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的丈夫，把他藏在了閣樓的地板下面。物業來檢修過兩次，什么都沒發現。直到第三年，女兒學會了寫日記。她在本子上寫：爸爸每天晚上從地板縫里看我寫作業，他說我握筆姿勢不對。我問她跟誰學的這些話。她翻到下一頁，指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說："這是爸爸幫我寫的呀，他說他的手只能伸出一根指頭。"

......

毒夫入閣

"老婆，三周年快樂。"

陸遠洲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放在桌上推過來。

我打開，是一對耳釘。

"當年結婚的時候什么都沒給你買，這幾年一直惦記著。"他伸手覆住我的手背，"這輩子遇見你，是我上輩子修來的。"

我低下頭，讓他幫我戴上耳釘。

"謝謝你。"

我沖他笑了笑，把燉了兩小時的排骨湯推到他面前。

"嘗嘗，放了你最喜歡的山藥。"

他喝了兩口，豎起大拇指。

"手藝越來越好了。"

我看著他，笑了。

四個小時前，我拿著驗孕棒去他公司報喜。前臺說他在會議室。我推開門，沒有會議，只有他和那個實習生，裙子堆在腳踝。

我站在走廊里，看了兩分鐘。

然后我回家，把早上買的排骨燉了湯。

"遠洲。"

我輕輕叫他。

"你求婚那天說了一句話，還記得嗎？"

他抬頭看我，筷子停在半空。

"你說，活著的每一天都只屬于我。死了也一樣。"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當然記得，說到做到。"

我點點頭。

他的笑忽然僵住。

筷子掉在桌上，他雙手撐住桌面，指節發白。

"你……給我喝的什么……"

我沒動。

他從椅子上摔下去，縮成一團，嘴唇快速變成紫黑色。

手伸向我，夠不到。

"求……"

我蹲下來，平視他。

"你說過，活著的每一天都屬于我。死了也一樣。"

他不動了。

我站起來，去雜物間拿了工具箱。

這套房子是婚前我自己買的。裝修的時候我在閣樓加了一層隔板，上面鋪了實木地板。當時他說閣樓不常去，沒必要弄這么好。我說隔音。

現在隔板下面，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