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那天，丈夫把我準備好的紀念日晚餐，改成了青梅的離婚重啟宴。
喬妍穿著我母親留下的圍裙，坐在原本屬于我的位置上，對著直播鏡頭紅了眼。
“敘川哥說，這家店永遠給我留著一個位置。”
周敘川將十二桌菜單遞給我，讓我去后廚掌勺。
我問他，今天到底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還是喬妍的慶功宴。
他皺起眉。
“你已經做了十年老板娘，讓她演一晚怎么了？”
開席前，喬妍闖進后廚，舉著手機直播我母親留下的手寫菜譜。
我讓她出去。
拉扯間，剛出鍋的砂鍋從推車上翻落。
我伸手護住菜譜，滾湯澆過右手和手腕。喬妍向后摔倒，腳踝被碎瓷劃開一道血口。
周敘川沖進來，抱起她便往外走。
“你天天守著后廚，燙傷該怎么處理比我清楚。她腳上在流血，我先送她。”
醫院里，醫生剪開粘在我手背上的袖口，告訴我，右手的精細動作能恢復多少，還要看后續治療。
手機卻在這時彈出姜記家宴的直播。
鏡頭里，周敘川親手替喬妍系緊了我母親的圍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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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道桂花藕出鍋時，前廳已經關了半邊燈。
我把小碟放到靠窗的兩人桌上，又從柜子里取出一只缺了口的白瓷碗。
姜記開業那兩年，我們常忙到半夜。收工后，周敘川便拿這只碗盛面，兩個人坐在門檻上分著吃。
老趙換好便裝，從后廚探出頭。
“今天真不接晚市了？”
“昨晚在群里說過。冰箱里的甜湯分了，八點以后都回家。”
他看見桌上的黃酒，笑著朝前廳努了努嘴。
“周總下午還讓人清點酒杯。我以為他給你準備了驚喜。”
我動作停了一下。
這幾天采購多送來了十二桌宴席用的食材。周敘川說，明晚有一場臨時商務團餐，前廳已經談好，我只需要照常備料。
我翻過訂單，日期確實寫著明天。
門外忽然亮起一片白光。
兩個扛燈架的年輕人先走進來，后面跟著攝影師、妝發和幾名抱著花箱的工作人員。
周敘川最后進門。
他替喬妍扶著門，回頭提醒她腳下有臺階。走過收銀臺時，他看見我搬到一旁的飲料箱，下意識接過去，放在我平時夠不到的高柜下層。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