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十八周的堂嫂出現高危癥狀，我幫她預約了權威醫院檢查，檢查加掛號一共一千多。
家庭聚會上親戚紛紛陰陽怪氣。
“剛生了個大胖小子的鄰居家做的產檢只要50塊，一千塊？二十倍的報價是你吃的回扣吧！”
“你在醫院認識人，是不是跟人家聯合好了，專門騙孕婦錢？”
堂嫂婆婆冷笑。
“誰懷孕不腰酸？小題大做。”
就連堂嫂也開口。
“別給我扣高危孕婦**，是不是詛咒我？”
最后堂嫂婆婆帶著堂嫂去社區小門診做了兩百塊的普通胎心檢查。
報告寫著未見明顯異常。
我一言不發。
隔天，堂嫂大出血。
1
老宅那天擠滿了人。
老**七十大壽，門口停滿了親戚的車。
堂嫂到得最晚。
她從車上下來時，一只手撐著車門，另一只手按著小腹。
我離她最近，看見她額頭上一層虛汗。
二嬸忙著招呼客人，沒注意。
我走過去問：“哪里不舒服？”
堂嫂先看了看周圍，像怕別人聽見。
“沒事，坐車久了，腰酸。”
“肚子呢？”
她皺眉：“有點墜。”
“有沒有出血？”
她臉色變了一下。
我心里已經沉下去。
“幾周？”
“十八周多。”
“褐色？鮮紅？還是水樣？”
她不耐煩了。
“就一點褐色，孕婦不都這樣嗎？你別一上來就問得這么嚇人。”
不都這樣。
我見過太多家屬用這句話，把本來能及時處理的情況拖成急診。
我沒跟她爭。
我把她扶到屋里坐下，拿出手機聯系省婦幼中心的高危門診主任。
我以前在那里做隨訪管理，不是醫生，不給人看病，只負責識別風險、提醒就醫、跟蹤孕產婦情況。
這種孕周出現下墜、腰酸、褐色分泌物，不能只靠“聽到胎心”就放心。
要評估宮頸長度。
要看胎膜狀態。
要排感染。
有必要還要復查超聲。
主任很快回了消息。
下午三點半可以加一個號，名額只保留到兩點，所有費用走醫院窗口。
我把項目和大概費用寫給堂嫂看。
“掛號幾十，檢查看醫生開，整體可能一千上下。不是交給我，也不是私下收費。”
堂嫂還沒說話，二嬸端著果盤出來，聽見“一千”兩個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