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安第十次帶著女人回家,我**次遞出了離婚協議。
他看了一眼,摸了摸我的頭笑著說:
“又鬧脾氣了?男人的身體和心是分開的,幼寧,我說了,這輩子我只愛你。”
“乖,別鬧了,其他女人威脅不到你的地位。”
“孟**的位置只屬于你。”
他懷里的周蓁蓁不依地扭了扭身子:“時安哥,那我是什么?”
孟時安笑著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你當然是我的寶貝。”
我麻木地看著這一幕,沒吵沒鬧,再一次把離婚協議遞了過去:
孟時安冷了臉色。
“林幼寧別再鬧了,再鬧一次,你哥哥的手術就推遲一周。”
如果是以前,我會哭,會惶恐,會求他。
可這一次,我只是語氣平淡地說:“簽字吧。”
因為就在昨晚,醫生宣告了哥哥的死訊。
他再也不需要做任何手術了。
我的最后一根軟肋。
沒了。
……
孟時安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滿眼不耐。
“林幼寧,這是第幾次了?”
我回:
“這是**次。”
孟時安嘲諷地看著我:
“你也知道是**次了,同樣的把戲你沒玩夠,我都看膩了。”
他眉目清俊如初,神情卻已是與曾經截然不同的冷漠。
三年過去,已經很少有人還記得當初孟氏集團的繼承人孟時安有多么愛林幼寧了。
像他們這種圈子,無論男女,都玩得很瘋。
唯獨孟時安。
他的潔身自好是全市出了名的。
“我只愛幼寧,這輩子只想娶她做妻子。”
起初沒人信。
我也不信。
可孟時安追在我身后三年。
那三年,他推開了所有朝他靠近的女人,拒絕一切酒局應酬。
當真做到了守身如玉。
所有人都說,孟時安愛我愛到了骨子里。
在我意外車禍昏迷不醒時,他跪了三千個臺階。
直至膝蓋破裂,血染衣襟,親自為我求來了一枚平安符。
一顆真心毫無保留的奉獻給了我。
我們在感情最濃烈的時候結了婚。
我以為我們能好一輩子。
但我忽略了一件事。
他的確給了我愛,給我孟**的名分。
唯獨沒有給我忠誠。
第一次捉奸在床。
那是我們婚后的第六個月。
我闖進去時,孟時安正在不緊不慢的穿衣服,敞開的胸膛上是女人刺目的吻痕和抓痕。
看到我,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幼寧,你聽我解釋。”
可是要怎么解釋呢?
床上的女人,身上的吻痕,滿屋情愛的痕跡。
難道是假的嗎?
沒有一個女人能接受深愛的丈夫**。
我第一次提出了離婚。
暴雨天,孟時安在我家門口跪了三天三夜,燒到了四十多度,差一點死在病床上。
“幼寧,我錯了,求你別不要我。”
“你再信我一次,我不會再犯了。”
我心軟了。
然后平靜了三個月。
孟時安和女助理接吻的照片傳遍了全網。
我第二次提了離婚,這一次下定了決心。
把離婚協議寄過去后,我一個人去了山區支教。
是孟時安又一次追了過來。
然后在**時用自己的身體牢牢護住了我。
“幼寧,我好后悔傷害了你。”
“如果還能活下來,我再也不會背叛你。”
失去意識前他喃喃低語。
有滾燙的淚水落在了臉上。
很咸。
生死之間我無法再狠下心,所以我應了一聲:
“好。”
最后我安然無恙,他被連下三次**通知。
然而又是三個月過去。
他的小**把他們的床照發給了我。
我第三次遞出了離婚協議。
這一次,孟時安沒有再求我。
他只是站在我面前,仍然溫柔地抱著我,柔聲說:
“幼寧,你想清楚,離了婚,你哥哥的手術就不一定能排上了。”
說完,他就出了門。
手機上很快就彈出了孟氏總裁和女人去了酒店**的新聞。
那一夜,我一個人坐在空蕩的房子里,撕碎了離婚協議。
從那之后,孟時安再無顧忌。
從前他只在外面玩,現在他帶著一個又一個女人回了我們曾一起親手布置的家。
周蓁蓁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我望著他熟悉又陌生的眉眼,輕聲說:
“孟時安,我累了。”
“簽字吧。”
精彩片段
小說《最后一次說離婚》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佚名”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幼寧孟時安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孟時安第十次帶著女人回家,我第四次遞出了離婚協議。他看了一眼,摸了摸我的頭笑著說:“又鬧脾氣了?男人的身體和心是分開的,幼寧,我說了,這輩子我只愛你。”“乖,別鬧了,其他女人威脅不到你的地位。”“孟太太的位置只屬于你。”他懷里的周蓁蓁不依地扭了扭身子:“時安哥,那我是什么?”孟時安笑著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你當然是我的寶貝。”我麻木地看著這一幕,沒吵沒鬧,再一次把離婚協議遞了過去:孟時安冷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