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澤為了替他的初戀出氣,把我按在精神病院的手術(shù)臺上。
「電擊能治好你的**連篇。」
他冷眼看著我抽搐,甚至握住了旁邊林月的手。
曾經(jīng)我只要蹭破點皮,他都會心疼得紅眼,如今他卻嫌我慘叫的聲音太吵。
后來,他終于查清當(dāng)年下藥的不是我,帶著全城的媒體和價值連城的鉆戒來接我回家。
推開病房門,他看到的卻是我牽著他那個高不可攀的小叔,笑得一臉天真。
「叔叔,這個紅著眼睛的叔叔是誰呀,好兇哦。」
我躲進男人懷里。
周京澤的臉色瞬間慘白,連站都站不穩(wěn)。
第一章
第三年冬天,精神病院的墻皮開始往下掉。
白色粉末落在我的袖口上,像一層化不開的鹽。護士把我從病房拖出去時,我數(shù)到第七塊裂開的地磚,腳趾縮在拖鞋里,凍得發(fā)僵。
走廊盡頭,周京澤站在那里。
他穿一件黑色大衣,肩頭沒有雪,皮鞋也干凈,像從另一個世界走進來。
林月靠在他身邊,手腕纏著紗布,紗布外露出半截粉色針織袖。周京澤低頭替她攏了攏圍巾,動作很輕,指節(jié)碰到她下巴時還停了半秒。
我看著他的手。
三年前,我被送進來那天,他也是用這只手掐住我的下頜,逼我吞下鎮(zhèn)靜藥。
「沈念,別裝了。」
他那時說。
現(xiàn)在他看見我,只皺了皺眉。
「又不肯配合治療?」
護士松開我,我的膝蓋撞在金屬椅腿上,骨頭里竄起一線麻。指尖貼著冰涼的扶手,我試了兩次才把身體撐住。
林月小聲說:「京澤,要不算了吧,她看起來好像真的很難受。」
周京澤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像在看一件壞掉又不肯丟的舊物。
「她當(dāng)年給你下藥,把你推下樓的時候,也沒想過你難不難受。」
我的喉嚨像塞了干棉花。
三年里,我解釋過十七次。
第一次,他把診斷書摔在我臉上。
第五次,他叫醫(yī)生加藥。
第十七次,他說:「沈念,你再編,我就讓你一輩子出不去。」
后來我不說了。
電極片貼上太陽穴的時候,林月往周京澤懷里縮了一下。周京澤立刻握住她的手。
「別怕。」
這兩個字輕得像怕驚碎了她。
機器啟動前,醫(yī)生問:「周先生,還是按原來的強度?」
周京澤沒有看我。
「她記性不好,強一點。」
電流鉆進身體的瞬間,我的牙關(guān)咬住舌尖,血腥味一下子漫開。背脊弓起來,又被皮帶死死勒回床面,手腕磨在粗硬的束帶上,一下一下,像有人拿砂紙刮骨頭。
我聽見自己喉嚨里擠出破碎的聲音。
周京澤眉心一壓。
「太吵。」
林月把臉埋進他胸口。
他抬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我盯著天花板上的燈。
燈管閃了三次。
第三次暗下去時,我忽然記起,很多年前,我只是被碎玻璃劃破了手指,周京澤把我抱到洗手臺前,紅著眼罵我笨。
那時他的手指也在抖。
現(xiàn)在不抖了。
第二章
第一次見周京澤,是在大學(xué)圖書館的雨天。
我抱著一摞書,傘被風(fēng)吹翻,整個人站在臺階下,裙擺濕了半截。他從車?yán)锵聛恚趥銚蔚轿翌^頂,自己半邊肩膀淋在雨里。
「沈念?」
他叫出我的名字。
我愣住。
他把一張學(xué)生證遞給我,證件套邊角被擦得很干凈。
「你昨天落在報告廳了。」
那天之后,我總能在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看見他。他不多話,會在我熬夜趕論文時放下一杯熱牛奶,會在我胃病發(fā)作時,把藥盒按日期貼好標(biāo)簽。
周京澤不是從一開始就冷的。
至少,對我不是。
我們在一起第二年,他親手給我刻過一只木雕小兔。那時他手指被刻刀劃破,血珠冒出來,我急得去拿創(chuàng)可貼,他卻笑著說:「沈念,別皺眉。」
他說:「以后我不讓你疼。」
那只木雕小兔后來一直放在我床頭。
直到我進精神病院的第一夜,護士把我的私人物品登記成一袋。我看見那只兔子的耳朵斷了一截,躺在透明袋里,標(biāo)簽上寫著病人物品。
病人。
兩個字貼在兔子身上,也貼在我身上。
那晚我抱著膝蓋坐到天亮,窗外有一棵枯樹,枝丫刮著玻璃,一聲一聲,像有人用指甲撓門。
第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我只會寫爽文啊”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被周京澤送進精神病院的第三年,我瘋得徹底》,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沈念周京澤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周京澤為了替他的初戀出氣,把我按在精神病院的手術(shù)臺上。「電擊能治好你的謊話連篇。」他冷眼看著我抽搐,甚至握住了旁邊林月的手。曾經(jīng)我只要蹭破點皮,他都會心疼得紅眼,如今他卻嫌我慘叫的聲音太吵。后來,他終于查清當(dāng)年下藥的不是我,帶著全城的媒體和價值連城的鉆戒來接我回家。推開病房門,他看到的卻是我牽著他那個高不可攀的小叔,笑得一臉天真。「叔叔,這個紅著眼睛的叔叔是誰呀,好兇哦。」我躲進男人懷里。周京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