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偷走我媽人生的學術頂流,我送他全家入獄》本書主角有張景瑞清北,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奶油”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從我有記憶起,我媽就是個瘋子。一個曾高考失利的鄉下婦人,卻總說自己是科學家。還收藏了幾張報紙,非說那個在國際上獲獎的教授是自己的男人。我一直這不過是她的臆想,還總以此為恥。直到四十年后,老屋倒了。我在她房間的磚墻后,發現了一個被密封三十年的箱子。這才知道,那個轟動世界的化學突破,真的來自她署名的論文。那個名叫張景瑞的頂級教授,真的和她領過一張結婚證。正在我震驚錯愕時,接到了清北校長打來的電話?!皡?..
從我有記憶起,我媽就是個瘋子。
一個曾高考失利的鄉下婦人,卻總說自己是科學家。
還收藏了幾張報紙,非說那個在國際上獲獎的教授是自己的男人。
我一直這不過是她的臆想,還總以此為恥。
直到四十年后,老屋倒了。
我在她房間的磚墻后,發現了一個被密封三十年的箱子。
這才知道,那個轟動世界的化學突破,真的來自她署名的論文。
那個名叫張景瑞的頂級教授,真的和她領過一張結婚證。
正在我震驚錯愕時,接到了清北校長打來的電話。
“吳教授,張院士的女兒進您實驗室的事,您考慮得怎么樣了?”
“只要您點頭,不僅能獲得數十億研究資金支持,還有張院士在京圈的所有人脈和資源,這可是多少人做夢都拿不到的優待......”
不等他說完,我便沉聲打斷。
“告訴張景瑞,我拒絕。”
“只要我還在這個實驗室一天,她女兒就別想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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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我把所有證據重新鎖進鐵箱,連夜趕回京市,把鐵箱藏進了保險柜。
拒絕張景瑞的消息,在十二個小時內傳遍了國內整個化學界。
各個高校和學術論壇里全是相關的討論,有人說我太年輕氣盛,不知道天高地厚。
有人說我不識抬舉,放著別人求都求不來的資源不要,非要跟學界泰斗作對。
還有人在論壇上開了盤口,打賭我撐不過一個月就會低頭認錯。
沒有人覺得我的決定是正確的,畢竟張景瑞三個字在國內化學界的分量太重了。
他是科學院資深院士,**最高科學技術獎獲得者。
他手里掌握著全國超過三分之一的化學類科研經費審批權,門下弟子遍布各大高校、科研院所和大型藥企。
在國內化學界,張景瑞說的話就是規矩。
得罪他,幾乎等于親手斷送了自己在國內的學術前途。
沒兩天,幾家核心期刊,就通知我此前已經??边^的稿件被拒了,通知里沒有給出任何具體的理由,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經編委會重新討論,認為該論文不適合在本刊發表?!?br>
我打去電話詢問,編輯語氣十分為難,說上面臨時通知,必須撤下我的文章。
我問他是誰下的通知,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匆匆掛了電話。
又過了兩天,幾家藥企幾乎在同一天發來了解約函。
其中一家總經理親自給我打電話,道歉的同時,卻怎么都不松口。
“實在是沒辦法啊吳教授,有人打了招呼,我們真的不敢再跟您合作了。”
“是誰打的招呼?”
“吳教授您別為難我,我也就是混口飯吃而已?!?br>
說罷,對方直接掛斷。
到了第三天上午,清北校長親自過來找我。
“吳清,別犟了。張院士說了,只要你松口,之前的事一筆勾銷,今年的院士名額就是你的?!?br>
我看著窗外,搖了搖頭。
“你知道今年的院士名額有多寶貴嗎?整個化學學部只有五個名額,多少人熬了一輩子都熬不到?!?br>
校長有些急了,“你今年才三十八歲,如果能評上院士,就是國內最年輕的女院士。你的前途不可限量?!?br>
我依舊沒有松口。
“我知道你有你的原則。但在這個圈子里,有時候不得不學會妥協。”
“你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你的學生們想想。他們跟著你,不容易!”
校長又勸了我幾句,見我態度堅決,只好搖著頭離開了。
他走的時候,留下一句話,讓我再好好想想,機會只有這一次。
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2.
如此一周后,張景瑞終于來了。
他一身深灰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進門就環顧了一圈實驗設備。
“吳教授,早就聽說過你的學術能力,一直想找機會跟你合作?!?br>
“你的那篇催化劑的論文,我看過,寫得非常好,是近年來國內少有的高質量成果?!?br>
他的語氣溫和,但天然的優越感,讓人覺得仿佛他的認可,對我來說是天大的恩賜。
跟來的學校領導們紛紛點頭附和,笑容諂媚。
“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談一個全面的合作,我可以立刻注資五千萬,擴建你的實驗室?!?br>
“另外,我可以幫你拿下明年的**最高科學技術獎提名,還能讓你直接進入科學院學部的候選人名單。只要你同意,這些明天就能兌現?!?br>
領導們都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最高科學技術獎是國內科技界的最高榮譽,科學院學部委員更是每個科研人員畢生追求的目標,一旦當選,就意味著進入了國內學術圈的最頂層。
張景瑞一句話,就能把別人奮斗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送到我面前。
換做任何人,恐怕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我只是看著他,他的這張臉,出現在無數的新聞報道和學術期刊上,被無數人尊稱為化學界的泰斗。
可只有我知道,這張臉背后藏著多么骯臟的秘密。
他偷走了我**成果,毀掉了我**一生,還讓她背負了四十年的瘋子罵名。
“張思雅不能進我的實驗室?!?br>
我再次說出了這句話。
張景瑞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年輕人不要太固執。學界不是只看論文的地方,沒有人脈,再好的研究也出不了頭。”
“我的研究不需要靠任何人的人脈?!?br>
“你太天真了。”張景瑞搖了搖頭,“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只要你同意接收思雅進你的實驗室,我剛才說的所有條件都算數。否則,你會為今天的決定付出代價的?!?br>
張景瑞盯著我看了很久,眼里帶著冰冷的警告。
“我不會同意的。”
張景瑞沒有再說什么,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他身后的學校領導們都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我,然后跟著他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科研處主任給了我一份****。
“你主持的那個關于新型高效催化劑的**重點項目,被緊急叫停了?!?br>
我拿起文件,里面寫著經審計發現,項目存在經費異常的情況,因此暫停,等待進一步調查。
我不解,主任卻嘆了口氣。
“這是上面的意思,我也沒辦法,審計組的組長是張院士的學生,他說有問題,就是有問題?!?br>
回到實驗室,兩個副研究員正在收拾東西。
看到我進來,他們有些尷尬。
“吳教授,對不起,我們已經提交了辭職報告。”
“張院士實驗室的待遇,比這邊好很多?!?br>
他們走后,剩下的五個學生都圍了過來。
“吳教授,怎么辦啊?我們所有的經費都被凍結了,運轉經費都成問題了?!?br>
“是啊,沒有經費,我們的實驗根本做不下去。”
“吳教授,要不我們還是答應張院士吧,不就是收一個學生嗎,沒什么大不了的?!?br>
一個學生小聲開口,其他學生也都紛紛點頭。
我看著他們年輕的臉,心里一陣刺痛。
他們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學生,跟著我沒日沒夜地做實驗,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做出一點成果,能在學術圈里站穩腳跟。
現在因為我的決定,他們的夢想可能就要破滅了。
“大家別慌?!蔽冶M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經費的問題我會解決?!?br>
學生們看著我,眼里帶著一絲懷疑,但還是點了點頭。
3.
當天下午,科研處主任又單獨找我談話。
“吳清,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但張院士在學界的地位真的不是你能撼動的?!?br>
“不就是收一個學生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何必跟自己的前途過不去。”
在他眼中,我的一切堅持,都是不可理喻的。
“張思雅的本科成績全班倒數第三,碩士論文是找人**的?!?br>
而我只是搖搖頭,“我不能讓一個什么都不會的人進我的實驗室,毀了我的研究,也毀了其他學生的前途?!?br>
“這些我都知道,但那又怎么樣呢?”
科研主任急了,“她是張院士的女兒,只要你收了她,什么問題都解決了?!?br>
“你的項目明天就能恢復,經費還能再追加。你的學生們也不用跟著你受苦了,你還能評上院士,前途一片光明?!?br>
“我不能拿學術原則做交易?!?br>
“學術原則?”主任笑了一聲,“你太年輕了,不懂這里面的規矩?!?br>
“我懂,但我不會遵守這樣的規矩。”
“你會毀了自己的?!?br>
“我不在乎。”
主任看著我,搖了搖頭。
“好吧,既然你這么固執,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你好自為之吧?!?br>
接下來的幾天,學術圈里開始流傳各種關于我的謠言。
有人說我性格孤僻,恃才傲物,跟所有同事都合不來。
有人說我嫉妒張思雅的才華,故意刁難她,不讓她進我的實驗室,是因為我怕她超過我。
還有人說我之所以拒絕張景瑞,是因為我想坐地起價,要更多的資源和更高的職位。
沒有人知道我拒絕的真正原因,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在自毀前程。
以前跟我關系不錯的幾個同行,現在見到我都躲著走,生怕被我連累。
學校里的其他教授也都對我敬而遠之,沒有人愿意跟我合作。
甚至連我帶的幾個本科生,都有人提交申請轉去其他教授的課題組。
我沒有理會這些謠言,帶著剩下的五個學生,一邊艱難地推進研究,一邊偷偷整理鐵箱里的證據。
我要用它們,揭開張景瑞偽善的面具,為我媽討回公道。
整理這些東西的時候,我經常會想起我媽。
想起她坐在老屋的門檻上,跟我說那個叫張景瑞的教授是她的男人。
想起村里的人指著她的背影嘲笑她是瘋子,說她想男人想瘋了。
想起我小時候因為有一個瘋子媽媽,被村里的孩子欺負,回家后就對著她大發脾氣,把她手里的報紙撕得粉碎。
想起她臨死前,躺在病床上,拉著我的手,眼睛里**淚,想說什么,卻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
我的心里充滿了愧疚和憤怒。
愧疚的是,我誤會了我媽四十年。
我不僅沒有相信她,還一直以她為恥。
憤怒的是,張景瑞享受著本該屬于我**榮譽和地位,而我媽卻在那個偏僻的小山村里,孤獨地度過了一生。
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4.
一個月后,全國化學學術年會召開。
這是國內化學界最高規格的學術會議,每年舉辦一次,匯聚了全國所有頂尖的化學學者。
今年的年會格外受關注,因為所有人都想看看,張景瑞會怎么處理吳清這個敢于挑戰他權威的刺頭。
開幕式當天,大禮堂里座無虛席,三千多名來自各地的化學學者參加了開幕式。
張景瑞作為大會主講,一身中山裝,精神矍鑠,笑容慈祥。
臺下的學者們都用崇敬的眼神看著他,仿佛他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上午九點,開幕式正式開始。
主持人介紹完到場的領導以及各位嘉賓后,邀請張景瑞發表**。
張景瑞站起身,臺下立刻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才停下來。
張景瑞清了清嗓子,**條理清晰,富有感染力,臺下不時響起陣陣掌聲。
**進行到最后,張景瑞話鋒一轉。
“學術的發展,離不開傳承。”
“老一輩的學者要把自己的知識和經驗毫無保留地傳授給年輕一代,年輕一代的學者要接過前輩的接力棒,繼續前進,只有這樣,我們的學術事業才能薪火相傳,生生不息?!?br>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的人群,最終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們要給年輕學者更多的機會,要包容他們的不足,要幫助他們成長。”
“不能因為個人的恩怨,就打壓年輕學者,阻礙學術的傳承和發展。這樣的人,是學術圈的罪人?!?br>
臺下的人都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我,有人對我指指點點,有人表情鄙夷。
我面無表情,靜靜地看著他。
我知道他這是在當眾給我施壓,也是在給所有人一個信號。
誰要是敢跟他作對,誰就是學術圈的罪人。
張景瑞的**結束,對著臺下鞠了一躬,很多人都站了起來,一邊鼓掌一邊歡呼。
主持人宣布開幕式結束,大家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校長帶著張思雅穿過人群,走到了我面前。
“吳教授,這下你總該同意了吧?張院士都親自給你臺階下了?!?br>
周圍的人都看著我,他們都覺得,在這種萬眾矚目的場合下,我不可能再拒絕張景瑞。
畢竟,這已經是張景瑞給我的最大的面子了。
如果我再拒絕,就是徹底不給張景瑞留任何余地,也徹底斷了自己在國內學術圈的后路。
張思雅站在校長身邊,看著我,一身名牌,笑容自信,仿佛已經成了我的學生。
主***的張景瑞端著一杯茶,靜靜地看著這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相信,我今天一定會低頭。
我卻忽然笑了,按下了投屏***。
“張院士,既然你這么看重學術傳承,那我今天就給大家看看,四十年前,真正的學術傳承,到底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