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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南城給不了的家,我安置在了北城
我的男友時岸是位打獵型家人。
他每次從工作地回來,總會帶一堆禮物。
送****是,蘇州刺繡、碧螺春茶葉。
送他大姐**的是,北京景泰藍、青島貝雕。
每次我伸出手,他總溫柔承諾。
“晚晚,等我們結婚后成為真正的家人,我再給你帶。”
我默默收回空手心,期待成為他家人的那天。
直到調任到他工作的一年的閨蜜蘇米休假回來找我敘舊。
“阿時不僅心細還是打獵型伴侶。”
“能和這樣的男人結婚,你要幸福死了!”
她嘰嘰喳喳說著和時岸合租一年來的點點感動。
下班順路拎一盒她愛吃的提拉米蘇。
逛超市拿下她順口一提的零食。
從這邊回去,特意打包她愛吃的家鄉特產。
她說的越動容,我的的心越冷。
我還記得時岸上次回來正好趕上我發燒。
我讓他從樓下帶上來一包感冒藥。
他進門時依舊兩手空空。
“早對你說過。”
“成為家人之前,我們之間最好還是分清楚。”
現在才知道。
他早將合租一年的蘇米當成了家人。
而我這個相戀七年的女友還是外人。
蘇米刺耳的分享還在繼續。
我默默點開了兩份工作邀約。
一份是去往他和蘇米的工作地,結束異地戀。
另一份是獨自去往千里之外的北城。
不再遲疑,我果斷回復了第二份。
既然他始終不肯將我當做家人。
那我就去北城安置屬于自己的家。
......
蘇米喝了口水,潤了潤干咳的喉嚨。
雙頰因為興奮已經緋紅。
“晚晚,阿時對我都這么上心,工作一天還記得帶獵物回來。”
“你們相愛七年,他給你帶回來的禮物是不是已經堆成山了?”
面對蘇米詢問的大眼睛,我雙手不由收緊。
七年。
68次接機。
每次我都緊張地看著時岸從行李箱里拿出禮物。
蘇州刺繡是***。
碧螺春茶葉是**的。
青島貝雕是他大姐的。
北京景泰藍是他**的。
失落看著他收起行李箱,一家人坐在一起熱鬧地攀談。
我攪動著衣角,強扯著笑意坐在一邊。
插不進的話題,冷掉的茶水。
等到飯點,**才想起我。
“今天我們一家聚餐,就不留你了!”
他姐時晴帶著假裝熱情的疏離。
“沈晚,趕緊催著阿時結婚,好名正言順地留下來。”
我努力回想,越想越呼吸不上來。
相愛七年,他竟沒有一次給我帶過禮物。
臉色漸漸泛白,我強撐著扯出一個微笑。
“蘇蘇,我后天和你一起回南城。”
時岸在南城工作七年,我不是沒去過。
只是一年前,他忽然就不想我去了。
他說我跑著辛苦,他會心疼。
以后這段異地戀,由他來跑。
我當時還感動地抱著他抽泣,覺得自己沒有選錯人。
可是現在。
我真的不確定了!
回南城之前,蘇米一直拉著我買禮物。
“晚你不知道,我回來時那家伙警告我了,說我不給他帶回去點什么就要將我關在門外。”
“你說哪有這種強制讓人送東西的?”
她雖然抱怨,但是嘴角是上揚的,腳步是不停歇的。
我像個局外人,看著她認真的給我的男友挑選。
我記得相愛一周年紀念日。
我滿懷欣喜的送給時岸一條灰色領帶。
他蹙眉拉著我親手退還。
“晚晚,我們還不是一家人,我不能收你的東西!”
不收我的。
卻強制收蘇米的!
我忍不住苦笑。
卻最終管不住自己的心,還是悄悄給他買了一支運動手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