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想見我的狗。
想起我的狗也舍不得我前男友，我便同意他一個月有一次探視權。
栗子是我養了四年的邊牧，也是我百萬粉絲賬號的主角。
這個月我臨時出差，原定寄養的寵物店出了事，前男友主動說幫我照顧三天。
我便給了他賬號的臨時權限，讓他拍點栗子的小視頻給粉絲看。
三天后，我去接栗子，他電話不接，門不開。
我覺得蹊蹺，打開短視頻賬號，卻看見簡介被改了。
栗子和媽**日常變成了，栗子和爸爸重新出發。
直播間里，前男友秦朗抱著我的狗，對幾十萬人說：
“以后我會保護好栗子，不會再讓它回到那個**它的女人身邊！”
1
我站在秦朗家門外，門鈴按了三遍，里面一點動靜沒有。
可手機屏幕上，直播還在繼續。
栗子趴在秦朗腿邊，耳朵耷著，眼神一直往門口方向瞟。
它不安的時候就是這樣。
秦朗摸著它的頭，聲音壓得很輕。
“大家別刷了，我知道你們心疼栗子。”
“有些人表面說愛狗，背地里把狗當搖錢樹。一天拍十幾條視頻，狗累不累她根本不管。”
彈幕瞬間炸開。
“我早覺得她過度消費栗子了。”
“哥哥好溫柔，栗子跟著你才安全。”
“別讓那個女人接走！”
我看著那些字，一個個往上滾，胃里一陣翻涌。
這賬號是我從栗子三個月大開始做的。
它第一次學會接飛盤，第一次拆沙發，第一次去海邊踩浪，所有素材都是我拍的。
我為了不讓它過度拍攝，商務一直控制頻率。
它不愿意就不拍。
它生病那回，我停更了兩個月。
現在秦朗坐在鏡頭前，憑幾句漂亮話，就把我說成了虐狗的人。
我給他發消息。
“秦朗，三天寄養已經結束，把栗子還給我。”
消息顯示已讀。
十秒后，直播間里，他低頭看手機，苦笑了一下。
“你們看，她第一句話不是問栗子吃沒吃、睡沒睡，而是讓我還狗。”
“她只關心掌控權。”
我心口猛地一沉。
緊接著，他把一張聊天截圖發到了粉絲群。
只截了我那句“把栗子還給我”。
前面的寄養約定、每天詢問栗子的消息、我發過去的喂食提醒，全沒了。
評論區開始罵我。
“果然冷血。”
“狗不是物品，憑什么說還？”
“支持栗子爸**！”
我沒有回罵。
我退出直播，先錄屏保存，又把直播鏈接、粉絲群截圖、他剪裁聊天的證據全部存進云盤。
然后我轉頭去找物業。
秦朗租的是這個小區的公寓，前臺認識我。
之前每個月我帶栗子過來，他都在大廳接。
物業小哥為難地看著我。
“顧小姐，秦先生今天早上牽狗出去過，后面有沒有回來，我們不好查私人行蹤。”
“他現在就在里面直播。”
我把手機遞過去。
物業小哥看了一眼直播畫面，臉色也變了。
“那我陪您上去敲門。”
我們重新上樓。
這一次，門終于開了。
一個年輕女孩探出臉，妝很濃，穿著一件印著栗子頭像的衛衣。
那是我賬號去年抽獎送粉絲的周邊樣衣。
她皺眉看我。
“你誰啊？”
我盯著她身后的客廳。
“讓秦朗出來。我來接栗子。”
女孩上下打量我，忽然笑了。
“你就是那個前女友吧？”
她語氣里帶著明晃晃的敵意。
“秦哥都說了，你分手后不讓他見栗子，還拿**他低頭。”
“現在看賬號比以前更火了，又想搶回去繼續賺錢？”
2
我一時竟沒說出話。
她身上那件衛衣，是我親手設計的。
栗子的頭像，也是我拍的照片。
現在她穿著它，站在秦朗門里，像個審判者一樣罵我。
我壓住火。
“栗子的犬證和芯片登記都在我名下。三天寄養到期，他沒有**扣狗。”
女孩翻了個白眼。
“少拿證件嚇人。狗又不是你生的，誰對它好它就該跟誰。”
屋里傳來秦朗的聲音。
“妍妍，別跟她吵。”
他終于走過來。
直播應該已經關了，他臉上的溫柔也不見了。
秦朗隔著門縫看我，聲音壓低。
“朝朝，你怎么鬧到我家來了？”
我笑了一聲。
“我來接我的狗，叫鬧？”
他皺眉。
“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