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我能賣個好價錢給弟弟還賭債，家里對我實行了“瓷器式”養育。
不準洗碗怕傷了手，不準曬太陽怕黑了臉，連下樓倒垃圾都要母親跟著，生怕我磕出一點印子。
直到訂親宴上，開連鎖洗浴城的羅老板把二百二十萬禮金拍在桌上，買賣成了。
我看著那個脖子上掛著金鏈子的未婚夫，退到墻角。
“爸，他年紀比你還大，我不嫁。”
原本端著慈父笑的父親，當場變了臉，從酒柜旁抓起一把裁紙刀扔到我腳邊。
“不嫁？錢都進你弟賬上了，你說不嫁？”
“為了把你養得細皮嫩肉，老子憋屈了二十一年！”
“今天這親你認也得認，不認就把臉劃爛，死在這兒給我賠錢！”
他掐著我的后頸，把刀尖壓在我臉側。
最后嫌惡地吐了一口痰，轉身去給羅老板倒酒賠笑。
沒喝完的紅酒灑在羊毛地毯上。
父親那口痰，正好落在我擦了二十一年護手霜的手背上。
以前，手指被紙邊劃出一道淺口，母親都會罵保姆半天。
現在這只手沾著臟東西，沒人看我。
因為貨驗完了，錢拿到了。
羅老板坐在主位，肚子頂著桌沿。
“老林，你這女兒養得可以，像沒見過人的小白兔?！?br>他咧著嘴，眼神貼著我的臉往下滑。
“二百二十萬，值?！?br>父親彎著腰笑。
“羅哥放心，她連男人手都沒碰過?！?br>“這二十一年，我和**看得比金疙瘩還緊?！?br>“明晚我就把人送去你那邊。”
羅老板把酒杯往桌上一磕。
“別明晚了，今晚讓她跟我走。房子都收了，還拿什么喬？”
母親立刻把我往前推。
“知夏，快給羅老板敬酒。”
我沒動。
弟弟林耀坐在旁邊刷手機，抬頭罵我。
“裝什么裝？你嫁過去享福，我的債才有人還。你要是害我被人砍手，我做鬼都不放過你?！?br>我看著他腕上的新表。
那是用我**那天收到的金鐲子換的。
我問：“你欠了多少？”
林耀翻了個白眼。
“關你屁事。你一個賠錢貨，問那么多干什么？”
父親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給臉不要臉?！?br>我被打得撞到桌角，紅裙上的珍珠線斷了一截。
母親尖叫起來。
“你打她臉干什么？明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