那石獅子少說二百斤,我單手掄起來砸門的動靜,半條街都聽見了。
我爹是殺豬匠朱鐵柱。
我從八歲起就幫我爹扛半扇豬,十二歲能一個人按住三百斤的肥豬放血。
嫁進侯府三年,我把這身力氣藏得嚴嚴實實,生怕人家笑話我粗鄙。
前世我藏了一輩子。
最后被一碗毒湯送了命。
陳氏哆哆嗦嗦指著我:「你個殺豬匠的女兒,我兒當初是瞎了眼才……」
我蹲下身子,跟她平視。
她往后縮了縮。
「對,我是殺豬匠的女兒。」
我伸手拎起她衣領,把她從雪地里提起來,她輕得跟一只**雞似的。
「殺豬匠的女兒,殺豬利索。侯府的人要是逼急了我,我不介意讓大伙見識見識什么叫庖丁解牛。」
我把她擱回廊下的椅子上,拍了拍手上的雪。
管家劉福跌跌撞撞跑過來,滿臉驚恐地看著碎成幾塊的朱漆大門:
「少夫人,您這是……」
「去把賬本拿來。」
「什么?」
「我朱家的嫁妝單子,三年前過門時抬進來的四十八臺嫁妝,外加兩間鋪子、三百畝水田的地契。」
我掰著手指頭算:「這三年侯府拿我嫁妝銀子填了多少窟窿,利息按當鋪的規矩三分算,今天一筆筆跟我結清。」
劉福看看陳氏,陳氏氣得直翻白眼。
我從地上撿起半塊門板,在手里掂了掂:「要不要我自己去賬房拿?」
劉福滾著跑了。
我轉身往回走時,踩在雪地里那兩個膝印上。
前世,這兩個膝印越來越深,越來越深,三天三夜,雪沒到了膝蓋。
我跪到最后昏死過去,是陪嫁丫鬟小翠哭著把我背回房的。
落下了骨寒的病根,冬天疼得整夜睡不著。
我那好夫君沈景淵呢?
他在白月光溫如玉的小院里圍爐烤肉,溫如玉說炭火味嗆人,他便開了窗。
隔著一道院墻,我跪在雪里聽見溫如玉的笑聲。
那笑聲我記了一輩子。
這輩子不打算再記了。
2
前世我是怎么死的,說出來挺可笑。
沈景淵和溫如玉給我下了三年的慢性毒。
砒霜磨成粉,擱在我每日喝的安神湯里。
我以為是骨寒的病根拖垮了身子,日日咳血,夜夜盜汗。
臨死前陪嫁丫鬟小翠偷聽到溫如玉跟沈景淵說:「她總算要死了,爺可以把那**的鋪子過到我名下了吧?」
小翠趴在我床前哭著告訴我真相時,我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爹朱鐵柱為了讓我嫁進侯府,把殺了三十年豬攢下的家底全掏空了。
四十八臺嫁妝,是他一刀一刀從豬身上片下來的。
兩間鋪子,是我娘起早貪黑賣鹵肉攢了二十年的。
我把這些全捧著送進了侯府。
侯府接了我的銀子,拿去還了賭債,修了宅子,給溫如玉置了院子買了丫鬟。
然后他們轉頭嫌我是殺豬匠的女兒,上不得臺面。
我死的那天,沈景淵甚至沒來看一眼。
我娘得了消息趕來時,我已經咽了氣。
聽小翠說,我娘抱著我的尸首哭了一天一夜,我爹拎著殺豬刀要去砍沈景淵。
可侯府的護院把我爹打斷了腿。
一個殺豬匠,斗不過有爵位的侯爺。
再后來的事我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我醒來的時候,正跪在雪地里,頭頂一盆冰水。
寒風刮著我的臉,水盆里的冰碴子凍得我腦仁疼。
陳氏站在廊下,裹著狐裘,嗑著瓜子:「讓你長長記性,誰叫你在溫姑娘面前甩臉子的?」
前世這個時候,我低著頭說:「媳婦知錯了。」
這一世,我站了起來。
膝蓋上的雪簌簌落下。
3
劉福把賬本抱來時,手抖得翻不開頁。
我一把抽過來,三年的賬我前世對著哭了無數遍,每一筆都記得清楚。
我一條一條念出來,廊下站著的婆子丫鬟頭越來越低。
有幾個是我陪嫁的人,早被陳氏撥去做了粗活,此刻縮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淚。
陳氏緩過神來,扶著丫鬟的手站起來,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派頭:
「朱氏,你進了沈家的門,就是沈家的人。嫁妝充公是規矩。」
「哪家的規矩?」
「沈家祖上傳下來的規矩。」
前世我信了這話。
這一世我在侯府三年,管過半年賬,翻遍了沈家族譜和家規,沒有這一條。
是陳氏專門編來哄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殺豬匠女兒。
「那成,把你家族譜拿來,要是寫了這條規矩,我二話不說走人,嫁妝分文不要。」
陳氏臉色變了。
「要是沒寫......」我抬腳踹翻了院里的石桌,「我今天把你們沈家祠堂拆了當柴燒。」
陳氏嘴唇發抖,終于慌了:「去請大爺回來!快去請大爺!」
大爺。
沈景淵。
我前世的夫君,這輩子的仇人。
我無所謂地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正中,讓小翠去灶上熱一壺酒來。
小翠愣了半天,哆哆嗦嗦地問我:「少夫人,您沒事吧?」
「沒事。」我接過酒壺灌了一口,酒液辣得暖和,「從今天起,再沒人能讓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