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懷孕三個月,未婚夫拿我彩禮他給前妻買房》本書主角有葉檸林嶼川,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牛肉大餡餅”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懷孕三個月,我一個人從婦產科診室走出來。醫生的話還在耳邊轉:“寶寶很健康,長得比實際周數還大一點。”我拍了張照片,發給未婚夫林嶼川。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足足等了四十分鐘。微信提示音才終于姍姍響起。對話框里只有一個冰冷的“嗯”。我盯著這個單薄的字看了兩秒,下意識隨手刷了刷朋友圈。第一條動態就是林嶼川的前妻唐念希十分鐘前剛發的。照片里,五六歲的小男孩舉著樂高笑得燦爛。林嶼川的評論赫然置頂:“寶貝喜歡...
懷孕三個月,我一個人從婦產科診室走出來。
醫生的話還在耳邊轉:“寶寶很健康,長得比實際周數還大一點。”
我拍了張照片,發給未婚夫林嶼川。
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足足等了四十分鐘。
微信提示音才終于姍姍響起。
對話框里只有一個冰冷的“嗯”。
我盯著這個單薄的字看了兩秒,下意識隨手刷了刷朋友圈。
第一條動態就是林嶼川的前妻唐念希十分鐘前剛發的。
照片里,五六歲的小男孩舉著樂高笑得燦爛。
林嶼川的評論赫然置頂:
“寶貝喜歡就好,下次爸爸再帶你和媽媽去迪士尼玩。”
我的指尖驟然僵在屏幕上。
做了五年廣告策劃,我最擅長察言觀色、看透人心。
這一刻我無比清楚,林嶼川的心,不在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01
推開家門時,時鐘已經指到了七。
腳剛踏進門,屋里空蕩蕩的,沒有半點煙火氣。
不用猜我也清楚,林嶼川又去陪著唐念希母子了。
自打我懷孕以來,我早就摸清了他的套路。
只要唐念希隨口一句孩子想爸爸,他便會毫不猶豫拋下我,奔赴那邊。
玄關的聲控燈遲遲沒亮,整間屋子靜得只剩我自己的呼吸聲。
我低頭看著手里捏到變形的婦產檢查單,自嘲地搖搖頭,苦笑了兩聲。
本想同林嶼川心平氣和談一談,哪怕為了腹中的孩子,我也想試著爭取一個完整的家。
沒想到,在他的心里,我和孩子排在最后一位。
跑了一天醫院,胃里泛著酸水,半點兒進食的**都沒有。
我就沒準備晚飯,想著等林嶼川回來,再說我們之間的事。
可窗外天色從暗沉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林嶼川依舊沒有回來。
看著天色我想起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
有一次只是瑣碎的日常,我們也絮絮叨叨聊了一個通宵。
可現在,我都快想不起來,上次和林嶼川好好說幾句話是什么時候了。
應該是前段時間敲定婚禮檔期的時候。
本該是合計終身大事的好時機,卻為婚期鬧得不歡而散。
我執著地跟他解釋:
“林嶼川,我心儀的酒店只有工作日有空檔。”
林嶼川想都沒想,語氣生硬地回絕我:
“不行,念希的孩子只有周末有空,婚禮必須改到周末。”
最后的結果,自然是不歡而散。
婚禮的檔期也遲遲沒有定下來。
除此之外還有產檢的事情。
我當初懷著孕,找他商量產檢費用,他皺著眉推脫:
“公司****不開,你先自己墊一下。”
轉頭我就看見他給唐念希轉了兩萬塊,備注寫著:給寶貝買衣服。
我盯著屏幕上的轉賬記錄,心口發緊。
不明白為什么我的婚事、我的孩子,永遠都要為唐念希讓步。
最后的結果,自然是不歡而散。
婚禮的檔期也遲遲沒有定下來。
回過頭看,那時我就該看透了。
只是我舍不得,貪戀這三年的感情。
天快亮的時候,林嶼川這才推門進了臥室。
他一身疲憊,眉眼間帶著慵懶,身上還縈繞著一縷女士香水味。
我原本靠在床頭昏昏沉沉的意識,瞬間清醒了幾分。
我安靜坐著,目光平靜地看向他。
他掃了我一眼,沒有愧疚,沒有關心,語氣隨意又淡漠:
“昨晚陪孩子玩太晚,我就在那邊睡了。”
我靜靜凝望著他薄涼的眉眼,喉間發澀:
“林嶼川,你還記得我的孕檢嗎?”
02
林嶼川眼睛都沒睜開,無奈地長嘆一口氣。
“葉檸,我真累了。實在沒心思跟你掰扯這些瑣碎破事。”
“你讓我先睡覺,有什么事等我睡醒再說。”
空氣陡然凝固,只有林嶼川趨于平緩的呼吸。
心頭翻涌萬千言語,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這段時間以來,唐念希總是大事小事的就叫林嶼川,說孩子這個年紀最需要父親的陪伴。
我懷著身孕,小心翼翼呵護著肚子里的孩子,事事謹小慎微。
可在他眼里,我的所有情緒都只是無理取鬧。
這段日子,林嶼川的偏心變本加厲,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
就在昨天,我剛吃完保胎藥,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唐念希發來的微信。
她給我發了一張合照。
照片里,林嶼川溫柔地牽著小男孩,唐念希依偎在他身邊。
附帶的文字,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葉檸,你看,他離不開我們娘倆,你就算懷了他的孩子,也擠不進來。
我盯著屏幕,強壓下心底翻涌的怒火。
我直接把截圖發給林嶼川,想要他給我一個解釋。
沒想到,林嶼川回復得飛快。
沒有一句安慰,也沒有半句解釋。
“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我是孩子爹,陪他們怎么了?”
“念希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你就不能大度點?”
“別天天揪著這點小事鬧,顯得你特別不懂事。”
他永遠在維護別人,永遠把所有過錯都推到我身上。
也是那一刻,我下定了決心要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林嶼川早早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細心包裝著手里的禮盒。
見我走出臥室,他抬眸看了我一眼,語氣平淡:
“你醒了?”
“我整理點東西,等下要送出去。”
我恍惚了一下,下意識輕聲詢問。
“你買了什么?”
林嶼川隨手貼上精致的絲帶,漫不經心地解釋道:
“念希最近說脖子空著不好看,我挑了條項鏈給她。”
我摸了摸空空蕩蕩的脖頸,我從來沒有收到過他送的項鏈。
我孕期缺鈣貧血,再三叮囑他幫我帶的補劑,他卻忘得一干二凈。
桌上孤零零放著我空掉的藥盒,沒有補充。
“你需要什么自己下單買。”
“我順路送項鏈給念希,還要送她和孩子出門,我先走了。”
他拎起精致的禮品袋,干脆利落地換鞋出門。
門砰地一聲關上。
我站在空曠的客廳里,桌上空藥盒的邊角硌得我胳膊發疼,眼淚砸在藥盒上。
直到哭到眼睛腫了起來,我才緩緩站起身。
起身折回房里,去收拾東西。
我東西不多,沒想到最后也就是一個行李箱。
快到中午,我才后知后覺肚子空了,便給林嶼川發去消息,約他一起吃飯。
林嶼川果然沒吭聲。
我咬了咬牙,直接給唐念希的動態留了言。
林嶼川瞬間回了消息,只有冰冷的兩個字:沒空。
我沒再多費唇舌,直接撥通了他的電話。
“葉檸,我明明交代過......”
“午休我在你公司對面餐廳等你。”
話說完,我便干脆掛斷。
不留半點余地,也不給自己留退路。
久等不來,就在我以為他要放我鴿子的時候。
一道軟糯的孩童聲音響起。
唐念希牽著小男孩,親昵地跟在他身后,三人一同站在餐廳門口。
唐念希笑意溫婉,語氣卻刻意親昵:
“葉檸,真不好意思打擾你們。”
“今天***舉辦親子運動會,我看嶼川順路,就帶著孩子一起過來了。”
林嶼川隨手將手里的兒童運動帽放在桌邊,淡淡補充:
“等下要帶孩子去賽場,我就順便帶她們過來了。”
小男孩甜甜喊了一聲:“阿姨好。”
03
我安靜坐在位置上,目光淡淡落在林嶼川身上。
等著他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被我看得神色不自然,抬手貼心地替唐念希拉開椅子,語氣敷衍又隨意。
“路上繞路接了念希和孩子,耽擱了一點時間。”
一句輕飄飄的抱歉,毫無誠意。
我扯了扯唇角,低頭隨意翻看手里的菜單。
林嶼川明顯愣了一下,眼底帶著詫異。
他大概以為我會當眾質問鬧脾氣,卻沒料到我平靜得過分。
一旁的唐念希便探出身,語氣柔膩帶著刻意的試探。
“這款親子餐看起來好精致,要不我們一家人點一份?”
她抬眼望向我,裝作乖巧懂事的模樣:
“葉檸,你不會介意吧?”
林嶼川眉心微蹙。
此刻這不合時宜的親子套餐,似乎連他都覺得刺眼不妥。
“念希,沒必要點......”
“都行。”
我視線始終停留在菜單上,連眼皮都未曾抬起。
餐桌上,小男孩乖巧依偎在唐念希身側,一聲聲軟糯的爸爸喊個不停。
林嶼川細心替孩子切好牛排、挑去配菜,動作熟練又寵溺。
三人閑談說笑,熱鬧又親昵,那融洽的氛圍。
整頓飯我像個多余的外人,安靜旁觀屬于他們的溫馨。
用餐結束,林嶼川才后知后覺想起我此行的目的。
“你之前說的事是什么?”
我拿起手邊的包,緩緩起身:
“回頭再說吧。”
林嶼川面露難色,語氣帶著一絲愧疚:
“我得先把她們娘兒倆送回家。”
我晃了晃手機頁面,輕聲回應:
“你送她們就好。”
林嶼川神色愧疚,想要牽我手腕安撫,我悄然后撤半步,避開了他的靠近。
“我的車到了。”
我轉身邁步離開,身后傳來他鄭重的許諾:
“葉檸,今天我提早回去,陪你在家待著。”
我輕輕點頭,這是我給這段感情,最后一次好聚好散的機會。
回到空曠冷清的家,我早已收拾好行李,隨時可以動身離開。
五點未到,門鎖轉動,林嶼川果然提前回了家。
我還未開口,他便徑直走到我面前,語氣直白又生硬:
“葉檸,你卡里那十八萬彩禮,我先用一下。”
我下意識握緊手機,疑惑抬眼。?
他語氣坦然,說得理所當然:
“念希看中一套學區房,首付還差一筆。這筆錢我先拿去給她付首付。”?
心口驟然傳來一陣刺骨的悶痛,我慌忙點開銀行明細。
那筆父母特意為我留存給我婚后一份安穩保障的彩禮,已經被他轉走。
當初他一字一句鄭重應允,這筆錢永遠歸我保管,是我獨有的底氣。
可如今,他瞞著我轉移錢財,絲毫不覺得虧欠。?
我忽然想起餐桌上他溫柔哄逗孩子的模樣,想起他對唐念希無底線的偏愛。?
這就是我給他最后一次好聚好散機會的回應。
這一刻我徹底清醒。
在林嶼川的世界里,我永遠是可有可無的配角。
04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林嶼川大概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他一句敷衍的解釋我就會在原地等他。
接下來的幾天,我依舊照常生活。
去醫院做產檢,聽醫生說寶寶一切正常。
回家的時候路過母嬰店,看著那些粉藍色的小衣服,嘴角不自覺彎了彎。
林嶼川依舊忙。
周三晚上十一點,他推門回來,身上帶著火鍋味的余韻。
看見我坐在沙發上,隨口說了一句:
“念希孩子今天期中**考了第一名,非要拉著我去慶祝,我就去了一下。”
我嗯了一聲,沒抬頭,繼續翻手里的書。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習慣了我會追問,此刻的平靜反而讓他不適應。
“你......沒生氣吧?”他試探著問。
我翻過一頁書,聲音平淡:“沒有。”
林嶼川似乎想說什么,嘴巴張開又合上,最后轉身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響起來的時候,我放下書,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日歷。
還有三天。
我給自己定的倒計時。
**天早上,林嶼川難得在家吃早飯。
他喝著豆漿,手機響了一聲,低頭看了一眼,表情立刻變得柔軟。
“念希說孩子想我了,讓我今天早點過去陪他拼樂高。”
我沒說話,夾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著。
林嶼川見我不接話,反倒有些不習慣,遲疑地看著我:
“葉檸,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感覺你話少了很多。”
我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笑:
“沒什么。你忙你的。”
他點點頭,像是放下心來,擦了擦嘴,拎起包出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放下了筷子。
走到臥室,把行李箱拖出來。
然后我坐到書桌前,拿出紙筆,寫了一封退婚通知書。
短短幾行字,干凈利落。
林嶼川,自今日起,我正式取消我們的婚約。
從此,你我兩不相欠,再無瓜葛。
寫完之后,我壓在客廳茶幾上。
林嶼川一進門就能看見。
我把林嶼川的所有****,一個一個刪掉。
做完這一切,我站在玄關,最后看了一眼這個住了兩年的房子。
都不重要了。
我彎腰換好鞋,右手拉著行李箱,左手輕輕護著微微隆起的肚子。
“寶寶,媽媽帶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