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靖安侯府抱了回去,成了府里的大小姐。
第二年,夫人誕下了嫡出的真千金知念。
我七歲那年,侯府大擺壽宴,戲班在偏院候場。
姨娘**過來說要抱妹妹去偏院看戲。
結果偏院走了水,人潮一沖,知念就沒了蹤影。
之后她被放血入了藥,又被按上賤籍,賣進鄰城的暗娼館。
尋回來時,人已經廢了。
那些日子,我爹娘被一封封書信逼得半瘋。
綁她的人寫信來說,是我素來嫉妒真千金是嫡出,故意勾結牙婆里應外合,把她弄丟。
我爹娘信了,把我逐出侯府,我最后凍死在亂葬崗。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壽宴當日,耳邊是熱鬧的喧囂。
姨娘**正笑吟吟蹲在我們姐妹面前,笑得溫柔。
“二小姐,來,隨姨娘去偏院看戲去。”
她朝妹妹伸出手。
我渾身發抖,死死攔住她的手。
“不許碰她!”
“你要給妹妹放血!還要把妹妹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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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別怕,姨娘帶你去看會兒戲,很快就回來。”
**那只手又要往前伸。
我把妹妹拽到身后,猛地退了半步。
“你別過來!”
我嗓子都尖銳了。
**的手頓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大小姐這是怎么了?”
她蹲得更低,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姨娘不過帶二小姐去看會子戲,一炷香就回來了呀。你瞧你,臉都白了。”
“你騙人!”
我死死盯著她那只手。
“你是壞人!你要放她的血!你要把她賣到那種腌臜地方去!”
**的說笑聲突然停了。
知念被我嚇得直哆嗦,攥著我的袖子往我懷里鉆。
“姐姐……姐姐你別喊了,念念害怕……”
四下里立刻有人皺眉。
“哪家的丫頭,大喜的日子滿口胡沁什么?”
“溫姨娘一片好心帶孩子看戲,也成了錯?”
“莫不是善堂抱來那個?我瞧著就是見不得真千金金貴。”
前世他們就是這么嚼舌根的,說我不是侯府的骨血,心里惡毒。
說知念才是正經小姐,我妒她生得俏、跳得好。
可我從沒妒過她。
她是我妹妹,是這府里頭一個奶聲奶氣喊我“姐姐”的人。
我哭得直打嗝,手上卻半分不敢松。
“父親,母親,別讓她帶妹妹走。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