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晏玖韓鋒的古代言情《重生研一,從規培生開始震驚醫學界》,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蓮槐梔茉”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心臟像個破舊的風箱。在胸腔里撞出令人牙酸的悶響。“咚、咚、咚。”晏玖猛地睜開眼,大口抽吸著空氣。喉嚨干澀得像吞了一把粗砂,順著氣管往下刮。他視線完全沒法對焦。滿腦子全是被炸碎的強化玻璃,還有火光卷著皮肉燒焦的惡臭。半分鐘前,他明明在國家級絕密實驗室。學閥韓鋒那張偽善的臉隔著防爆門,笑得五官扭曲。那孫子手里死死捏著屬于他的神經修復技術U盤。接著就是震耳欲聾的爆炸,氣浪瞬間切碎了他的肋骨。可現在。沒火...
心臟像個破舊的風箱。
在胸腔里撞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咚、咚、咚。”
晏玖猛地睜開眼,大口抽**空氣。
喉嚨干澀得像吞了一把粗砂,順著氣管往下刮。
他視線完全沒法對焦。
滿腦子全是被炸碎的強化玻璃,還有火光卷著皮肉燒焦的惡臭。
半分鐘前,他明明在**級絕密實驗室。
學閥韓鋒那張偽善的臉隔著防爆門,笑得五官扭曲。
那孫子手里死死捏著屬于他的神經修復技術U盤。
接著就是震耳欲聾的爆炸,氣浪瞬間切碎了他的肋骨。
可現在。
沒火。沒血。沒韓鋒。
只有一股廉價來蘇水混合著發霉床單的刺鼻氣味,直往鼻子里鉆。
晏玖雙手撐著床板,指骨因為用力泛出慘白的顏色。
床架子順勢發出一聲“嘎吱”慘叫。
手掌心傳來的觸感,不是冰冷的實驗臺不銹鋼,而是起球的劣質棉床單。
他大口喘著氣,甩了甩腦袋。
視線終于清晰。
入眼是一堵剝落了大半墻皮的白墻,墻角結著一層灰撲撲的蜘蛛網。
頭頂一盞沾滿油污的白熾燈,正發出電流不穩的“滋滋”聲。
“吵什么吵……幾點了……”
對面下鋪傳來一聲含混不清的嘟囔。
一個頂著雞窩頭的胖子翻了個身,裹緊了破洞的被子。
一只腳耷拉在床沿外,白襪子大腳趾處破了個洞。
晏玖盯著那只腳看了足足三秒。
王大錘。
他大學室友兼規培同期的王大錘。
這胖子不是在四十五歲那年,因為過勞突發腦溢血沒了嗎?
晏玖猛地翻身下床。
小腿肚子一陣抽筋般的痙攣,腳趾踢到了地上的一個空泡面桶。
塑料桶滾了兩圈,撞在掉漆的鐵皮柜上。
他顧不上疼,跌跌撞撞沖向洗手池。
手掌狠狠拍在水龍頭上。
發黃的自來水噴涌而出,帶著一股鐵銹味。
晏玖掬起一捧水,毫不猶豫地砸在臉上。
冰冷刺骨。
水珠順著下巴滴進領口,激得他渾身打了個哆嗦。
這觸感太真實了。
真實到根本不可能是死前的走馬燈。
他抬起頭,視線越過斑駁的水漬,死死盯住洗手臺上方那面裂了道縫的鏡子。
鏡子里的人滿臉水漬。
眼下掛著烏青的黑眼圈,頭發長得快遮住眼睛。
年輕,青澀,透著一股長期熬夜的病態蒼白。
沒有兩鬢的白發,沒有眼角的皺紋,更沒有常年做顯微手術留下的頸椎變形。
這是一張二十二歲的臉。
晏玖呼吸亂了節奏,胸膛劇烈起伏。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胸前那個用別針歪歪扭扭掛著的塑料牌上。
邊緣已經被磨得起毛。
上面印著幾行藍色的小字。
海城附一院
急診科
研一規培生:晏玖
規培生。
醫學界鄙視鏈的絕對最底層。
拿著一個月幾百塊的微薄補貼,干著主治醫都不愿意碰的臟活累活。
背最黑的鍋,挨最毒的罵。
就在一天前,他還是距離諾貝爾醫學獎只差半步的華夏醫學泰斗。
是掛號費被黃牛炒到六位數、無數財閥權貴跪著求他主刀的“活**”。
“砰”的一聲。
晏玖一巴掌拍在洗手臺上,震得鏡子嗡嗡響。
他扯起嘴角,喉結上下滾動,擠出一聲冷笑。
老天爺這是覺得他上輩子死得太窩囊,硬生生把他塞回了新手村?
重活一次,回到了這場噩夢的最開頭。
“哎喲我祖宗,你大半夜拆家啊?”
王大錘被這一巴掌徹底驚醒。
他頂著雞窩頭坐起來,胡亂**眼屎,睡眼惺忪地看過來。
“玖哥,你夢游呢?還是被趙強那***罵傻了?”
晏玖轉過身,背靠著洗手臺。
手指下意識摸進口袋,沒摸到前世習慣用的降壓藥,只摸到半截折斷的圓珠筆。
他把圓珠筆拿出來,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圈。
指關節柔軟,沒有腱鞘炎的僵硬,肌肉反應速度快得驚人。
年輕的身體,果然好用。
“現在是哪年?”晏玖聲音沙啞。
王大錘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隨后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你腦子瓦特了?2014年啊!怎么,你還以為自己穿越到未來當主任了?”
王大錘一邊打哈欠,一邊從床頭摸出半瓶礦泉水。
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水順著下巴流進脖子里。
“咳咳咳……**,嗆死我了。”
他拍著胸口,扯著嗓子抱怨。
“我說玖哥,你是不是因為林婉那綠茶跟你分手,受刺激過度了?”
晏玖瞇起眼睛。
林婉。
前世那個嫌他窮、轉頭就勾搭上醫藥代表的勢利眼。
現在的他,連回想這個名字都覺得浪費腦細胞。
“沒想她。”晏玖隨手把半截圓珠筆扔進垃圾桶,“我就是睡懵了。”
“拉倒吧,你昨晚替趙強寫了整整十份大病歷,能不懵嗎?”
王大錘抓起一旁的白大褂,嫌棄地聞了聞領口。
“這味兒,都餿了。趙強這孫子,自己去泡護士站的小姑娘,把活全壓給你。”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碎碎念。
“規培生就不是人啊?咱們就是免費的騾子!等我哪天熬成主治,我非得……”
“非得怎樣?”晏玖撣了撣袖口的水漬。
“非得讓他趙強給我洗一個月的襪子!”王大錘惡狠狠地咬牙。
隨即又像泄了氣的皮球,一**坐回床沿。
“算了,我連執業*****還沒考過呢,主任查房我都恨不得縮到地縫里。”
王大錘**手指邊緣的倒刺,疼得直抽氣。
“玖哥,你說咱們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急診科這破地方,狗來了都得累得掉兩層皮。”
晏玖沒接話。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聽著關節發出清脆的彈響。
腦海里那龐大到足以顛覆現有醫學界的知識儲備,正在和這具年輕的身體快速融合。
他不僅回來了。
還帶著未來三十年最尖端的醫療技術,以及無數次跨越生死線的手術微操經驗。
“大錘。”晏玖突然開口,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啊?咋了?”王大錘還在跟倒刺較勁。
“急診科挺好的。”
“好個屁!你真病得不輕。”王大錘翻著白眼吐槽,“天天跟死神搶人,搶不贏還要被家屬指著鼻子罵,好在哪?”
晏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好在,這里的病例夠多,夠雜,夠他把手感練回來。
這神仙地獄開局,剛剛好。
他剛想說話。
走廊外面突然爆發出沉重且雜亂的腳步聲。
“砰!”
像是什么重物狠狠撞在走廊的鋁合金推拉門上。
緊接著是推車輪子劇烈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叫。
“快!搶救室準備!讓開!都給我讓開!”
男人的吼聲撕心裂肺,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慌亂。
伴隨著急促的腳步,還有家屬撕破嗓音的哭喊。
“醫生!救命啊!他不行了!”
王大錘手一抖,扯破了倒刺,疼得直甩手。
但他顧不上疼,臉色瞬間慘白,從床上一躍而起。
“**!這動靜……絕對是車禍或者大外傷!快快快!”
他手忙腳亂地到處找鞋。
“我左腳鞋呢?玖哥,你看見我鞋沒?”
晏玖連看都沒看他。
在聽到吼聲的第一秒,屬于頂級外科專家的生物本能已經接管了身體。
瞳孔瞬間收縮。
呼吸頻率自動下調。
大腦在零點一秒內清空了所有無關情緒。
他一步跨過地上的泡面桶,一把拉開值班室的門。
走廊里的光線刺入眼睛。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夾雜著嘔吐物的酸臭。
護士林小霜推著搶救車狂奔,車轱轆在瓷磚上碾出急促的“哐哐”聲。
她頭發全散了,臉色煞白,沖著護士站大喊。
“一號床!上監護儀!去叫沈主任!快啊!”
晏玖沖出值班室,順手扯過掛在墻上的無菌口罩戴上。
動作行云流水,沒有半點規培生該有的怯懦。
他跟在平車后面,目光猶如實質般掃過擔架上的患者。
患者是個中年男人。
胸口衣物被鮮血完全浸透,臉色呈現出可怕的死灰。
頸靜脈怒張得像要爆開。
胸廓起伏微弱,伴隨著喉嚨里卡痰般的“咕嚕”聲。
“滴——滴——滴——”
剛推進搶救室,刺耳的監護儀警報聲瞬間連成了一片。
紅色的指示燈瘋狂閃爍,將原本慘白的無影燈映得觸目驚心。
急診科副主任沈長風一陣風似的沖進來,白大褂下擺帶倒了一個輸液架。
“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沒人去扶。
沈長風一把按在患者頸動脈上,手背青筋暴起。
“血壓多少?”沈長風扯著嗓子吼。
林小霜盯著監護儀,聲音帶著哭腔。
“收縮壓掉到六十了!還在降!”
“患者血氧狂掉!失去意識了!”
沈長風額頭的汗直接砸在鏡片上,他一把抓起除顫儀的電極板。
“操!是室顫!準備除顫!”
就在沈長風涂導電膏的手微不可察地發抖時。
一只修長、蒼白、卻穩若泰山的手,突然按住了沈長風的手腕。
晏玖站在他身側,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沈主任,你這么電下去,他心臟會直接爆開。”
晏玖盯著患者暴突的頸靜脈,吐字清晰,“這不是單純心梗。”
沈長風愣住了,猛地轉頭盯著這個平時連個屁都不敢放的規培生。
“你在這搗什么亂?滾一邊去!”
晏玖沒松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骨節頂著沈長風的脈門。
他語氣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帶著一種高位者的絕對壓迫感。
“主任,你要是現在除顫,這爛攤子,算你的還是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