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六年,我收到一張*超單。
不是我的。
照片是陳薇發來的,配文四個字:“恭喜你啊。”
*超單上的名字——陳薇,孕十二周,胎兒發育正常。產檢醫院的陪同簽字欄里,我丈夫周遠洲的名字寫得清楚楚。
我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三分鐘。
窗外是十一月的北京,暖氣剛來,客廳里二十四度。我的手腳冰涼。
說來可笑,第一反應不是憤怒。是一種詭異的平靜——像一直懸著的靴子終于落地,人反而松了口氣。
我鎖屏,走進廚房,把鍋里燉著的排骨湯關了火。
周遠洲今晚不會回來。他已經連續三周沒在十點前到家了。以前說加班,我信。后來說應酬,我也信。再后來他連借口都不編了,一條“今晚不回”,我便不再問。
不是不想問。是問了也沒意義。
排骨湯的香氣彌漫在空蕩的客廳里。
我坐回沙發上,重新打開那條消息,把*超單截圖保存,發到了自己的工作郵箱。
然后打開電腦,新建文件夾,命名:“2024年11月”。
我做了六年審計。
比起憤怒,我更習慣打開Exc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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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洲第二天晚上回的家。
進門換鞋、掛外套、走過來坐到我對面。
“吃了嗎?”
“吃了。”
“冰箱里還有菜嗎?”
“昨天的西紅柿炒蛋。”
對話如此正常。他去廚房熱菜,微波爐嗡作響,我翻了一頁財報,一個字沒看進去。
他端著盤子回來,低頭扒飯。頭發剃得很短,襯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間,左手撐著下巴——跟六年前一模一樣的動作。
我認識他八年了。戀愛兩年,結婚六年。他從月薪八千的銷售,做到區域總監,年薪稅后七十多萬。這些年我陪他搬了四次家,從五環外的隔斷房搬到現在朝陽的兩居室。
首付四十萬,二十五萬是我的積蓄,從我的賬戶直接轉到開發商。
房產證只有他的名字。當時他說一個人貸款審批方便。
我信了。
我好像總是在“信了”。
“小蘇。”他突然開口。
我抬頭。
他放下筷子,表情復雜:“有個事跟你說。公司要派我去成都辦事處半年,可能下個月走。”
沒有下文了。
“好。”我說。
他松了口氣,重新拿起筷子。
那晚他很早就睡了。我在書房坐到凌晨一點,把結婚以來所有銀行流水、轉賬記錄、房產資料過了一遍。
陳薇孕十二周,受孕時間約在八月底。那個周末,周遠洲說去天津出差。我還給他收拾了行李箱,裝了他愛喝的茶葉。
我打開銀行APP,翻到八月。
他的信用卡那個周末在三亞某五星酒店刷了兩筆——房費,SPA。
天津出差。
我關掉手機,去洗了個澡。熱水沖在后背上,我深呼吸了很久,直到浴室全是水霧,鏡子上什么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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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我請了半天假,去了律師事務所。
接待我的律師姓方,四十多歲,短發,金絲框眼鏡。辦公桌上一盆綠蘿,葉子長得很旺。
“蘇女士,您先坐。想咨詢離婚事宜?”
“對。”我打開手機,“我丈夫**,對方懷孕十二周。”
她接過手機看了看*超單。“對方主動發給您的?”
“是。”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證據嗎?”
我從包里掏出一個U盤。“近半年信用卡消費明細、轉賬記錄、酒店消費、給對方轉賬的截圖,按時間排序。”
方律師接過U盤,看了我一眼。“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審計。”
她嘴角微抬。“證據方面我不太擔心了。”
接下來一個小時,她詳細問了婚姻情況:年限、財產、子女、收入、房產歸屬。我逐一回答,條理清晰,數據準確。
“幾個關鍵點需要確認。”方律師推了推眼鏡,“第一,房產雖只寫了他的名字,但能證明首付有您出資的話,屬于夫妻共同財產。有轉賬憑證嗎?”
“有。從我賬戶直接轉到開發商。”
“很好。第二,婚姻存續期間若能證明過錯方與他人同居,您可以主張損害賠償。僅憑一張*超單可能不夠,需要更多同居證據。”
“他的信用卡記錄顯示,過去六個月每月都在望京某小區附近的超市和餐廳消費。那個小區不在他
精彩片段
小說《小三懷孕了他要我大度,我把B超單附在訴狀里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深宵捕手”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周遠洲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結婚第六年,我收到一張B超單。不是我的。照片是陳薇發來的,配文四個字:“恭喜你啊。”B超單上的名字——陳薇,孕十二周,胎兒發育正常。產檢醫院的陪同簽字欄里,我丈夫周遠洲的名字寫得清楚楚。我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三分鐘。窗外是十一月的北京,暖氣剛來,客廳里二十四度。我的手腳冰涼。說來可笑,第一反應不是憤怒。是一種詭異的平靜——像一直懸著的靴子終于落地,人反而松了口氣。我鎖屏,走進廚房,把鍋里燉著的排骨湯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