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妹自告奮勇幫導師準備明天參加比賽需要用到的藥劑。
結果她馬虎出錯,現場爆炸,導師當眾出丑,還連累了學校聲譽。
學校追責,學妹哭的楚楚可憐:「導師,師哥,我家里還等著我拿獎學金呢,我不能被學校追責啊。」
導師和師兄將所有過錯推到我身上,我被開除學籍,我不甘心拿著當天實驗室監(jiān)控去學校質問。
誰知卻被導師和師兄找來的**撞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學妹主動要準備藥劑那天。
1
「林導,我來吧,這一步我都在心里演練了無數遍了,早就爛熟于心了。」
一直站在一旁當美麗花瓶的宋汀夏一把把我擠開,擠進了林導師和師兄江業(yè)柏的中間。
林導摸著下巴欣慰一笑,對于我被擠開全當做沒看見,還反過來贊揚宋汀夏。
「汀夏啊,真是進步很大的呢,這次藥劑**比賽,你功不可沒啊。」
宋汀夏**一笑,更加賣力了。
站在一旁的我看著她手上慌亂且毫無章法的動作,笑了。
功不可沒?
她除了當花瓶,還會什么。
噢,會搗亂。
師兄江業(yè)柏瞥了我一眼,也開始捧著宋汀夏。
「夏夏還是很厲害的,才進來沒多久就能這么熟練,天賦異稟啊。」
宋汀夏甜甜一笑。
「謝謝師兄。」
「我一定要努力拿到獎學金,我爸爸和我弟弟都在家等著我呢。」
林導師笑著開口。
「真是個好孩子。」
宋汀夏笑得開懷。
我輕嗤一聲。
被宋汀夏聽見了。
「師姐怎么了,是不是不高興了,啊剛才我不是故意擠開你的,我是想幫忙的,師姐不會生氣了吧。」
江業(yè)柏看了我一眼:「你師姐她還不至于這么小肚雞腸,沒事,你來吧,你也可以的汀夏。」
「嗯!」
我看著宋汀夏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那得意囂張的表情,差點笑出聲。
老天爺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可不能浪費啊。
2
上一世,在宋汀夏還沒有加入我們研究室時,我就已經和林導提出了參加比賽的想法,以及我的思路。
林導很滿意,帶著整個團隊報名了藥劑**大賽。
我們團隊八人在實驗室里夜以繼日地忙碌著,就是為了贏得比賽的勝利。
結果在比賽前一天晚上,我們正在進行最后的調劑,結果宋汀夏突然開口說主任給我們留了記錄單子,說能派上用場。
指名道姓想讓我去拿。
林導和江師兄都沒有多想,便順著她,讓我去取。
這一取,便是再也沒走上正途。
在我走之后還沒有兩步,宋汀夏幫了倒忙,弄錯了藥劑,導致爆炸。
實驗室發(fā)生了意外,藥劑成果全都化為灰燼,一夜之間回到了起點。
這一下,還直接報上了新聞,空手走上賽場的他們,輸的一塌糊涂,讓學校丟盡了臉。
我以為這出鬧劇就這么以丟臉的形式結束了。
沒有。
宋汀夏指著我,說是因為我的過失,才導致了這場風波的發(fā)生。
我極力辯解。
卻沒想到林導和師兄江業(yè)柏也一起指認了我。
「就是因為她,如果不是汀夏提起,我根本就不會想到溫言她居然是這樣的人。」
「哎,師妹,你怎么可以害我們丟失了信譽,還害學校丟盡了臉呢。」
「就是啊,溫言,你太過分了,藥劑這種東西怎么能隨便亂放啊。」
我沒想到向來和我相處融洽的團隊,竟然能這么一致地對我。
說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最好笑的是,學校也相信了他們的說辭,一致認定是我干的,才導致這件事情的發(fā)生。
不論我如何辯解,都沒有用。
我連夜去實驗室查了監(jiān)控,發(fā)現我走的那一條路剛好是小路,沒有監(jiān)控的死角,而我才剛走出沒幾步,爆炸就發(fā)生了。
這下,是真的沒有證據了。
我一下就陷入了死局。
3
沒有證據,但有人證。
學校對我進行了處罰,將我的學籍開除了。
我成了所有禍事的背鍋俠。
可明明,我什么都沒有做。
我繼續(xù)找證據,一定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折騰一個月,我終于找到了蛛絲馬跡。
有一臺備用攝影機記錄著我們的一舉一動,是平常用來記錄藥劑順序的,沒想到這個時候發(fā)揮了作用。
我溜進實驗室,拿到了攝影機,也聽到了真相。
宋汀夏哭的楚楚可憐:「林導,江師兄,我家里還等著我拿獎學金呢,我不能被學校追責啊。」
「可師姐她……」
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裝的太好,我險些都要以為她是真的在幫我說話呢。
林導嘆了口氣:「沒關系,我們既然已經決定幫你,那就一定會幫到底,至于溫言,只能自求多福了。」
江業(yè)柏依舊是那副冷淡的神情,好似我的背鍋在他眼里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她長得漂亮,當不了學生也可以找個男朋友,嫁個好人家,不用擔心她,她比你好養(yǎng)活。」
我躲在門外氣得心跳加速。
找個好人家?
這是我并肩工作了三年的師兄能說出來的話?
可笑至極。
我拿著攝像頭就直奔**局。
結果在半路上被撞,閉眼之前,還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還是死人的嘴最牢靠了,你說是吧,小江。」
「林導,你說的對,這下我們不用擔心了,汀夏也可以安安心心過日子了。」
「汀夏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哎。」
「溫言啊溫言,你還想舉報我們,呵,留著去地下舉報吧。」
我又是一大口血吐了出口。
沒想到,他們前一個小時還在說我不要緊,未來可以靠臉吃飯,一個小時后就雇人把我撞了。
我奄奄一息之際,親眼看著他們拿走證明我清白的攝影機丟進了河里,最后的希望也隨之破滅,我雙眼緊閉。
再次睜眼,我就回到了實驗室里。
回到了宋汀夏主動要求一起幫忙藥劑的時候,也是她一**把我擠開的時候。
4
腦海里關于上一世的記憶還在翻涌,再次抬眼,我已經毫無波瀾了。
上一世的我還會暗自生悶氣,這一世,我看著面前的幾個學術垃圾,只是笑笑。
一個比賽而已,要什么團隊呢。
更何況還是一個連團隊精神都沒有的團隊。
宋汀夏看見了我的臉色,裝綠茶開口。
「師姐是生氣了嗎,對不起我不該搶了師姐的位置的。」
我輕笑了一聲,繼續(xù)把玩著手里裝了不知名液體的量杯。
「宋汀夏,你什么時候擔當得起天賦異稟這四個字了?」
剛夸完的江業(yè)柏被我的直言嚇了一跳,瞪了我一眼。
「胡說什么呢溫言。」
我無辜攤手:「我說什么了,我說的是實話啊,是不是啊宋汀夏,你連我手里量杯里是什么可能都辨別不出來,還天賦異稟?是蠢的驚天動地吧。」
宋汀夏的眼淚一秒出現。
「師兄……我確實是能力欠缺了點,可是我已經努力在學了……」
林導也出生維護她。
「溫言,說話別這么過分,汀夏還是個新手。」
其他人也紛紛幫襯著她:「就是啊,說話也太沖了,人家汀夏妹妹也沒干什么啊,至于么。」
我看著林導的眼神,就如同看著一個垃圾。
隨即轉頭看著一臉委屈的宋汀夏。
「噢,那你來說說看,我手里的哪個是硫酸呢。」
這種入門級的測試,其他人基本上閉著眼睛都能說出來。
可宋汀夏不行。
她走到我面前,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硫酸都分不清,上什么實驗臺啊。」
宋汀夏哭得梨花帶雨,正想隨便指一個,迎面就遇上了我潑過來的液體。
「啊!」
實驗室頓時亂作一團。
「啊!我毀容了!硫酸!她拿硫酸潑我!」
「啊!我的臉!」
宋汀夏捂著臉滿場跑,一直說自己毀容了。
一開始被我的動作嚇一跳的實驗室成員都看了過來,但觀察幾秒后,眼里都有無語的樣子出現。
宋汀夏捂著臉尖叫,「我的臉!要是我毀容了,你們都得死!」
我捧腹大笑。
突然的笑聲徹底激起了宋汀夏的憤怒,她披頭散發(fā)地看向我。
「都是因為你!」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是是是,都是我。」
「潑你點水而已,怎么了嗎,我看你哭不出來的樣子,給你加點水助助興。」
宋汀夏愣了一下。
這才反應過來臉上好像根本沒有刺痛感,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似的。
這下是徹底坐實了連水和硫酸都分不清的**了。
一個徹徹底底的學術垃圾。
5
宋汀夏無辜抹淚:「師姐,是不是我平時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惹你不快了,我給你道個歉。」
「你這樣,我真的很害怕,我是很想跟你們一起共事的,我家里貧困,就靠著我的獎學金過日子,師姐你不一樣,你比我幸福多了,可我只有你們大家了……」
我看著她演小白花,翻了個白眼。
「好了,溫言,你別太過分了。」
林導站出來將宋汀夏護在身后。
「是啊,溫言,你有點太過分了,汀夏也是好心好意想要幫忙才站出來的,你別在這里搗亂了,明天的比賽你不參加,我們還要參加的。」
江業(yè)柏也站出來將宋汀夏護在身后,兩個人一左一右,像是左右**。
而宋汀夏紅著臉,可憐兮兮地縮在他們身后。
其余的師兄弟都沒說話,只有林導和江業(yè)柏在聲討我。
「你走吧溫言,這不需要你。」
我挑眉。
實驗快結束了不需要我了。
呵,想把我這個名正言順的第一作者踢出去的心思,有點太明顯了。
「請你離開。」
兩個人面色凝重,一副我不走就要跟我干架的樣子。
我聳肩表示無所謂。
「行啊。」
這個比賽,也不是非要跟你們一起參加才行。
至于拿獎。
你們能不能拿獎很難說。
我能拿獎就好了啊。
正好,我的創(chuàng)意在這里都還沒發(fā)揮出三分之一呢。
6
比賽現場,人群鬧哄哄一片。
主辦方和評委坐在席位上,等待選手入場。
而此時此刻的**,林導一群人看著我,正在跟我大眼瞪小眼。
「你在這里做什么,昨天不是就告訴過你了,你現在已經被我們隊伍除名了,你還死皮賴臉地湊上來啊。」
說話的是實驗室里宋汀夏的腦殘粉,此時正在我的面前大言不慚。
但他沒敢大聲說話,畢竟所有人都知道,我走得時候他們都是心虛的。
實驗室里,只能說得上話的,除了江業(yè)柏,就是我了。
宋汀夏裝模作樣地出來攔。
「你別這樣說師姐,師姐,昨天……你也只是一時激動才做錯了事,只要你道個歉,大家都會原諒你的。」
我冷哼一聲。
「道歉?」
「我道哪門子的歉。」
我故意放大了聲音,不少人都紛紛看了過來。
「你們剽竊我的創(chuàng)意,拿走我的想法,我就灑灑水,還被你們趕了出來,哎,世道變了啊。」
林導老臉掛不住,被人指指點點的聲音越來越多了。
「你胡說什么呢!明明是你破壞……」
林導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知道真正破壞了實驗道具的人是宋汀夏。
昨晚我離開之后,宋汀夏依舊是上趕著要幫忙,結果好心辦壞事,所有實驗藥劑全部被毀,沒一份留下好的。
實驗室的人熬了個大夜,才趕出來一點點。
如今來參見比賽,完全是硬著頭皮。
江業(yè)柏推了推林導的手臂,倆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江業(yè)柏上前一步。
「溫言,昨天的事情是個誤會,只要你回來,我們還是可以好好合作的,你還是我們大家的師妹。」
江業(yè)柏踹了一下剛才對我言語不敬的男生,他只好乖乖道歉。
我抱胸挑眉。
「現在想到我了,晚咯。」
臺上主持人開始cue流程,邀請我們選手上臺。
在一眾團隊選手中,只有我一個人是以個人選手的身份參賽。
林導看了我好幾眼。
「真是胡鬧,這個比賽不是過家家,你一個人怎么**藥劑?!」
我沖他眨眼。
「你們一個團隊不就是靠我的想法么,不好意思,我還單獨多做了一份藥劑,沒想到吧,你們想破腦袋一晚上都沒整出來的藥劑,我?guī)讉€小時就完成了呢。」
林導師氣得胡子都在抖,江業(yè)柏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拿走了最后一份藥劑?」
我搖搖手:「話別說的這么有歧義呀,我拿的本就是我自己的成果,是你們學藝不精,怪的了誰呢。」
宋汀夏已經慌了。
「林導,師兄,我們也可以的,別自己滅自己威風,相信自己。」
我撇撇嘴。
這個時候還能pua自己,真是厲害。
江業(yè)柏顯然也不相信。
「是啊林導,她上臺參賽不就是來丟人的,別擔心,我們贏不了,她更贏不了。」
宋汀夏眼神輕蔑,突然就來了自信。
「就是啊,我也賭她會輸的很難看。」
我笑了。
晃了晃手上的液體:「這是真硫酸,要不要試試潑在臉上是什么感覺,肯定比上次那瓶水刺激。」
宋汀夏臉色一白,趕緊后退。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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