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我的直播間能聽到文物吐槽》是大神“寧汐”的代表作,鑒寶麥連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別人鑒寶靠眼力,我鑒寶靠聽文物吐槽。假乾隆碗大喊自己是義烏十二塊五批發的;八千塊青花瓶哭著說中間商賺了七千六......我靠鑒寶拆臺拆到直播間十萬人,成了全網最勇鑒寶主播。直到連麥連到個拿戰國劍的男人——那劍在我耳邊嘶吼金戈鐵馬,喊得我太陽穴都快炸了。我不小心脫口而出:"這劍殺過人,很多!"我叫林笑笑,今年二十三歲,目前職業是一名瀕臨破產的十八線直播鑒寶主播。事情的起因是我媽病了,尿毒癥,換腎加后...
別人鑒寶靠眼力,我鑒寶靠聽文物吐槽。
假乾隆碗大喊自己是義烏十二塊五**的;
八千塊青花瓶哭著說中間商賺了七千六......
我靠鑒寶拆臺拆到直播間十萬人,成了全網最勇鑒寶主播。
直到連麥連到個拿戰國劍的男人——
那劍在我耳邊嘶吼金戈鐵馬,喊得我太陽穴都快炸了。
我不小心脫口而出:"這劍殺過人,很多!"
我叫林笑笑,今年二十三歲,目前職業是一名瀕臨破產的十八線直播鑒寶主播。
事情的起因是我媽病了,尿毒癥,換腎加后續治療加起來要八十多萬。我拿出所有積蓄、賣了老家房子、借遍了親戚朋友,還差三十萬。
走投無路之下,我打開了短視頻平臺的直播功能。
因為我有個秘密——我從小就能聽到文物的"心聲",它們會告訴我自己是什么、從哪里來、是真是假。
一個月前這個能力突然"系統化"了,變成了一塊浮在我眼前的半透明面板,上面會顯示文物的情緒值、真偽度和基本信息。
聽起來很酷對吧?但問題是,沒人看我直播。
我蹲在自家小出租屋里,**是一張掉漆的書桌和一盆快死的綠蘿,直播間標題寫著"免費鑒寶,不收一分錢",在線人數穩定在......三個。其中兩個還是機器人。
"家人們晚上好啊!"我對著手機攝像頭露出職業假笑,"今晚繼續免費鑒寶,大家有傳**、地攤貨、隔壁王大爺送的破碗,都可以連麥發圖,林笑笑在線瞎說......啊不是,在線鑒定!"
彈幕飄過一條——機器**黃:主播好。
另一條——機器**粉:主播加油。
第三條——用戶74283:主播你真的免費嗎?不會看了之后說要收費才能告訴結果吧?
"絕對免費!"我拍著**保證,"鑒定結果全公開,要是說錯了歡迎直播間當場罵我,我絕對不還嘴......盡量不還嘴。"
彈幕飄過一串哈哈哈,終于有人點了連麥。
連麥的是個中年大叔,鏡頭一晃,露出他手里捧著的一只碗——碗身粉彩艷麗,底款寫著"大清乾隆年制"。
大叔一臉期待:"主播你幫我看看,這是我爺爺傳下來的,說是乾隆爺用過的御碗,值多少錢?"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眼前的半透明面板自動彈了出來。
物品名稱:粉彩花鳥紋碗
年代判定:公元2003年江西景德鎮仿制
真偽度:3%(不能再多了)
情緒值:98%(極度憤怒)
心聲播報:"你說誰是乾隆御碗?!***都是乾隆御碗!老子是2003年義烏小商品城**來的,出廠價十二塊五!你爺爺當年花三百塊被騙了,三百!夠買二十五只我!氣死我了!"
我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那個......大叔,"我清了清嗓子,"我得跟您說句實話,您這只碗吧......它確實有年頭了,大概有......二十多年。"
大叔眼睛一亮:"那就是真的?"
"二十多年前,江西那邊的仿古瓷器廠批量出的。"我盡量委婉,"當時出廠價大概十幾塊錢,現在市場價的話......"
"多少?"大叔屏住呼吸。
"......三十到五十吧,得看品相。"
大叔沉默了五秒鐘,然后直播間里傳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哀嚎:"三百塊啊!!那***當年收了我三百塊啊!!"
彈幕瞬間炸了。
用戶74283: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用戶74283:主播你這么直接的嗎?
大錘八十:我剛進來,什么情況?
用戶74283:主播鑒定一只乾隆御碗只值五十塊,大叔心態崩了。
大錘八十:???這么勇的嗎?
大叔掛了連麥,我趕緊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說實話心里有點慌,這人要是投訴我怎么辦?平臺會不會封我號?
但下一秒,我傻眼了。
直播間在線人數:三百七十八。
彈幕飛速滾動起來,全是"哈哈哈哈""主播好真實""繼續繼續"之類的話。
緊接著,連麥申請一個接一個彈出來,多到我手指頭都點不過來。
我隨便接了一個。屏幕對面是個年輕姑娘,捧著一只青花小瓶,說是男朋友送的生日禮物,花了八千塊。
物品名稱:青花纏枝蓮紋梅瓶
年代判定:公元2020年景德鎮機械壓坯
真偽度:1%
情緒值:89%(委屈到想哭)
心聲播報:"八千?她男朋友說她花了八千?那男的買我的時候花了三百二!三百二!中間商賺了七千六百八!這姑娘圖啥啊!"
我張了張嘴,實在不忍心說得太狠:"妹妹,這個瓶子吧......它是新的,就這幾年出的,工藝是機械壓坯。市場價大概......三四百吧。"
姑娘先是一愣,緊接著眼圈就紅了,咬著牙說了句:"謝謝主播,我這就去分手。"
彈幕直接瘋了。
用戶74283:主播你是情感鑒定博主吧?!
大錘八十:免費鑒寶,順便拆散一對是一對。
今天也在吃瓜:這直播間有毒哈哈哈哈!
我趕緊擺手:"別別別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們戀愛歸戀愛,我的鑒定僅供參考......"
話沒說完,又一個連麥申請彈了出來。對方的頭像是一只青銅劍的剪影,ID是一串亂碼。
我心念一動,點了接受。
屏幕亮起的瞬間,我的腦袋"嗡"地一下炸了。
那柄劍出現在畫面中央——通體青綠銹色,劍身修長,劍刃處隱約能看到幾道暗紅色的紋理,像是干涸了很久的血跡。
哪怕隔著屏幕,一股沉重到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緊接著,我的耳邊炸開了滔天的嘶吼聲。金戈鐵馬、戰鼓雷動,無數男人的哭喊和怒吼交織在一起,刀劍碰撞的鏗鏘聲幾乎要把我的耳膜刺穿。
"殺——!!"
"守住城門!!"
"母親——!!!"
凄厲的哭喊像一把生銹的**狠狠扎進我的太陽穴,疼得我差點把手里的水杯砸了。
我猛地甩了甩頭,眼前的半透明面板瘋狂閃爍。
物品名稱:戰國青銅劍(未定名)
年代判定:戰國中期·約公元前350年
真偽度:99.7%
情緒值:100%(極度痛苦/戰意沸騰)
警告:該物品承載大量死亡記憶,精神污染指數爆表!建議立即斷開連接!!建議立即斷開!!
我死死按住太陽穴,用盡全力才把那股尖嘯壓下去。抬頭的瞬間,我對上了屏幕對面那人的眼睛。
那是個年輕男人,穿著黑色高領毛衣,五官深邃,整個人坐在昏暗的燈光下。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絲極淡的意外:"你看出來了嗎?"
我愣了愣,脫口而出:"......這劍殺過人。很多。"
彈幕安靜了整整三秒鐘,然后瞬間爆炸。
用戶74283:??????
大錘八十:主播你說什么?!
今天也在吃瓜:戰國青銅劍???真的假的??
用戶74283:這個人是哪來的?這劍看著好嚇人!
屏幕對面的男人微微瞇起眼睛,薄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繼續說。"
我用力咽了口唾沫,腦子里那些嘶吼聲還在回蕩,但面板上的信息越來越清晰——"它......來自北方,**的將士佩劍。它上過戰場,殺過很多人......"
說完我就后悔了。我憑什么這么說?隔著屏幕看一把劍就能知道這么多?我在別人眼里怕不是個精神病。
但那個男人只是沉默了幾秒,然后開口說了一句話。
"你叫什么名字?"
彈幕更瘋了——
用戶74283:天吶這是什么展開?!
大錘八十:好帥啊救命這個男的好帥!!
今天也在吃瓜:主播你要火了!你真的要火了!
我猶豫了一下:"......林笑笑。"
他點了點頭,沒再多說,直接掛斷了連麥。
我懵了。這人誰啊?神神秘秘的,露了不到兩分鐘的臉就走了?
我還沒回過神,直播間突然涌進來一**人——**數據顯示,有人在社交平臺上轉發了我的鑒定片段,"免費鑒寶主播一眼看出戰國青銅劍"這個話題正在飛速爬升。
在線人數從三百多一路飆到三千、八千、一萬五......
彈幕像瀑布一樣往下掉,根本看不清內容,全是"主播好牛""跪了""這是什么神仙""我來了我來了"。
我整個人是懵的。我只是個想賺點醫藥費的普通人啊,誰能想到有朝一日會因為一把劍火了?
就在我手忙腳亂地感謝新進來的觀眾時,一條特別刺眼的彈幕飄了過來——
杜澤集團·官方認證:小朋友,隔著屏幕鑒戰國劍,你家里人知道你這么能吹嗎?
彈幕瞬間安靜了一瞬。
杜澤集團。那是國內最大的拍賣行之一,老總杜澤在鑒寶圈子里手眼通天,旗下養了一大批"專家",專門做古董鑒定和拍賣生意。據說他**很深,得罪過他的人最后都沒什么好下場。
我盯著那條彈幕,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更多的彈幕涌進來——
杜澤集團·張專家:小姑娘,看你直播也就圖一樂,但信口開河誤導大眾可是要負責任的。
杜澤集團·李顧問:戰國劍全國存世不過百把,你隔著屏幕看兩眼就敢說真?圈子里混飯吃也要有基本法吧?
用戶74283:我靠......杜澤的人來了!
大錘八十:這是要干嘛?欺負小主播?
今天也在吃瓜:那劍看著確實挺真的啊......
彈幕分成兩派吵得不可開交,我的**私信瞬間爆了。其中一條未讀消息靜靜躺在最上方,發送者的ID是"文言文",頭像是一片深藍色的海。
消息內容只有三個字:"別擔心。"
我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點開看,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顯示的是一串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兩秒,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溫和卻帶著隱隱壓迫感的聲音:"林小姐,我是杜澤集團的杜澤。聽說你今晚鑒定了......一把很有意思的劍?不知道明天有沒有空,來我公司坐坐?"
他的語氣客客氣氣,但我后背的汗毛瞬間全豎了起來。
我攥緊了手機,轉頭看了一眼床頭上我**照片,深吸一口氣。
"好啊。"我說,"明天幾點?"
電話掛斷的一瞬間,直播間里一個叫"文言文"的賬號,默默給我刷了整整一百個"嘉年華"。屏幕上的特效金光閃閃,把整個直播間的熱度推向了新高峰。
我盯著那個ID,總覺得在哪見過,但想不起來了。
彈幕鋪天蓋地刷著"大哥**""榜一大哥出現了""主播抱大腿啊"。
而我的眼前,那塊半透明的面板突然跳出了一行新的、從未見過的字——
隱藏任務觸發:戰國青銅劍·溯源
任務目標:查出該劍的出土來源及當前歸屬
警告:此任務可能涉及跨國文物**鏈,建議謹慎
獎勵:未知
我關掉直播,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好像......不小心踩進了一個不該踩的坑里。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站在杜澤集團總部大廈的樓下,仰著頭數了數——整整三***,全是他們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膠的運動鞋,又看了眼保安亭里西裝革履的安保大哥,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你好,我找杜總,約了十點。"
一條鋪著灰色地毯的長廊盡頭,站著一個穿煙灰色襯衫的年輕男人。他看起來不到三十歲,五官很周正,眉眼間帶著一種文人式的溫和。
他沖我笑了笑,伸出手:"林小姐?久仰大名。我是杜澤。"
"杜總好。"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慫,"您昨天在直播間說想見我,我來了。"
杜澤輕笑了一聲,引我進了他的辦公室。
"坐。"他親自給我倒了杯茶,"林小姐昨晚的那段直播我看了,很有意思。那柄戰國青銅劍,你隔著屏幕就能看出真偽,還有它的......來歷?"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說話。
見我不答,他也不惱,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這是杜澤集團特邀鑒定專家的聘用合同,年薪兩百萬,配車配房,團隊由你組建。只要你簽個字,以后整個平臺最大流量的鑒寶板塊都是你的。"
兩百萬。我媽**手術費、后續治療費、租房還貸——所有的壓力瞬間有了出口。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過去,指尖快要碰到合同封面的那一刻,眼前的面板突然彈了出來。
警告:檢測到該合同附帶有特殊條款
建議仔細閱讀第17頁第3條附加協議
我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杜澤的眼神微微一變:"怎么了?"
"沒、沒什么。"我把合同翻到第十七頁,第三行用小五號字印著一行字——"簽約期內,乙方所有公開鑒定結論均需經由甲方審核后方可發布,且甲方擁有最終解釋權。"
翻譯**話就是:以后我在直播間說什么,得先經過杜澤批準,而且就算他說那堆破爛是真的,我也得跟著說真的。
我慢慢把合同合上了。
"杜總,"我抬起頭看向他,"這份合同的意思,是讓我以后給杜澤集團當......門面?"
杜澤的笑容依然溫和,但眼底的冷意已經快藏不住了:"林小姐很聰明。但你要明白,這個圈子不是光有眼力就能混下去的。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你昨天的直播,已經讓一些人不太高興了。"
"比如?"
"比如你斷定的那只乾隆粉彩碗,"他把玩著手中的鋼筆,語氣淡淡的,"那是一位重要客戶在杜澤秋季拍賣會上以八萬二成交的藏品。你說它只值五十塊,我們的客戶很沒面子。你昨天晚上的直播片段被人剪輯發到了網上,今天的股價,跌了三個點。"
我的呼吸一滯。八萬二......賣出去了?那只碗明明就是仿品!
"杜總,"我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您知道那是仿品,對嗎?您知道,但還是把它拍出去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鐘。
杜澤沒有否認:"林小姐,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拍賣行的生意,講究的是情緒價值。客戶覺得它值八萬二,它就值八萬二。你非要把真相捅破,受傷的不止是客戶,還有整個行業。斷人財路,如**父母。這話你聽過吧?"
我攥緊了拳頭。
"我的建議是,"他目光帶著一絲憐憫,"安安心心把合同簽了,在我這好好發展。我不會虧待你。那柄劍的事——你也別查了。"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什么劍?"
杜澤笑了笑,沒有回答,但那個笑容讓我脊背發涼。
我幾乎是逃出杜澤集團的。
杜澤那份合同還在包里,簽了,我就是他的傳聲筒。不簽,我媽下個月的醫藥費沒著落。
一個陌生號碼這時突然打來電話,我接起后聽到一個熟悉的男聲。
"看右邊。"
我扭頭。巷口停著一輛灰色轎車,車窗降下來一半。車里的人穿著黑色高領毛衣,側臉逆著光,但那個輪廓我認得——昨晚直播間里拿劍的男人。
他推開車門,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我叫傅默言。"他說,"上車。"
我沒動。
他又說了一遍:"上車,我把事情說清楚。"
我看了他三秒鐘,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傅默言沒有急著發動車子,他轉過身面對我,手搭在方向盤上,說了一句話:
"昨晚那柄劍是我的。"
我盯著他:"你的?"
"北邙山被盜墓流出來的真品,兩個月前被我截住了。現在暫時由我保管。"
他從扶手箱里抽出一個牛皮紙袋打開,取出一沓照片。第一張是一柄青銅劍的高清特寫,第二張是同樣的劍底部放大,第三張是檢測報告。
"真劍在我手里。杜澤下周六準備拍賣的那把——是假的。"
我腦子嗡了一下。杜澤下午跟我說的那番話、那份合同、那句"那柄劍的事你最好別查"——全串起來了。
"他花八百多萬收了一把假劍,"傅默言說,"上家告訴他是海外回流真品。他信了。或者他半信半疑,但利益太大,他選擇賭。"
"下周六起拍價一千二百萬。一旦成交,買到假貨的人花了冤枉錢,杜澤賺了差價。真正那柄戰國青銅劍,繼續在黑市上流轉。"
我攥著那張照片,指關節發白。
"你昨晚在直播間說對了那柄真劍的特征。杜澤全程在看。他知道你能分**假,所以他今天約你見面。"
"他要我簽合同當他的官方專家。"
"對。"傅默言的聲音很穩,"簽了,你就是他的人。以后你說什么,先過他手。就算他手里那把假的被質疑,你也永遠不會站出來指認。"
我把合同從包里掏出來摔在儀表臺上,壓著聲音說:"我沒簽。"
傅默言看了一眼那份合同,他轉回目光看著我,問了一句:"**在住院?"
我嗓子一緊:"......你怎么知道?"
"杜澤查過你。"他說,"**在中心醫院腎病科,等你籌錢。"
我鼻尖一酸,別過臉去。
車里安靜了幾秒。
"下周六拍賣會,"他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我要做一件事,需要你幫我。"
"你要做什么?"
周六早上七點,我收到了傅默言發來的消息:"要開始了。"
我回了一個字:"好。"
八點五十分,我坐在出租屋里,面前架著三臺手機。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開播鍵。
在線人數從零開始往上跳,三萬、七萬、十二萬......
"主播今天怎么這么早!"
"是不是跟拍賣會有關!"
"今天杜澤要拍那柄戰國劍!"
"主播你說句話啊!"
我把鏡頭對準自己,只說了一句話:"今天不鑒寶。今天帶大家看一場現場直播。"
彈幕安靜了一秒,然后瘋了。
九點整,拍賣會開始,畫面切進那座金碧輝煌的展廳。
臺下坐著上百號人,黑色西裝、珠寶腕表,媒體記者扛著長槍短炮圍在兩側。
正中央的展臺上,一只玻璃展柜在聚光燈下流光溢彩,柜子里那柄青銅劍被照得每一道銹痕都清晰可見。
主持人講完套話之后,杜澤親自上臺了。
"各位,這柄戰國青銅劍,經由海外回流渠道,歷時三年方才回歸故土。經專家組鑒定,確認為戰國中期**將士佩劍真品。"
"起拍價——一千二百萬元。"
臺下掌聲雷動,閃光燈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
我的直播間里,彈幕幾乎要把畫面淹了。
"一千二百萬!!!"
"主播你之前不是說那把劍是真的嗎?到底是不是同一把?"
"杜澤都請專家組鑒定了,肯定是真的吧!"
"主播你怎么不說話?!"
面板這時候已經彈出來了。
物品名稱:仿戰國青銅劍(精仿)
年代判定:公元2021年
真偽度:2%
情緒值:97%
心聲播報:"呵呵,一千二百萬。老子造價六萬。杜老板這買賣做得真值。"
我攥緊了手機,指甲幾乎嵌進塑料殼里。
傅默言在哪?
價格抬到一千四百五十萬的時候,舉牌的人開始變少了。杜澤在臺上笑容越來越深,他清了清嗓子,準備第三次落槌。
"一千四百五十萬第一次——"
我的直播間里有人開始刷:"主播你不是說能聽出來真假嗎?你快說話啊!"
"一千四百五十萬第二次——"
就在杜澤舉起拍賣槌的瞬間,展廳后方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