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養老金怎么少了將近五千？"
他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沒少，你看錯了。"
我沒看錯，7200變2450，每月整整少了4750。
我連拖帶拽把他弄到社保局，工作人員查了十分鐘。
"叔叔，您卡是不是借給過別人？"
我爸臉色煞白，嘴唇抖了半天蹦出一句：
"那個…… 那個是我自愿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扣款去向，手都在發抖。
01
“爸，你養老金怎么少了將近五千？”
我把手機賬單放到飯桌上。
我爸趙德順夾菜的手停在半空。
筷子碰到碗邊，響了一下。
“沒少，你看錯了。”
“7200變2450，少了4750，我沒瞎。”
他低頭扒飯。
“你別管。”
我把碗推開。
“我不管，你下個月吃什么？”
“我有錢。”
“你錢在哪兒？”
他摸口袋，摸出一把零錢。
我盯著那幾張紙幣，手心出汗。
他把錢塞回去。
“我說了，我有數。”
我站起來去拿外套。
“走。”
他抬頭。
“去哪兒？”
“社保大廳。”
“不去。”
我拉他胳膊。
他甩開我。
“我說不去。”
我看著他。
我爸這輩子沒跟我紅過臉。
我媽走后，他連買菜都先問我吃不吃。
現在為了這4750，他臉沉了。
我說：“你不去，我就報警說你卡被人騙了。”
他臉色變了。
“別鬧。”
“那就走。”
他坐著不動。
我彎腰拿起他的醫保卡和***。
他伸手來搶。
我往后退。
“爸，你到底怕誰？”
他嘴唇動了動。
沒有聲音。
我心里沉了一下。
我扶他出門。
他走得慢，像腳下有釘。
到社保大廳，他坐在椅子上，手一直搓褲縫。
工作人員問：“叔叔，查養老金流水是吧？”
我把***遞過去。
我爸忽然按住我的手。
“小茵，不查了。”
我看著他。
“已經到這兒了。”
工作人員敲鍵盤。
十分鐘后，她把屏幕轉過來。
“錢是足額發的，每月7200。”
我說：“那卡里怎么只有2450？”
工作人員點開明細。
“近三個月，每月有一筆自動代扣。”
我湊過去。
代扣金額，4720。
日期，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