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窮得只能供一個孩子讀書。
我弟拿菜刀架脖子上：“讀書？狗都不讀！機會讓給我姐！”
我一路考進省重高。
高三那年，校草當眾向我表白。
當晚，我弟就把人堵在巷子里。
八百個巴掌扇完，校草哭著招供：“我腳踏十**！前女友還在坐月子！”
我還沒來得及震驚，耳邊響起一道機械提示音：
叮！第99號任務"為姐姐掃除爛桃花"完成，女配黑化值-10。
我弟？任務？女配？？
他回頭沖我笑，眼神瘋得發光："姐，這破劇本不配讓你演。"
01
我家很窮。
窮到我和我弟姜濤，只能有一個人繼續讀初中。
那天晚上，我爸媽坐在昏暗的燈下，抽了一整晚的煙。
最后，我爸摁滅煙頭。
“讓姜月讀吧，她成績好。”
我媽沒說話，只是抹了抹眼淚。
我低著頭，不敢看我弟。
他成績不好，整天打架，是老師眼里的麻煩。
可他是我弟。
就在我準備說“我不讀了，讓弟弟讀”的時候，姜濤從廚房沖了出來。
他手里拿著一把菜刀。
那把刀很舊了，是我家用了十幾年的。
刀刃上還有幾個豁口。
可它依舊是鐵做的，依舊鋒利。
姜濤把菜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橫。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瘋狂的笑。
“讀書？”
“狗都不讀！”
“誰敢讓我去學校，我就死在誰面前！”
他脖子上立刻出現一道血痕。
我媽尖叫一聲，撲過去抱住他。
我爸也嚇得魂飛魄散，沖上去搶刀。
屋子里亂成一團。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姜濤的眼神穿過混亂的人群，直直地看著我。
那眼神里沒有委屈，沒有不甘。
只有一種讓我看不懂的、決絕的瘋狂。
從那天起，姜濤就輟學了。
他染了一頭惹眼的黃毛，在鎮上的臺球廳給人看場子。
我則撿了他用命換來的機會，一路從鎮上的初中，考進了市里，最后考上了省重點高中。
我成了全家的希望。
所有人都說，姜月有出息。
只有我知道，我的路，是姜濤用他的人生鋪成的。
高三這年，學習很緊張。
我幾乎所有時間都泡在書本里。
姜濤偶爾會來看我。
他總是站在學校門口那棵大槐樹下，嘴里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