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那天，法官問兩個女兒跟誰。
大女兒撇嘴：“媽媽沒錢，我跟爸爸。”
小女兒也躲到**身后：“我也跟爸爸，媽媽是失敗者?！?br>我一個人拖著行李箱離開，沒有回頭。
十年后，我事業有成，二婚丈夫對我如珠似寶。
突然接到大女兒電話：“媽，我們想你了，出來吃個飯吧?！?br>我剛要開口，丈夫按了按我的手，“別被騙了?！?br>果然，飯桌上還沒坐熱，大女兒就掏出了一張紙……
01
法官看著我，又看看對面的**。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法庭里回響。
“兩個女兒，你們決定跟誰？”
**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我握緊了手，指甲陷進肉里。
我的大女兒高琳，十二歲，她先開了口。
她看都沒看我，只是撇了撇嘴。
“媽媽沒錢，我跟爸爸?！?br>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一顆釘子，釘進我的耳朵。
法官的筆頓住了，他看向我的小女兒，高琪。
她才八歲，穿著漂亮的公主裙。
她立刻躲到**身后，緊緊抓住他的褲腿，只探出半個腦袋。
“我也跟爸爸。”
她的聲音帶著怯意，但接下來的話，卻無比清晰。
“媽媽是失敗者。”
失敗者。
這三個字像一道雷，在我腦子里炸開。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我只聽見自己血液沖上頭頂的聲音。
我看見**低下頭，假意安撫地拍了拍高琪的背，但他肩膀的聳動出賣了他。
他在笑。
他在無聲地嘲笑我。
法官嘆了口氣，落槌。
“孩子的意愿我們必須尊重?！?br>“財產方面，女方主動放棄分割，**準許?！?br>“撫養費，女方暫無支付能力，待有能力后再行商議。”
一切都結束了。
我像個木偶，聽著那些宣判。
走出**大門，天空是灰色的。
**帶著兩個女兒，她們一左一右，像一對翅膀，簇擁著他。
高琳經過我身邊時，甚至沒有停下腳步。
高琪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陌生，還有一點點……嫌棄。
我一個人，拖著一個半舊的行李箱。
輪子在不平整的地面上，發出咯咯的響聲。
一步，一步，都像碾在我的心上。
我沒有回頭。
我告訴自己，蘇沁，別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