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練的前一日,滿門派都在傳著一個流言蜚語。
掌門:出門照顧下你小師妹,五萬貢獻值。
二師兄:好。
掌門:誒不是,你咋給我五百萬?
二師兄:聘禮。
掌門懵了,門派瘋狂了。
而不明所以的當事人我:?
誰能跟我講講,這是咋回事?
1啊!!
小師妹跑路了!!
清晨,一道尖叫聲劃破了原本寂靜的宗門。
是的,我跑路了。
這流言蜚語的宗門,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就在一日前。
掌門老爹:出門照顧下你小師妹,五萬貢獻值。
因為我要出去歷練,第一次下山,老爹不放心。
二師兄:好。
沒多一會兒,走了的掌門老爹又回來了,詫異的問二師兄:誒不是,你咋給我五百萬?
二師兄:聘禮。
掌門懵了,門派瘋狂了。
就連***前恩斷義絕的前閨蜜都頂著一雙睿智的眼神,都來我這里吃瓜了,還說要帶走一手情報!
我都無語了。
二師兄那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性格,怎么會喜歡咋咋呼呼的我,他之前可是說過最討厭我的。
指不定是哪里搞錯了。
我解釋眾人也不聽,索性,連夜逃跑,等風頭過了再回來解釋也不晚!
2俗話說得好,歷練,就是體會各種風土人情,再細致一些就是……玩就得了!
第一步就來到了麗城,聽三師姐說,這里的**養人,全都是漂亮的小姐姐。
這不,我便馬不停蹄的來了。
誰不想跟漂亮姐姐貼貼呢。
來的第一天,我找了個客棧住下,依河而建,推開門,就能看到外面的小橋流水,一些婦女坐在河邊歡歡笑笑嘮嗑又洗衣。
喜歡這種恬靜。
出了門,隨便找了個攤子,坐下,完了兩份餛飩。
我胃口大,又聽聞這邊的東西少,索性要了兩份。
呦,小姑娘,新來的吧。
隔壁攤子有幾個少年郎,一身華貴衣衫,看起來并不是普通人家。
我點頭,是,昨日剛到。
哈哈哈,也就是你敢吃,別看她文文弱弱的,她殺了她爹呢!
一群少年郎起哄,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玩味,似乎在等我驚恐逃離的一幕,但,我卻只是轉頭看向攤子老板——一位跟我年紀差不多的姑娘,做好了么?
姑**手一頓,眼睛里又是驚恐,又是瑟縮,你,你不怕我?
為何怕你,我只是吃個飯而已,難不成這肉里是人肉?
我挑眉問。
以前不是。
姑娘連忙搖頭,生怕我誤會,這是我今天新買來的肉。
那不就得了。
我微微一笑,快些做吧。
說完,從兜里掏出來兩塊碎銀,丟給了姑娘,諾。
姑娘連忙推脫,拿了小的那一塊,這個就夠了。
我笑著把另外一個收回來,懶懶的靠在椅子上,她家倒是有趣,椅子還帶了個靠背。
那群公子哥兒嘰嘰喳喳個不停,從煮完到上來再到晾涼能入口,足足過去了一刻鐘,他們還在吵。
我沒忍住,叮咣揍了一頓。
他們一個個哭爹喊娘,讓我等著,等他們回家告狀找老子。
姑娘說,曾經有個人,也如你這般,不信他們的話,一意孤行要吃我的餛飩。
我:然后呢。
姑娘說,然后,他們也被揍了一頓。
我笑了。
姑娘又說,你一會兒吃完快些離開這座城吧,他們都說城里有名的少爺,你初來這里,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的。
我聳了聳肩,沒事,我武功強,待他們來了,必把他們……**打開花!
姑娘噗嗤一笑。
好大的口氣!
四個中年男子帶著一群小廝侍衛晃晃悠悠的過來。
嘖。
還真快,我飯還沒吃完呢。
3一盞茶的時間過去……誒呦哎呦。
地上一群哎呦聲此起彼伏。
尤其是那四個中年男子哎呦的最兇,疼的滿地打滾。
哎,何必呢。
我吸溜一口餛飩,看了眼滿眼惆悵的姑娘,溫柔一笑,姑娘,不要皺眉,你一皺眉我心都碎了。
姑娘立馬眉開眼笑,還笑我女孩子家家的不正經。
我哼了一聲,讓姑娘開心是我的福氣!
不一會兒,四個中年男子家的夫人來了,要來找場子。
我看見人后,眼睛一亮,頓時花癡了,好多漂亮姐姐。
前一秒還兇神惡煞的夫人們,下一秒就怔在原地。
一碗餛飩的時間過去……令暖妹子,你放心,回家我指定把那臭小子關起門來好好打一頓!
這是蘇夫人,最是兇悍,也是對我最溫柔的。
我倒在她的懷里委屈巴巴的點點頭。
嗷~這里的人都好香~好軟~好喜歡~白夫人溫溫柔柔一笑:暖暖放心,**姐我回去幫你收拾收拾那個臭小子,正巧我看殺手聯盟收人呢,實在不行把他丟過去自生自滅吧!
我委屈巴巴的問,**姐,這會不會不太好,雖然我挨了罵,但是,他們也是為了我好……**姐輕點了下我的鼻子,溫柔溺愛,放心!
我心里有數!
我信了。
其他的兩位也紛紛表示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家的小兔崽子呢!
跟夫人們打成一團,最后我沒有破一塊皮,反而是倒在地上的郎君們被夫人們拽著耳朵拖回去。
走遠了還能聽到夫人們罵罵咧咧的聲音,挺老大歲數了,都能做人家爹了,還好意思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
你不嫌磕深我還嫌丟人呢!
我笑的開心,一回頭,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男子似笑非笑,令暖,貼貼的挺開心啊。
**!
腦海里瞬間響起一級警報。
二師兄他啥時候來的,我咋不知道呢?!
4姑娘興奮的看著二師兄,拉著我的手說,他就是之前我說的揍了那群公子的人,沒想到他竟然說你的二師兄。
我沉默了。
哦~這該死的緣分。
吃完飯后,我被他拎回了客棧。
一進門,小二驚訝的看著我像是個小雞仔似的被二師兄拎回了屋里。
小二:啊,我真該死,我怎么會覺得這是小娘子出門會情郎被捉奸的場景呢。
說書先生:今天說什么?
小二想都沒想:會情郎。
說書先生倒吸一口氣,連連說,這個有點難度。
然后步履蹣跚的離開了。
……屋里。
你有沒有什么想跟我說的?
二師兄冷著一張臉,第一次說了這么長的話。
我一想,這鐵定是被門派里那群小兔崽子氣急了,氣的都會多說話了,嘆了一口氣,我這也是為了大家好。
二師兄微微蹙眉,為了大家好?
對啊,你想想,此時此刻,宗門里肯定好多人都在討論,此時此刻,說再多也沒用,倒不如晾他們一段時間,等事情過了在澄清。
我侃侃而談,完全是為了大家著想。
澄清?
二師兄咬牙切齒。
對呀,我也不喜歡你,你也不……誒,等我把話說完啊!
二師兄破門而出,又撞見端菜的小二,看到我從后面追了出來,頓時倒吸一口氣。
說書先生來神出鬼沒:這會情郎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說,你有沒有什么點子?
小二一臉恍惚興奮,一字一頓,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說書先生:……?
5我沒找到二師兄,他武功那么強,要是躲起來我指定找不到。
于是,我悶悶的左右客棧說書的地方,聽聞今天會講個有趣的故事。
等到時了午時,說書先生才動了動嘴,侃侃而談,話說,就在不久前,城里來了一對師兄妹,師兄才華斐然,師妹玲瓏剔透,二人在宗門里可謂是假偶天成,青梅竹馬,可是……等一下。
前面還正常。
后面畫風越來越邪乎。
師妹喜歡上了別人。
師妹又喜歡上了師兄。
師妹在倆人之間苦苦糾結,有一次,別人跟師兄撞上,倆**打出手,那師妹就在中間坐在地上拍腿哭,誒呀你們不要打了呀,誒呀你們不要打了呀……誒呀,你們不要打了啊!
突然,一道特別應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是小二,語氣還著急忙慌的。
吃瓜因子**,我直接跳了窗,眾目睽睽之下到了吃瓜最佳視覺。
等等!
這不是二師兄么?
身邊的那個……**?
辛汪?
他怎么在這里?!
誒!
你們不要打了啊!
我突然反應過來,**,這一幕,何其相似……倆人沒來得及收手,我還愣在原地,眼看著差點要打中,一只粗狂的手掌摟住我的腰,往他懷里一帶,兩掌相對,辛汪后退了好幾步,而二師兄一動不動。
令暖!
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聽說他要娶你,我有多害怕。
辛汪自詡深情款款的望著我,你不要拋下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你不要跟我分開。
我:?
如果我沒有記錯,我之前跟他只是普通朋友關系,連哥們都不算,更別提拋棄不拋棄的了。
我:你……腰間二師兄的手緊了緊,還被細細摩擦了下,渾身一個激靈,剛想說的話瞬間忘了。
二師兄不緊不慢的開口,你******?
我猶如五雷轟頂般看向他。
二師兄,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人……都會罵人了?
辛汪怒了,我算個人,可你不是人,你追不到暖暖,就從掌門那里下手,你不要臉!
還五百萬貢獻值,貢獻值有個*用!
出了門派你算個屁!
二師兄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去,我還有個靈礦山。
辛汪:?!!
我:?!!
我和辛汪同款震驚表情。
**,靈礦山,現在哪怕是低階靈礦石都是千金難求……嘶!
**,哦不,富豪竟然在我身邊?!
二師兄抬眸,鄙夷,嫌棄:垃圾,滾。
辛汪氣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
辛汪不走,沒關系,二師兄一腳送他走!
我有些惆悵,我還想在二師兄嘴里在聽點驚人**呢。
二師兄:令暖,你就這么喜歡他?!
我:?
不是,大哥,你從哪看出來的?
他不再言語,我皺著眉要跟他討個說法,他卻直接點了我的啞穴。
啥意思這是?
這世道言論都不自由了?
他風輕云淡,你嘴。
我:?
他緊接著說,太傷人。
我:……6說書先生講的太優秀,被鎮上的新興行業小說筆生聽去了,有了靈感,奮筆疾書,熬了三個通宵終于寫完了一本話本——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因過于狗血,且不放大結局,產量直接脫銷,短短幾天擠到麗城**前十。
也不知道哪個最欠的小二,還說以我跟我師兄為原型,搞得那四位夫**半夜找來客棧了,硬是把我從被窩里*了出來。
白夫人:暖暖,最后大結局還沒寫完,你就告訴我,你跟你二師兄在一起沒?
蘇夫人眼淚巴巴的,你好好跟你二師兄過,他是個好人。
姜夫人吸了吸鼻子,他太可憐了,你,你收收心吧,回頭看看他吧。
陌夫人滿臉滄桑,寶兒,答應我們吧。
我:??
此時此刻,我還沒清醒,頂著一頭雜毛。
咣當。
門被推開。
我看到二師兄眼睛瞬間亮了,二師兄!
四位夫人倒吸一口氣,互相對視,小聲嘀咕。
還別說,師兄挺帥。
可不咋的,誒嘛,這簡直比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強一萬倍。
我的天,我要是年輕十歲我保證追他!
二師兄冷冷的看了她們一眼,最后落在我的身上,眉眼頓時溫柔,怎么回事?
白夫人吃瓜第一線,懟了懟自己的老閨蜜:瞅見沒,看看對咱們冷著一張臉,對暖暖頓時溫柔了,那眼神都快溺出水來可。
蘇夫人:啊,這該死的區別對待……我喜歡。
剩下兩位夫人激動的握緊手手。
吃瓜最佳視線。
我委屈巴巴的說,還不是那個寫話本的不放大結局,害得幾位姐姐們睡不好覺。
二師兄微微蹙眉,冷冷的看向幾位夫人,暖暖最近幾日身子不適,勞煩各位夫人過幾日再來。
下令逐人了。
幾位夫人雖不甘,但也磕的開心,狂點頭,好!
待二師兄送走她們后,又返回了屋里,手里還拎著一壺開水,把買來的紅糖放進水里,待合適的溫度時叫醒了昏昏欲睡的我,暖暖,起來喝點水。
唔。
我掙扎著起來,咕咚咕咚喝了好大一杯水,肚子這才舒服了些,癱在床上迷迷糊糊的。
每次來月事,肚子都很痛。
恍惚間,肚子上有一股暖流,輕輕**,驅散了大部分的痛意。
好像,還聽到了一聲……小騙子。
還沒來得及仔細想,就陷入了無邊的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