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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搬來隔壁之后
臺風天,我的內衣和我弟的**不小心掉到了樓下鄰居的陽臺上。
我十分不好意思地敲開了鄰居的門。
開門的卻是我那個冤種**哥。
他指尖勾著衣架,一臉不屑:
「宋梔寧,分手了品味怎么還是這么差?內衣就算了,這**也太丑了吧?」
我有點無語:「**不是我的。」
季野冷哼一聲:「從你家陽臺掉出來的,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
我抱歉地扯了扯唇角:「不好意思啊,這是我老公的。」
季野像個木頭樁子一樣愣在原地。
良久,才懵懵地問出一句:「什么老公?」
我趁他失神,一把抽走衣架,轉身上樓。
季野愣了幾秒,隨后大步追了上來。
「宋梔寧,你說清楚,什么叫是你老公的?」
我腳步未停,淡淡回道:「你耳朵聾嗎?老公就是丈夫,依法登記結婚的配偶。」
季野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灰敗下來。
只是一聲不響地跟在我身后。
活像個被抽走靈魂的行尸走肉。
到了家門口。
我轉身對幾乎同手同腳的季野說:
「喪尸大哥,我已經到家了,您請回吧。」
季野這才回過神。
視線先落在我手上的男士**上,然后又掃過門口鞋架上的男士球鞋,最后定格在我臉上。
我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幾秒鐘后。
他忽然福至心靈般大笑起來。
我嚇了一跳。
以為他終于瘋了。
笑了一陣之后,他單手撐墻,滿眼戲謔地看著我。
「宋梔寧,你騙人也不知道編一個好一點的借口?」
我像看傻子一樣地看著他。
他笑著指了指我手上的男士**和門口鞋架子上的男士球鞋。
「騷粉色的男士**和亮**的男士球鞋,你想假裝家里有男人,也選幾個正常的顏色吧?」
看著季野臉上勝利者的笑容。
我算是明白了。
他大概是以為我故意在門口放男士球鞋,在陽臺上晾上男士衣物,來假裝家里有男人,省得被賊惦記。
我欲言又止。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來解釋我弟那離奇的穿搭品味。
季野笑得更歡了。
他長臂一伸,將我圍在他和墻壁之間。
「宋梔寧,不用再裝家里有男人了。」
接著勾唇一笑:「因為你的男人來了。」
我:......
我被季野油得一時半會找不到詞來罵他。
季野卻以為我的沉默是承認的意思。
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還把鞋架子上的球鞋丟到了一邊。
「嘖嘖,你的品味真的很差,這么丑的鞋子就丟了吧。」
樓梯拐角傳來拖沓的腳步聲。
黃毛戴著耳釘,大 T 恤配上寬松的牛仔褲,吊兒郎當地晃過來。
是我親弟——江嶼。
我閉眼默了默。
每次看到他的雷霆發色我還是接受無能。
江嶼單手插兜,另一只手上勾著個塑料袋,走到我們跟前。
視線落到地上自己的鞋上,眉頭微蹙:
「誰要扔我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