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閨蜜和男友養火花后,我分手了
男朋友和閨蜜的某音火花天數比我們戀愛天數還要長。
他說閨蜜是他的軍師,專門幫他攻略我。
所以每次約會去的餐廳,他倆已經提前吃過一輪了。
每次看的電影,他倆已經討論過劇情了。
我過的每一個生日,驚喜方案都是他倆先試用過的二手浪漫。
我說你們太近了,他罵我不識好歹。
"如果沒有梨梨幫我出主意,咱們戀愛能這么順利嗎?"
直到今天,我突發急性闌尾炎住院,哭著給他打電話。
他卻極不耐煩地嘆了口氣:
"你能不能懂事點?梨梨正陪我看婚戒,這都是為了下個月向你求婚!"
電話那頭傳來閨蜜催促他的聲音:
"哎呀你別兇她,宥慈那么獨立,自己簽個字肯定沒問題的。“
"你快來看我手上這個款式,適不適合宥慈戴?"
他立刻順水推舟:
"就是,我又不是醫生我去了有什么用,同意書你自己簽。"
我安靜了兩秒,掛斷電話,自己簽了同意書。
原來我不是他女朋友。
我只是他們愛情游戲里的驗收人。
那這場游戲,我退出。
......
“許小姐,麻藥勁過了,疼的話可以哼出來,別硬抗。”
護士替我換了點滴,語氣里帶著幾分同情。
我搖了搖頭,虛弱地看著慘白的天花板。
“謝謝,我還能忍。”
剛做完急性闌尾炎切除手術,刀口一陣陣撕扯著疼。
但比起心里的麻木,這點疼好像也不算什么。
三個小時前,我在劇痛中給顧晏打了那個電話。
換來的是他極度不耐煩的嘆氣,以及蘇梨梨在旁邊興致勃勃挑選婚戒的聲音。
我沒有鬧,平靜地掛斷電話,自己抖著手簽了手術同意書。
原來所謂的深情,從一開始就是他們兩個人共享的狂歡。
病房門被推開。
顧晏提著一個保溫桶走了進來,身后跟著蘇梨梨。
他臉上沒有半點遲到的愧疚,反倒帶著一絲抱怨。
“宥慈,你也是的,做個小手術怎么不提前跟我說清楚,害得我和梨梨連飯都沒吃完就往這兒趕。”
我看著他。
“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說了我在急診,馬上要進手術室。”
顧晏眉頭微皺,有些不自然地避開我的視線。
“我當時不是正忙著嗎!再說了,這只是個微創手術,你自己簽個字怎么了?”
蘇梨梨趕緊從顧晏身后探出頭,滿臉都是柔弱的關切。
“宥慈,你別生晏哥的氣,都怪我。”
“是我拉著他看戒指看太久了,晏哥也是想給你準備個完美的求婚,才沒顧得上看手機。”
她一邊說,一邊熟練地接過顧晏手里的保溫桶,擰開蓋子。
“你剛做完手術肯定餓了,這是我特意給你熬的骨頭湯,晏哥說你最喜歡喝湯了。”
濃郁的肉腥味瞬間在病房里散開。
我剛做完腸道手術,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本能地干嘔了一下。
顧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許宥慈,你擺臉色給誰看?”
“梨梨為了給你熬這鍋湯,一直守在爐子邊,手都被砂鍋燙紅了!”
他一把抓起蘇梨梨的手腕,遞到我面前。
“你看看這燙傷!人家好心好意來照顧你,你連句謝謝都不會說嗎?”
我低下頭,沒有看那鍋油膩的骨頭湯。
而是靜靜地盯著蘇梨梨的手。
她的手背上的確有一塊紅印,但更吸引我的,是她食指上戴著的一枚鉆戒。
那是某奢侈品牌的最新款,主鉆很大,設計獨特。
巧合的是,顧晏的無名指上,今天也多了一枚同款的男戒。
我抬起眼,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掃過。
“你們去挑婚戒,還要順便買一對情侶對戒戴著玩嗎?”
病房里的空氣凝固了一秒。
蘇梨梨像是觸電般把手縮了回去,眼眶瞬間就紅了。
“宥慈,你誤會了!這只是試戴!”
“晏哥說想看看男款的效果,我也只是幫他參謀女款,忘了摘下來而已......”
顧晏也反應過來,立刻把手**口袋,語氣變得極其煩躁。
“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梨梨是我的軍師,她幫我試戴一下怎么了?要不是為了給你選最好的,我們至于這么折騰嗎?”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仿佛我是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你能不能懂事一點,別總是對梨梨抱有那么大的敵意?”
“你發個朋友圈感謝她一下,這事就算過去了,別讓大家都不痛快。”
我靠在枕頭上,看著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三年前,他創業初期一無所有,是我陪他吃泡面,幫他熬夜寫企劃案。
如今他事業小成,滿心滿眼卻只剩下他的“軍師”。
我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質問。
只是平靜地指了指旁邊的桌子。
“湯放下吧,我一會兒喝。”
顧晏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順從。
他眼底閃過一絲得意,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這還差不多。你趕緊把湯喝了,順便拍張照發個朋友圈。”
“文案就寫:謝謝最好的閨蜜和老公。這樣梨梨心里也能好受點。”
我安靜地點了點頭。
“好。”
見我答應,蘇梨梨破涕為笑,親昵地拉了拉顧晏的衣袖。
“哎呀晏哥,我就說宥慈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嘛。”
顧晏寵溺地看了她一眼。
“也就是你脾氣好,總慣著她。”
下一秒,顧晏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眉頭又皺了起來。
“什么?那家法餐廳的位置被取消了?”
蘇梨梨立刻緊張地湊過去。
“怎么會取消呢?那可是我提前一個月幫你訂的,我還打算今晚再去幫你試一次菜呢!”
顧晏掛了電話,滿臉抱歉地看著蘇梨梨。
“說是系統出了錯,我得趕緊過去一趟跟經理交涉。”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又恢復了理所當然的冷硬。
“宥慈,我和梨梨得去處理求婚餐廳的事,你自己在這兒休息沒問題吧?”
“你要是實在疼,就叫護士。”
我閉上眼睛,沒有看他們。
“去吧。”
腳步聲漸遠,病房門被關上。
我拿出手機,打開公司的內部系統。
點開了一封名為“海外大區總監調任確認書”的郵件。
這是一周前總部發給我的,我當時因為舍不得顧晏,一直沒有點下確認。
現在,我毫不猶豫地點擊了“同意”。
調任時間,就在七天后。
我放下手機,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
“護士,麻煩幫我把這鍋骨頭湯倒進廁所,熏得我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