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結婚那天，我掏出八萬八千塊的紅包，雙手遞給**。
他捏了捏紅包的厚度，當著滿賓客的面嗤笑一聲：“就這？我們家下的彩禮二十八萬，你們就回這點？打發叫花子呢？”
我媽臉漲得通紅，端著酒杯的手都在抖。
我爸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
姐姐扯了扯**的袖子，小聲求他別鬧。
他一把甩開：“嫁到我們家，就得守我們家的規矩。**家什么條件，心里沒數嗎？”
我放下筷子，拿起話筒，對著所有賓客說：“今天這八萬八，是我姐出嫁的隨禮。但我現在改主意了。”
**臉上浮起得意的笑，以為我要加錢。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在座各位，誰能給我姐換個丈夫，我這個當弟弟的，隨禮36.6萬，現場轉賬，一分不少。”
安靜的婚宴瞬間炸了鍋。
**臉色鐵青，猛地拍桌站起來。
但他還沒開口，高桌上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不緊不慢地舉起了手。
我**看清那張臉的瞬間，腿軟了。
01
我姐何棠結婚那天，酒店門口擺了兩排花籃。
最大的那一只，寫著唐家長子的名字。
唐兆站在迎賓區，胸口別著新郎花，笑得很滿。
**韓玉珍坐在禮金桌旁，手邊放著一個紅本子。
誰給了多少，她都讓人念一遍。
念到少的，她就抬眼看人。
念到多的，她才笑一下。
我媽梁素英一路攥著包，手心全是汗。
我爸何德昌走在她身邊，背有點彎。
我看著他們這樣，心里已經不舒服。
我姐穿著婚紗站在大廳入口，妝很精致，可嘴唇發白。
她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低下去。
“阿硯，你來了。”
我點頭，把紅包拿出來。
八萬八千塊。
是我提前從銀行取的現金，厚厚一沓，用紅紙包著。
我媽看見紅包，低聲說：“會不會少了？”
我爸趕緊拉她一下。
“別說了，已經不少了。”
我知道他們在怕什么。
唐家從訂婚開始，就一直把彩禮掛在嘴邊。
二十八萬八，說得像給了我們家一座金山。
可那筆錢，轉進我姐賬戶的第二天，就被唐兆哄著拿去買了婚房里的家具家電。
婚房寫的是唐兆一個人的名字。
我姐沒吭聲。
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