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全省第一，錄取通知飛進了繼弟手里。
親爹操作，讓高考二百八的廢物頂了我的名額。
繼弟發朋友圈炫耀，還貼心地@了我。
我回了兩個字：恭喜。
我報的是國防科大。三代政審，**驗身。
造假？不是退學，是坐牢。
---第一章
電話響的時候，我正在出租屋里煮泡面。
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周國安。
我爹。
準確說，是我親爹，但不是我爸。
這兩個詞的區別，我花了十八年才搞明白。
我接了。
"小川，通知書的事你知道了吧？"
他語氣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做了虧心事又怕被發現的賊。
我說："知道了。"
"你別急啊，爸跟你解釋——"
"不用解釋。"我把泡面從鍋里撈出來，放到碗里，"恭喜周瀚文。"
那頭沉默了幾秒。
"小川，你聽爸說，瀚文他……他成績不好，你也知道的，他要是沒個好學校，以后——"
"以后怎么樣？"
我夾起一筷子面，吹了吹。
"爸是為了這個家。你成績好，哪里都能去，瀚文他不行，你體諒體諒——"
"行。"
我說行。
他愣了。
"你……你同意了？"
"我說了，恭喜。"
我掛了電話。
面已經坨了。
吃不下去。
不是因為憤怒。
是因為好笑。
真的好笑。
周國安，你知道你讓周瀚文頂的是什么學校嗎？
你就看見了"全省第一"四個字，你就看見了"名校"兩個字。
你連我報的哪所學校都沒查過。
國防科技大學。
軍籍生。
入學即入伍，政審追溯三代。
不是查戶口本那種政審。
是**派人到戶籍地、居住地、工作單位、鄰居、同事，一個談話。
周瀚文，二百八十分。
高二因為打架被記過處分。
周國安，他親爹，2019年因為合同****留過十五天。
這兩條隨便拿出一條來，政審就是一個大紅叉。
但這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頂替軍校學籍，偽造檔案進入**院校。
這個罪名叫什么？
冒名頂替入伍。
刑法第三百七十五條。
三年以下****。
如果情節嚴重，三年以上七年以下。
我沒攔他們。
不是我善良。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