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小美美美噠”的古代言情,《王爺常年不回家,我咋還孕吐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蕭玄霆蘇寶黛,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
蕭玄霆的馬蹄踏**城長街時,原本還熱鬧的街面像被人一把掐住了喉嚨。
賣餛飩的攤主連鍋都不要了,扯著兒子鉆進巷子。臨街鋪子一扇扇合上門板,連茶樓二層探頭看熱鬧的紈绔都縮回了腦袋。
玄甲軍入城,鐵蹄聲壓得人心口發悶。
為首的男人披著一身未卸的黑甲,甲葉邊緣還凝著暗色血痕。風吹過,他肩后玄色披風翻起,露出腰間那柄長刀。
有人隔著門縫看了一眼,嚇得手一松,門板“咣當”撞上。
“活**回來了……”
這幾個字低得像蚊子,卻在京城里傳得比鐘聲還快。
宮門前,百官早已候著。
眾人俯身行禮,頭垂得一個比一個低,誰也不敢抬眼去看那張臉。
蕭玄霆翻身下馬,靴底落地,血腥氣隨著他走近,逼得前排幾個老臣后背冒汗。
“恭迎攝政王凱旋。”
聲音齊齊整整,卻沒一個穩的。
蕭玄霆連眼皮都沒掀一下。
他從人群前走過,身上帶著邊關廝殺出來的寒意,像一把剛出鞘的刀。有人本想上前稟事,腳剛邁出半步,被他側眸一掃,膝蓋一軟,險些跪下。
“王爺,宮中設了宴……”
內侍顫聲開口,話沒說完,蕭玄霆已徑直越過他。
“回府。”
兩個字落下,玄甲軍立刻調轉方向。
內侍僵在原地,臉上血色褪了個干凈。
攝政王府大門外,管家趙福早帶著闔府下人跪了一地。
聽見馬蹄聲靠近,趙福把額頭貼到青石磚上,嗓子眼都快堵住了。
這一年,王爺在邊關生死不明,京中人人都說攝政王府要換天。偏偏府里還藏了個天大的事。
王妃生了。
生的還是個白白胖胖的小世子。
可當初王爺離府時,新婚才一夜。王妃懷著身子的時候,外頭風言風語沒斷過,府里卻誰也不敢往外漏半個字。
趙福越想腿越抖。
蕭玄霆在門前下馬,視線掃過跪伏一地的人。
“王妃呢?”
趙福后背一緊,忙磕頭道:“回王爺,王妃在棲霞院。王妃她……她這一年身子倒還安穩,只是……”
蕭玄霆腳步未停,直接踏進府門。
趙福連滾帶爬跟上,想說又不敢說,嘴唇哆嗦半天,只擠出一句:“王爺,王妃她其實……”
蕭玄霆側過臉。
那一眼沒什么怒氣,卻比發怒更嚇人。
趙福當場閉嘴,頭皮發麻地跟在后頭。
王府里靜得厲害。
原本灑掃的小廝跪在廊下,丫鬟捧著水盆不敢抬頭。蕭玄霆一路往內院走,靴底踩過青石路,聲聲都像踩在人心上。
他記得那個小王妃。
新婚夜被塞進喜房時,她渾身抖得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明明怕得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卻還硬撐著喊他王爺。
第二日邊關急報傳來,他披甲離府,只留下一句“活到本王回來”。
沒想到,她倒真活到了現在。
還活得讓整個王府都吞吞吐吐。
越靠近棲霞院,趙福額上的汗越多。
“王爺,老奴有罪。”他終于撐不住,撲通跪下,“有些事,王妃不是有意瞞您,實在是當時京中局勢不穩,王妃又膽小,老奴怕……”
蕭玄霆停步。
趙福心口一涼,聲音更低:“怕外頭的人借題發揮,所以才壓著消息沒往邊關送。”
“什么消息?”
蕭玄霆的聲音沉得發冷。
趙福張了張嘴,正要豁出去交代,棲霞院里忽然傳出一道軟糯的女聲。
“小寶乖,再笑一個。你爹戰死了,咱們娘倆要堅強。”
蕭玄霆眼神一沉。
趙福整個人貼在地上,恨不得把自己埋進磚縫里。
院內的人還不知道門外站著誰,聲音又輕又甜,像在哄孩子。
“等娘攢夠了銀子,咱們就化裝成難民溜出京城。到時候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娘給你買大**吃。”
撥浪鼓咚咚響了兩聲。
小嬰兒咿呀一聲,像是被逗樂了。
蘇寶黛坐在搖椅上,懷里抱著個白胖奶團子。她穿著一身素凈襦裙,烏發用一根銀簪松松挽著,臉頰比成婚那夜圓潤些,眉眼卻還是軟的。
她低頭親了親孩子的額頭,小聲念叨:“你可千萬別學你爹。你爹兇得很,聽說能一刀劈三個人。娘當時差點沒被嚇死。”
門外,趙福已經不敢呼吸。
蕭玄霆抬手,半掩的院門無聲推開。
院中正逗孩子的蘇寶黛還在自顧自地說:“不過你放心,娘不會不要你的。雖然你吃得多,哭得響,還把娘攢的銀子花光了,可你長得好看。”
奶團子伸著小手去抓撥浪鼓,**嫩的手腕像藕節。
蘇寶黛把撥浪鼓遞過去,笑彎了眼:“小寶乖,叫娘。等你會叫娘,咱們就跑。”
話音剛落,她余光里多了一道黑影。
蘇寶黛手里的撥浪鼓“啪嗒”掉在地上。
她慢慢抬頭。
門口站著的男人一身血甲,肩寬腿長,眉眼冷厲得像從死人堆里走出來。那張臉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新婚那晚,燭火搖了一夜,她被嚇得哭都不敢大聲。
蘇寶黛腦子嗡的一聲,抱著孩子的手臂本能收緊。
趙福跪在蕭玄霆身后,顫聲道:“王、王妃,王爺回府了。”
蘇寶黛嘴唇動了動,半天沒擠出一個完整的字。
她懷里的奶團子卻不怕生,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向蕭玄霆,還沖他吐了個奶泡。
蕭玄霆原本陰沉的目光落到孩子臉上。
那奶團子白胖得出奇,眉骨、鼻梁、眼尾,簡直像照著他幼時的畫像捏出來的。尤其那雙眼,黑亮又倔,和蕭家人一模一樣。
他盯了片刻,喉結滾了一下。
蘇寶黛抱著孩子站起身,膝蓋一軟,差點連人帶崽摔回搖椅。
“王爺……”
她聲音小得可憐,臉上勉強擠出笑,“您、您不是……”
話說到一半,她又硬生生吞回去。
蕭玄霆一步一步走近。
他身上的血腥味壓過來,蘇寶黛臉色發白,卻還努力把孩子往懷里藏了藏。
這個動作讓蕭玄霆眸色更深。
藏?
她敢藏他的種,藏了整整一年。
院里跪著的丫鬟嚇得肩膀發抖,誰也不敢替王妃說話。趙福把頭磕在地上,已經開始想自己的棺材要多厚。
蕭玄霆停在搖椅前,視線從蘇寶黛臉上移到孩子身上。
他正要開口,腦海里卻突然響起一道清清楚楚的聲音。
完了完了完了!他回來了!他沒死!他是不是聽到了?!老天爺啊讓我原地暴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