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女上司同居八年，她每個月雷打不動給我轉三萬塊。
我以為這就是我們之間的默契——她要陪伴，我給忠誠。
直到那天，她突然在朋友圈官宣結婚。
她甚至沒有提前跟我說一個字。
我去收拾她辦公室的私人物品時，發現抽屜底層壓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我認識。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我渾身發冷，八年的記憶全部推翻重來。
01
許妍結婚了。
我看到她朋友圈的時候，正在給她燉燕窩。冰糖剛放進去，手機屏幕亮了。
紅底金字的婚紗照，她挽著一個男人，笑得很好看。
配文是：八年長跑，終成正果。@顧深。
顧深，我不認識。
照片上的許妍，我認識了八年。
手里的湯勺掉進燉盅，發出“當”的一聲。很輕，但在空曠的廚房里，很響。
我跟她同居八年，她每個月給我轉三萬。
不是包養，這是她說的。她說，沈舟，我需要一個人完全屬于我，不背叛，不**。
我做到了。
我以為這是我們的默契。
現在，這個默契碎了。
手機沒再收到任何消息。沒有電話，沒有微信。她甚至沒提前通知我一聲。
我就像她養的一條狗，現在她有了新歡，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把我扔了。
心口某個地方空了，冷風灌進去，凍得四肢百骸都疼。
我關了火，把那盅燕窩倒進水槽。
然后開始收拾我的東西。
我的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就夠了。衣服，書，幾件日用品。
這個房子里，到處都是她的痕跡，我的存在被稀釋得幾乎看不見。
收拾完，我坐在客廳等。
等到深夜，門開了。
許妍回來了，帶著酒氣，臉上是幸福的紅暈。她看到我，還有我腳邊的行李箱，愣了一下。
“你要走？”她問，語氣很平淡，像在問“吃飯了嗎”。
“你的東西?！蔽抑噶酥覆鑾咨系囊淮€匙，一張門禁卡，幾張副卡。
她走過來，拿起鑰匙，看都沒看我一眼。“這個月的錢，明天財務會打給你。”
“不用了?！?br>她終于抬眼看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和不解?！?a href="/tag/shenzhou.html" style="color: #1e9fff;">沈舟，你鬧什么脾氣？”
“沒鬧脾氣。”我站起來，個子比她高出一個頭，此刻卻感覺自己渺小得像粒灰。
“我們之間，一開始就說得很清楚?！彼吭谏嘲l上，姿態優雅，像個女王，“我給你錢，你給我陪伴?，F在合同結束了，你還想要什么？”
合同。
原來我們這八年，是一紙合同。
我笑了，笑得胸口發疼?！白Ｄ阈禄榭鞓??！?br>我拉著行李箱，走向門口。
手搭在門把上的時候，她又開口了。
“對了，我辦公室還有些私人物品，你明天去幫我收拾一下，送到家里?！彼D了頓，報出一個陌生的地址，“我的新家?！?br>連使喚，都這么理所當然。
我沒有回頭?！昂??！?br>第二天，我去了她公司。
她的辦公室在頂層，視野極好。我在這里待過無數個夜晚，等她加班，給她送宵夜。
現在，物是人非。
我沉默地收拾著。她的書，她的獎杯，她喜歡的香薰。
一切都和我記憶里一樣。
拉開最后一個抽屜時，我看到了一個深棕色的舊皮夾。
不是她的風格。許妍的東西，非黑即白，極簡，昂貴。
鬼使神差地，我打開了皮夾。
里面沒有錢，只有一張照片。
一張泛黃的、邊緣已經磨損的舊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男人，靠著一輛舊單車，笑得張揚又溫暖，眼睛里有星星。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張臉，我太熟悉了。
是我哥，沈川。
他死在十年前的一場車禍里。
為什么許妍的皮夾里，會藏著我哥的照片？
我把照片抽出來，背后有一行字，字跡娟秀，是許妍的。
“我的阿川，我的光?！?br>阿川。
她叫我哥，阿川。
她叫我，沈舟。
八年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又瞬間被這個發現擊得粉碎。
我第一次見她，是在大學城的咖啡館。她撞到我，把咖啡灑在我身上。她道歉，留了電話，說要賠我一件新衣服。
后來我才知道，那家咖啡館，是我哥生前最喜歡去的地方。
她喜歡聽的歌，是我哥最愛彈的吉他曲。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