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狩獵系統激活,暴風雪里我鎖了獵物》內容精彩,“水墨鄉人”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張大山秦香蓮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狩獵系統激活,暴風雪里我鎖了獵物》內容概括:“大山兄弟,是我,香蓮……”聽到這聲音,張大山趕緊把手里的貂肉放下。秦香蓮?靠山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俏寡婦。這大半夜的,外面下著暴雪,她跑來干啥?張大山走過去拔掉門閂。破木門剛拉開一條縫,外面的狂風夾著大雪直接卷了進來。一個嬌軟的身子直直地撲進了張大山懷里。“哎喲!”張大山下意識地伸手摟住。滿懷的溫軟。還帶著一股子好聞的胰子奶香味。“大山!救救我!”秦香蓮死死抓著張大山的破棉襖,哭得渾身直打擺子。張...
“大山兄弟,是我,香蓮……”
聽到這聲音,張大山趕緊把手里的貂肉放下。
秦香蓮?
靠山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俏寡婦。
這大半夜的,外面下著暴雪,她跑來干啥?
張大山走過去拔掉門閂。
破木門剛拉開一條縫,外面的狂風夾著大雪直接卷了進來。
一個嬌軟的身子直直地撲進了張大山懷里。
“哎喲!”
張大山下意識地伸手摟住。
滿懷的溫軟。
還帶著一股子好聞的胰子奶香味。
“大山!救救我!”
秦香蓮死死抓著張大山的破棉襖,哭得渾身直打擺子。
張大山反手把門重重關上,插死門閂。
他低頭一看。
好家伙!
秦香蓮身上就穿了一件單薄的碎花小夾襖,下半身是一條洗得發白的單褲。
連件御寒的棉衣都沒披。
頭發上、肩膀上全是雪花。
凍得嘴唇發紫,整個人縮成一團。
“嫂子,你這是唱的哪一出?不要命了?”
張大山趕緊把她扶到火盆邊上。
秦香蓮借著火光,看清了張大山的臉,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王大霸……那個**!”
“他半夜喝了酒,帶著兩個人翻我家院墻,要踹我的門。”
“我嚇壞了,順著后窗戶跳出來,拼了命往你這跑。”
秦香蓮一邊哭,一邊抱緊了雙臂。
王大霸?
張大山腦子里跳出這個名字。
靠山屯有名的村霸。
仗著家里有幾個兄弟,在村里橫行霸道。
平時就沒少打秦香蓮的主意。
“這王八羔子,真是活膩歪了。”
張大山罵了一句。
看著秦香蓮凍得直哆嗦,他趕緊把炕上那床破得不成樣子的棉被扯過來。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裹在秦香蓮身上。
“嫂子,先暖和暖和。”
秦香蓮裹著破被子,往火盆跟前湊了湊。
火光映著她那張白凈的臉蛋。
雖然衣服破舊,但一點也掩蓋不住她那曼妙的身段。
****,腰肢纖細。
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淚花,看著就讓人心疼。
張大山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
剛剛吃了高熱量的貂肉,系統還在不斷給他恢復體力。
這會兒看著面前水靈靈的俏寡婦,只覺得渾身燥熱。
“哎呀……”
秦香蓮突然疼得抽了一聲,眉頭皺在了一起。
“怎么了?”
張大山問。
“腳……腳疼。”
秦香蓮指了指自己的右腳。
張大山低頭看去。
秦香蓮腳上連雙棉鞋都沒穿,就套著一雙單布鞋。
右邊腳踝腫得老高,把布鞋都撐變形了。
“崴了?”
“嗯,從后窗戶跳下來的時候沒站穩,又在雪地里跑了一路。”
秦香蓮委屈地低著頭。
張大山二話不說,直接蹲下身子。
一把抓住了秦香蓮的右腳。
“呀!大山,你干啥?”
秦香蓮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回縮。
寡婦門前是非多。
她平時在村里最怕跟男人有肢體接觸。
“別亂動!這大冷天的,腳要是凍壞了,以后可就成了瘸子!”
張大山力氣大得出奇。
大手鐵鉗一般握著她的小腿。
三兩下就把那雙濕透的單布鞋脫了下來。
連帶著濕漉漉的襪子也扒了。
一只**小巧的腳丫子露了出來。
只是腳踝處紅腫得嚇人。
張大山轉身在墻角的破木箱里翻找起來。
“我記得老頭子以前打獵,留了半瓶紅花油。”
翻了半天,還真讓他找著了一個玻璃瓶。
里面剩下個底兒的暗紅色藥酒。
張大山走回來,大馬金刀地坐在木樁上。
直接把秦香蓮那只受傷的小腳,強行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大山兄弟,使不得!”
秦香蓮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這孤男寡女的,大半夜共處一室。
一個大男人抱著自己的腳。
這要是傳出去,她還怎么在村里做人。
“啥使不得的?在老子這兒,治病救人最大!”
張大山倒了一巴掌紅花油。
雙手用力搓熱。
然后一把按在秦香蓮紅腫的腳踝上。
大力**起來。
“哎喲!疼!輕點!”
秦香蓮疼得眼淚直飆,雙手死死抓著破被子。
“忍著點!這淤血不揉開,明天你這腳就得廢了!”
張大山手下一點沒留情。
粗糙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不斷在秦香蓮嬌嫩的肌膚上摩擦。
那藥酒的勁兒大。
加上張大山搓出來的熱氣。
秦香蓮只覺得一股暖流從腳底板直竄腦門。
剛開始是鉆心的疼。
揉了一會兒,竟然覺得麻酥酥的,還有點舒服。
她低著頭,偷偷打量著眼前的張大山。
以前的張大山,就是個混吃等死的二流子。
看見大姑娘小媳婦,眼珠子都不轉。
可今天的張大山,完全不一樣了。
眼神清亮,動作干脆。
尤其是剛才護著她的那股子霸氣,讓她心里莫名覺得踏實。
張大山一邊揉,一邊也在欣賞。
這小腳,白**嫩的,手感真不錯。
看著秦香蓮羞得不敢抬頭的樣子,張大山骨子里的那點惡趣味上來了。
他故意湊近了一點。
聲音壓低,帶著幾分調侃。
“嫂子。”
“啊?咋、咋了?”
秦香蓮慌亂地應了一聲。
“你這腳要是真凍壞了,以后還咋給我暖被窩啊?”
張大山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
這話一出,屋里的氣氛頓時變了。
秦香蓮的臉“騰”的一下,紅得跟猴**一樣。
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你……你瞎說啥呢!”
秦香蓮羞惱地想把腳抽回來。
可張大山的手抓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開。
“我可沒瞎說。”
張大山手上繼續**,嘴里滿是跑火車。
“你看看你,大半夜的跑我屋里來。”
“我不嫌你麻煩,還給你治腳。”
“你這不得報答報答我?”
秦香蓮咬著嘴唇,眼眶又紅了。
“大山,你要是也跟王大霸一樣欺負我,我……我現在就走,凍死在外面算了!”
說著,她眼淚又掉了下來。
張大山見好就收。
他知道這年代的女人臉皮薄,真給惹急了不好收場。
“行了行了,跟你開玩笑呢。”
“我張大山再**,也不至于強迫女人。”
張大山把揉好的腳塞回被窩里。
“腳腕子揉開了,你今天晚上就在這炕上睡。”
秦香蓮愣住了。
“我睡炕,那你呢?”
“我一個大老爺們,在哪對付不了一宿?這火盆邊上挺暖和的。”
張大山站起身,指了指旁邊烤得滋滋冒油的貂肉。
“餓了吧?先吃口肉墊墊肚子。”
秦香蓮這才注意到火上烤著的肉。
那肉香一個勁兒地往鼻子里鉆。
她已經好幾個月沒沾過葷腥了,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
張大山撕下一大塊肥美的貂肉,遞到她手里。
“吃吧,管夠。”
秦香蓮看著手里的肉,又看了看張大山。
眼里的感激滿得快要溢出來了。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
只覺得這是她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肉。
張大山也坐下來,繼續啃自己的那份。
屋里面火光跳躍,肉香撲鼻。
孤男寡女,氣氛說不出的溫馨曖昧。
秦香蓮吃飽了,身子也暖和過來了。
困意一陣陣往上涌。
她看著坐在火盆邊,高大結實的張大山。
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如果……如果真能跟著他,是不是以后就不用受別人欺負了?
“大山……”
秦香蓮壯著膽子,輕輕喊了一聲。
“嗯?咋了嫂子?”
張大山回過頭。
秦香蓮咬著下唇,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炕上……挺寬敞的。”
“你要是冷,就……就上來一起擠擠吧。”
說完這句話,秦香蓮整個人都縮進了破被子里,連頭都不敢露了。
張大山愣住了。
好家伙!
這俏寡婦是主動送上門啊!
他張大山可不是什么柳下惠。
既然人家都開口了,他再矯情就不是男人了。
張大山把手里的骨頭一扔。
拍了拍手上的油。
“嫂子,這可是你說的啊!”
他站起身,大步朝著土炕走去。
就在張大山準備脫鞋上炕的時候。
“砰!砰!砰!”
破木門突然被人砸得震天響。
緊接著,門外傳來王胖子焦急萬分的喊聲。
“大山哥!大山哥你睡沒睡!”
“快跑啊!王大霸帶著人抄著家伙,朝著你家這邊過來了!”
“他們說要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