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薪百萬，嫁給我五年，沒正眼瞧過我一回。離婚那天她說"別再聯系了"，轉身上車就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里說，她**三個月前繼承了兩千八百萬。她當場踩死了剎車。而我就站在民政局臺階上，看著她的車停在路中間，一動不動。
……
-正文：
催簽離婚協議
鍋里的油噼啪響了兩聲，蔥花一下鍋就卷了邊。
我左手端著盤子，右手翻著鏟子，灶臺上的抽油煙機嗡嗡轉著，蓋不住客廳傳來的那句話。
"簽字吧，我趕時間。"
蘇錦月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掐著秒表說出來的。
我沒回頭。
鍋里的蔥油餅快糊了，邊緣已經發黑。
"我八點半有個電話會。"她又補了一句。
催的不是我簽字，催的是她的時間不夠分給這件事。
我關了火。
油煙散了一點，廚房的光線暗沉沉的，窗外天還沒亮透。
我轉過身。
她站在餐桌旁邊，穿著一件黑色收腰西裝裙，頭發盤得一絲不茍，耳釘是鉑金的，小得幾乎看不見，但一看就不便宜。
桌上攤著一份文件。
旁邊是我昨晚煲的排骨湯，她沒碰，湯面上結了一層白色的油脂。
"你律師效率挺高。"我嗓子有點干。
她沒搭話，拇指在手機屏幕上劃著，像在處理一封比離婚更重要的郵件。
我走過去，拿起那份協議。
第一條，房子。首付她掏的，月供她還的，歸她。
第二條，車。公司名下，跟我沒關系。
第三條，存款。各自賬戶，各歸各。
我一頁一頁翻。
翻到最后，附了一張清單。
我的個人物品。
五件襯衫。
兩條西褲。
三雙鞋，其中一雙運動鞋鞋底已經磨平了。
一臺舊筆記本。
一個電動剃須刀。
一摞書。
還有一只我爸寄來的白瓷茶杯，杯身上印著"市級優秀教師"幾個紅字，我拿來裝了四年的筆。
每一樣東西后面，都打了一個極小的勾。
干凈利落。
像在做資產盤點，生怕把不屬于她的東西多留一秒。
也像在告訴我，四年了，你往這個家里添的，就這些。
"筆夾在**頁。"
她終于抬了一下頭。
我翻到**頁。
一支中性筆，筆桿上印著**基金公司的名字。
連筆都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