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診重度抑郁癥的第三年,從二十八樓一躍而下。
死后我沒有消散,而是變成了靈魂跟在媽媽身邊。
我以為她會為我的死而感到一絲愧疚和悲痛。
可她從殯儀館回來的第一件事,是掏出最新款的蘋果手機,在本地論壇發了一個帖子:
女兒抑郁癥**死了,請問燒紙錢的時候怎么設置額度?
我怕她在那邊大手大腳亂花錢,把家里的財運都敗光了。
發完帖子,她轉頭笑瞇瞇地把我的死亡賠償金,全款給弟弟定了一輛保時捷。
原來,在她的眼里,我的命,只是弟弟換豪車的首付。
既然如此,那這筆買命錢,你們誰也別想花得安穩。
01
我飄在客廳的天花板上,冷冷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媽媽。
距離我**身亡,僅僅過去不到四十八小時。
****還在殯儀館冰冷的柜子里躺著,連骨灰都還沒來得及火化。
客廳里沒有設靈堂,沒有掛黑白遺照,甚至連一絲悲傷的氛圍都沒有。
媽媽正戴著老花鏡,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戳著。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是本地最大的生活論壇,她剛剛點擊了發送鍵。
帖子的標題赫然寫著:
求助女兒抑郁癥**死了,請問燒紙錢的時候怎么設置額度?
正文內容更是荒謬得讓人發指:
如題,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不懂事,非說自己得什么抑郁癥**了。
馬上要頭七了,按規矩得燒紙,但她生前花錢就大手大腳,買個破藥都要好幾百。
我怕給她燒多了,她在那邊亂花,把我們老**的財運和她弟弟的福氣都給敗光了。
有沒有懂行的大師教教我,怎么在天地銀行的支票上寫限額?或者能不能燒那種帶鎖的存錢罐,密碼只告訴我兒子?
帖子一發出去,底下瞬間涌入了幾十條評論。
網友們都被這炸裂的標題吸引了。
大媽,你是人嗎?女兒都死了你還惦記著限制消費?
這是什么新型賽博摳門?地府的通貨膨脹你也要管?
心疼你女兒,攤**這么個媽,難怪會抑郁癥**。
看著那些罵她的評論,媽媽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撇了撇嘴。
低聲咒罵了一句:
“一群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鍵盤俠,你們懂什么?”
“錢要是都給那個賠錢貨在下面揮霍了,我兒子拿什么娶媳婦?”
聽到這句話,我那顆已經停止跳動的心,仿佛又被狠狠地捅了一刀。
這就是我的親生母親。
一個把“重男輕女”和“極致摳門”刻在骨子里的女人。
“媽,你弄好了沒有啊?”
弟弟李耀祖從臥室里走出來,滿臉的不耐煩。
“保時捷那邊的銷售催我了,說那款帕拉梅拉現車就剩一臺了,今天不交定金就沒了。”
媽媽一聽,立刻放下手機。
原本刻薄的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她手忙腳亂地打開手機銀行。
“哎喲我的乖兒子,媽這就給你轉賬!”
“那個賠錢貨雖然死得晦氣,但好歹公司那邊怕事情鬧大,賠了八十萬的人道**撫恤金。加上她卡里自己攢的十萬塊錢,剛好夠給你付個全款!”
李耀祖湊過去看了一眼余額,滿意地笑了。
“算她死得有點價值,不過媽,她那晦氣事兒你趕緊處理干凈,別影響我下個月相親。”
“還有,頭七隨便燒點報紙得了,買冥幣還得花錢呢。”
媽媽聽后,心疼地摸了摸李耀祖的臉。
“媽知道,媽心里有數。”
“為了供她讀那個破大學,家里吃了多少虧,現在她把命還給咱們,也是應該的。”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這對母子其樂融融地瓜分著我的“買命錢”。
靈魂都在止不住地顫抖。
我以為死亡是解脫。
卻沒想到,死亡只是他們榨干我最后一滴血的開始。
我死死地盯著媽媽那張笑開花的臉。
她不知道,我卡里的那十萬塊錢,是我為了治病,每天吃著清水掛面,接了無數個深夜外包私活,一分一毫攢下來的救命錢。
而那八十萬的賠償金……
我冷笑了一聲。
媽,你真以為,那八十萬你能拿得那么順利嗎?
02
看著媽媽毫不猶豫地把九十萬轉給李耀祖,我的思緒被拉回了生前最黑暗的那段日子。
我得抑郁癥,不是因為工作壓力,也不是因為感情受挫。
而是被我這個好媽媽,硬生生逼出來的。
從小到大,在這個家里,我就是一個透明的血包。
李耀祖吃的是進口奶粉,我喝的是米湯。
李耀祖穿的是名牌球鞋,我穿的是親戚家撿來的舊衣服。
這些我都能忍。
我拼了命地讀書,考上好大學,找了份高薪工作。
我以為只要我能賺錢了,媽媽就會多看我一眼,就會承認我也是她的驕傲。
我每個月工資一萬五,她雷打不動地要走一萬四。
美其名曰“替我存嫁妝”。
實際上全貼補了李耀祖的****。
直到三年前,我因為長期的高壓和情感忽視,確診了重度抑郁癥。
醫生拿著診斷書,嚴肅地告訴我,必須立刻進行藥物干預和心理治療。
否則會有嚴重的**傾向。
那天,我拿著診斷書,第一次在媽媽面前崩潰大哭。
我求她,求她把我的工資卡還給我,我要治病。
至今都記得她當時的眼神。
沒有心疼,沒有震驚,只有濃濃的厭惡和算計。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什么抑郁癥?我看你就是矯情!就是不想往家里交錢了編出來的借口!”。
“現在的小年輕,動不動就抑郁,我看就是吃飽了撐的。”
“你弟弟馬上要買婚房了,首付還差三十萬,你這個時候跟我說你要花錢治病?你安的什么心!”
在她的邏輯里,我的痛苦是裝的,我的病是浪費錢的借口。
后來,我實在扛不住了,以斷絕關系為威脅,強行拿回了工資卡,開始自己買藥吃。
那種進口的抗抑郁藥,一盒要六百多塊錢,一個月得吃三盒。
吃了藥,我的情緒確實穩定了很多,我以為我能慢慢好起來。
可是,我低估了媽媽的惡毒。
半年前,我發現我的藥效越來越差,整夜整夜地失眠,幻聽。
站在陽臺上時,總有一個聲音在腦海里瘋狂地叫囂著“跳下去”。
我以為是病情惡化了。
直到我死后的第一天,我飄回我租住的公寓,看到媽媽正在翻箱倒柜地找我的***。
她從我的抽屜里翻出了那幾個熟悉的藥瓶。
然后得意洋洋地對電話那頭的李耀祖說。
“兒子,你放心,那死丫頭卡里的錢肯定不少。”
“她之前非要買那個什么進口藥,一盒六百多,我趁她不注意,把里面的藥片全換成了兩塊錢一瓶的維生素C。”
“剩下的真藥,我拿去二手藥販子那里半價賣了,剛好給你買了最新款的電腦。”
那一刻,我作為靈魂,竟然感受到了比**時還要劇烈的痛楚。
原來,我不是病情惡化。
我是被我的親生母親,親手切斷了生路。
她為了給兒子買一臺打游戲的電腦,偷換了女兒救命的抗抑郁藥。
她眼睜睜地看著我一天天枯萎,看著我眼底的光徹底熄滅。
看著我最終走向那個二十八樓的陽臺。
她不僅不覺得愧疚,反而覺得她拆穿了我的“謊言”,省下了一大筆錢。
“叮咚——”
門鈴聲打斷了我的回憶。
媽媽喜滋滋地跑去開門,是快遞員送來了一個巨大的黑色塑料袋。
“李女士是吧?您在網上**的喪葬用品到了,麻煩簽收一下。”
媽媽簽了字,把那個散發著劣質油墨味的塑料袋拖進客廳。
李耀祖捂著鼻子嫌棄地躲開。
“媽,你買的什么破爛玩意兒,這么臭?”
媽媽神秘兮兮地打開袋子,里面是一堆粗制濫造的黃紙,連印花都模糊不清。
“你懂什么,這是媽在網上找的‘冥界拼夕夕’**的瑕疵品紙錢,九塊九包郵,整整五十斤呢!”媽媽得意地炫耀著她的精打細算。
我看著那一堆連天地銀行公章都印歪了的廢紙,心里泛起一陣徹骨的寒意。
她連給我燒的紙,都要買瑕疵品。
但這還不是最絕的。
媽媽從茶幾底下翻出一支紅色的記號筆,趴在地上,開始在那一疊疊劣質紙錢上寫字。
我飄下去一看,上面赫然寫著:
此款項僅限李招娣在陰間購買最低標準窩頭使用,剩余額度自動轉入陽間李耀祖賬戶。
保佑李耀祖發大財,若李招娣敢私自挪用,必遭天打雷劈,永不超生。
她竟然在紙錢上,給我寫了一份陰陽兩界的“霸王條款”。
03
看著那一行行刺眼的紅字,我竟然連憤怒的情緒都快要被抽干了。
只剩下一種荒誕到極致的悲哀。
“媽,你寫這些有用嗎?下面的人認不認啊?”
李耀祖一邊玩著手機,一邊隨口問道。
“怎么不認?我是她老娘,我生了她,她的命都是我的,她的錢當然也得聽我的!”
媽媽理直氣壯地把寫好字的紙錢捆起來,繼續道:
“大師說了,只要用紅筆寫上生辰八字和咒語。”
“這錢她在那邊就只能看著,一分都花不出去,全得變成你的福報!”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神里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等頭七把這些燒了,你的新車也提回來了,咱們家這日子就算是徹底熬出頭了。”
熬出頭了?
是啊,吸干了我的血,踩著我的尸骨,你們的日子確實該“紅火”了。
就在這時,媽媽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清了清嗓子,換上了一副悲痛欲絕的語氣接起電話。
“喂?是保險公司嗎?哎喲……我可憐的女兒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公事公辦的男聲。
“關于您女兒生前購買的那份意外身故保單,我們這邊有一些情況需要向您核實。”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聲音拔高了八度。
“核實什么?我女兒人都死了,你們是不是不想賠錢?”
“我告訴你們,不能這么欺負老百姓!”
調查員的聲音依舊冷靜。
“王女士您先別激動。”
“保單的理賠金額是兩百萬,因為金額巨大,且被保人屬于非正常死亡。”
“按照流程,我們必須進行詳細的**調查,另外……”
調查員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我們在核對保單信息時發現,李招娣在半個月前,突然更改了保單的唯一受益人。”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客廳里。
媽媽臉上的假哭瞬間僵住了。
李耀祖也猛地抬起頭,連****都顧不上玩了。
媽媽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劃過玻璃。
“你說什么?更改受益人?”
“不可能,我是她親媽,她死了錢不給我給誰?她改給誰了?”
調查員的語氣依然十分平靜。
“抱歉,王女士,在理賠程序走完之前,受益人的信息是保密的。”
“下午兩點,我會帶法務人員去您家里進行實地走訪,請您務必在家配合。”
“如果調查發現被保人的死亡存在人為誘導或隱情,我們將會報警處理。”
說完,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兩百萬。
對于這個極度貪婪的女人來說,這三個字就像是吊在驢面前的胡蘿卜。
現在卻突然告訴她,胡蘿卜可能被別人吃了。
李耀祖的眼睛都紅了,呼吸急促
“媽……兩百萬啊……”
“那死丫頭居然背著我們買了這么大的保險。”
“她把錢給誰了?是不是給外面的野男人了?”
媽媽猛地一拍桌子,五官因為極度的憤怒。,扭曲在一起。
“她敢!”
“她是我生的,她的錢一分一毫都必須是我們老**的。”
看著他們像**一樣沖進我的房間,翻箱倒柜。
我飄在半空中,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媽,你以為我這半年吃著維生素C,每天在生死邊緣掙扎的時候,什么都沒做嗎?
我知道自己快撐不下去了。
可我也知道。
一旦我死了,你們一定會像水蛭一樣撲上來,吸干我最后一點價值。
所以,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
一份足以讓你們身敗名裂,生不如死的大禮。
04
下午兩點,門鈴準時響起。
門外站著兩名西裝革履的男人。
走在前面的是保險公司的調查員,后面跟著一位面色嚴肅的律師。
媽媽立刻換上了一副凄慘的面孔,眼淚說來就來。
一邊抹眼淚一邊把人迎進屋。
“調查員同志,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我女兒死得太慘了。”
“她就是工作壓力太大,一時想不開……”
“你們可不能因為她改了什么受益人,就不認賬啊!”
李耀祖也湊在一旁,裝出一副悲痛的樣子。
“是啊,我姐平時最疼我了,她肯定是病糊涂了才亂改的。”
“那錢本來就該留給我媽養老用。”
調查員沒有理會他們的表演,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打開了公文包。
“王女士,我們今天來,主要是核實李招娣女士生前的精神狀態和用藥情況。”
調查員拿出一份文件,目光銳利地掃過媽媽的臉。
“根據醫院的記錄,李女士患有重度抑郁癥,需要長期服用一種進口抗抑郁藥物。”
“可法醫在尸檢報告中指出,李女士體內并沒有檢測到該藥物的有效成分。”
“相反,她的血液中含有大量的維生素C。”
“這意味著,她在死前至少有半年時間,處于被迫停藥的狀態。”
“這種突然的斷藥,是導致她病情急劇惡化并最終**的直接誘因。”
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開始瘋狂閃躲。
結結巴巴地開口。
“我……我怎么知道,她自己不吃藥,關我什么事,肯定是她為了省錢……”
聽到這,一旁的律師冷冷地插話了。
“可是我們走訪了李女士生前居住的公寓監控,以及附近的二手藥材回收市場。”
“我們找到了您半年來,每個月定期去藥販子那里出售藥品的交易記錄和監控錄像。”
律師將幾張打印出來的監控截圖拍在茶幾上。
照片上,媽媽正笑得一臉貪婪地,把我的救命藥遞給藥販子。
以及手里數著鈔票的照片。
李耀祖轉動著眼珠,隨后蹭地一下,猛然站起來。
他裝作不可置信地看著媽媽。
“媽,你怎么能把姐的藥賣了?”
面對李耀祖的倒戈,媽媽徹底慌了。
她伸著手,試圖去抓那些照片。
“我……我那是為了給你湊錢買電腦啊!”
“她吃那個藥根本沒用,我這是為了節約……”
真相大白,調查員的聲音愈發冰冷。
“王女士,您的行為已經涉嫌故意傷害和遺棄罪。”
“如果警方介入,還將面臨牢獄之災。”
媽媽徹底崩潰了。
像個潑婦一樣在客廳里撒潑打滾。
“你們胡說,我是**,我管教我女兒犯法嗎?”
“錢是我的,那兩百萬是我的,誰也別想拿走!”
就在這時,客廳里那臺關閉的智能電視,突然自己亮了起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齊刷刷地看向電視屏幕。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蒼白消瘦,又毫無生氣的臉。
那是我。
這是我設定好的定時發送郵件。
只要我超過四十八小時沒有登錄某個特定賬號,這封郵件就會自動觸發。
將視頻投屏到我生前綁定的所有智能設備上。
并同步發送給我的公司、朋友、以及本地的媒體郵箱。
視頻里的我,坐在二十八樓的陽臺邊緣,風吹亂了我的頭發。
我看著鏡頭,聲音平靜得沒有任何起伏。
卻清晰地回蕩在死寂的客廳里。
“大家好,我是李招娣,當你們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我不是死于抑郁癥,我是死于我親生母親的**。”
電視屏幕里,我緩緩舉起了一個透明的塑料瓶。
里面裝滿了廉價的維生素C藥片。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王翠花,你以為你偷換我的藥,我不知道嗎?”
“我只是太累了,累到不想再反抗了,但我也不會讓你如愿。”
媽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指著電視機尖叫起來。
“關掉,快把它關掉!”
“見鬼了,耀祖,快把插頭拔了!”
李耀祖嚇得連連后退,根本不敢靠近電視。
視頻里的我繼續說道。
“那份兩百萬的意外險,是我在確診抑郁癥第一年買的。”
“半個月前,我更改了受益人,我把它全額捐贈給了‘全國抑郁癥女性互助基金會’。”
我停頓了一下,眼神仿佛穿透了屏幕,死死地盯住了客廳里那個瑟瑟發抖的女人。
“我在**前,已經向警方實名舉報了李耀祖參與網絡**和**的證據。”
“王翠花,你不是最在乎你的寶貝兒子和錢嗎?”
“現在,錢沒了,你兒子也要進去了。”
“而你,將帶著**親生女兒的罪名,在所有人的唾罵中,活進地獄里。”
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
紅藍相間的警燈光芒,透過窗戶,冷冷地打在媽媽那張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我飄在天花板上,看著**破門而入。
看著媽媽癱軟在地,發出了死后最暢快的一聲大笑。
媽,我在地府的消費你限制住了。
但你在陽間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我死后,親媽發帖問怎么限制我在地府的消費》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墨魚”的原創精品作,李招娣媽媽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我確診重度抑郁癥的第三年,從二十八樓一躍而下。死后我沒有消散,而是變成了靈魂跟在媽媽身邊。我以為她會為我的死而感到一絲愧疚和悲痛。可她從殯儀館回來的第一件事,是掏出最新款的蘋果手機,在本地論壇發了一個帖子:女兒抑郁癥跳樓死了,請問燒紙錢的時候怎么設置額度?我怕她在那邊大手大腳亂花錢,把家里的財運都敗光了。發完帖子,她轉頭笑瞇瞇地把我的死亡賠償金,全款給弟弟定了一輛保時捷。原來,在她的眼里,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