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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失蹤第七天,母親把她的婚戒套在我手上。
“今晚只陪安安吃頓飯。沈家正在換董事長,不能讓人知道沈**不見了。”
我摘下戒指扔回桌上:“我是林晚,不是林喬。”
父親卻扣住我的手腕:“你們長得一模一樣,誰看得出來?”
三小時后,我穿著姐姐的裙子走進沈家。
六歲的安安一見我,便哭著喊了一聲“小姨”。
**沈硯川將她抱起來,平靜地替我解圍:“媽媽生病了,一時認錯人了。”
滿桌人都松了口氣。
只有我沒有。
因為散席后,沈硯川將我堵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準確叫出了我的名字。
“林晚。”
他看著我,眼底沒有半分意外。
“你比你姐姐聽話。”
“所以這幾天,先別讓她回來。”
我盯著他。
走廊盡頭的落地燈亮得刺眼,沈硯川站在燈影交界處,襯衣袖口挽到手腕,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像剛才餐桌上那場荒唐的認親從未發生。
“你知道我是誰?”
“你進門時就知道?”
沈硯川沒有回答第二句,視線落在我的裙擺上。
這條霧藍色連衣裙屬于林喬。
我和她上一次見面,是兩年前父親的生日宴。
那天她也穿著這條裙子,坐在沈硯川身邊,替父親擋了一杯又一杯酒。散席后我在洗手間撞見她,她扶著洗手臺干嘔,手腕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我問她過得好不好。
她漱了口,沖鏡子里的我笑:“你都跑出去了,就別回頭。”
當時我以為,她只是諷刺我六年前拒絕替家里擔保,一走了之。
現在那條裙子穿在我身上,腰間竟有些松。
“我姐在哪里?”
“她離開前有沒有聯系過你?”
“為什么所有人都說她生病了,卻沒人說得出她住在哪家醫院?”
我每問一句,沈硯川的眉眼便沉一分。
等我說完,他抬手看了眼表。
“十點四十七。安安平時九點半睡覺,她今天等了你們三個小時。”
“等的不是我。”
“她這幾天一直找媽媽。”
“那就把**媽找回來。”
他靜靜看了我片刻,往旁邊讓開半步。
“今晚住下。”
“我沒答應。”
“你父母已經把行李送來了。”
我轉身便走。
樓梯口卻坐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安安抱著膝蓋,腳上只穿了一只兔子拖鞋。她看見我,立刻站起來,眼睛紅得像剛哭過。
“小姨,你也要走嗎?”
我停住腳。
她朝我身后看了一眼,聲音壓得很低:“外公說,你來了,媽媽就會回來。”
沈硯川沒有解釋。
我蹲下來,把她另一只拖鞋穿好。
“誰告訴**媽生病了?”
“外婆。”
“媽媽走的時候,你看見了嗎?”
安安抿緊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沈硯川走過來:“她該休息了。”
他伸手要抱,安安立刻往我懷里鉆。
動作太快,她額頭撞在我肩上,手指死死抓住那條屬于林喬的裙子。
“我跟小姨睡。”
餐廳里傳來腳步聲。
沈家老**拄著手杖走出來,身后跟著我父母和幾個沈家親戚。
母親先開口:“晚晚,你姐突然犯病,安安已經嚇壞了。你住兩天陪陪她,就當幫你姐姐。”
“什么病?”
母親臉色微變。
“你姐從小就心思重,嫁進沈家以后壓力又大,前幾天情緒突然失控,醫生說要靜養。”
“哪個醫生?”
“這事硯川會安排。”
父親沉聲打斷:“行了,人家家里的事,你少刨根問底。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
“眼前哪一關?”
沈家二叔坐在餐廳門口,手里還端著酒杯,笑得意味深長。
“明晚家里有個閉門晚宴。幾位老董事會帶家眷過來,喬喬不方便露面,你陪安安坐一會兒就行。隔得遠,又不說話,沒人能看出區別。”
“剛才安安一眼就看出來了。”
餐廳安靜下來。
沈家老**皺眉:“小孩子胡亂叫人,當不得真。”
“她連自己的媽媽都認不出?”
“林晚。”
沈硯川終于叫了我的全名。
他的聲音不重,所有人卻都停下了話。
“今晚不談晚宴。”
他看向我父親。
“林叔叔,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去。”
父親顯然不滿:“那明天——”
“明天再說。”
沈硯川沒
精彩片段
小說《姐姐失蹤第七天,我穿上她的裙子回了沈家》“桃桃漆”的作品之一,林晚安安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1姐姐失蹤第七天,母親把她的婚戒套在我手上。“今晚只陪安安吃頓飯。沈家正在換董事長,不能讓人知道沈太太不見了。”我摘下戒指扔回桌上:“我是林晚,不是林喬。”父親卻扣住我的手腕:“你們長得一模一樣,誰看得出來?”三小時后,我穿著姐姐的裙子走進沈家。六歲的安安一見我,便哭著喊了一聲“小姨”。姐夫沈硯川將她抱起來,平靜地替我解圍:“媽媽生病了,一時認錯人了。”滿桌人都松了口氣。只有我沒有。因為散席后,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