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舞團終試當天我被下藥，醒來時外套被扔在地上，一看時間，終試已經開始。
被免試錄取的資助生一邊系扣子一邊說：“皎皎說，看見你就會想起被你搶走舞臺的痛苦，我不能讓你影響她終試。”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那我呢！你憑什么這么做！”
他有些無奈：“你別怪我，誰讓你偏偏和皎皎同一個候場廳。”
“作為補償，我可以讓你做我的女朋友。”
我幾乎作嘔，反倒一點點靜了下來。
穿好衣服，我借走廊保潔阿姨的手機給爸媽打去電話，第一時間去了***。
“你好，我要報警。”
“你已經毀了皎皎的三年，我不能再讓你毀了她的前程。”
沈硯的話像一只鐵盆扣在我頭上，悶得我半天聽不見別的聲音。
因為溫皎皎幾句哭訴，我背了三年搶舞臺、壓同學、逼她退賽的名聲。現在連我練了十年的終試，也要被他親手毀掉嗎。
我看著他，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是我家供了七年學費和生活費的人。
***當年在我家小飯館后廚幫工，病倒后，我爸媽湊錢替她治病，又把沈硯接到我家，給他交舞校學費。
我媽總說，這孩子有骨氣，將來會記恩。
記恩。
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騰。
“那我呢？”我問，“我的前程呢？”
沈硯把袖口扣好，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降溫：“你基本功好，明年再考也能進省舞團。皎皎不一樣，她心理受過傷，再失敗一次就完了。”
我盯著他：“誰讓她受傷的？”
“別裝了。”沈硯皺眉，“當年校慶獨舞名額，本來是她的，是你仗著家里有錢搶走的。”
“評委現場打分，名單貼在公告欄，你看不懂分數嗎？”
“分數可以做手腳。”他看我的眼神越發厭惡，“蘇晚，你一直這樣，做了還不承認。”
我笑了一聲，喉嚨干得發疼。
那年溫皎皎摔倒，是因為她自己在鞋底抹了粉，想讓我滑倒，結果她搶先踩上去。監控壞了，她哭得梨花帶雨，所有人都信她。
沈硯也信。
我解釋了三年，他就厭惡了我三年。
“好了。”他伸手來碰我的頭發，“作為補償，我給你最想要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那副自以為施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