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突發腦出血偏癱需要在市中心的醫院做康復治療。
我帶著老伴從縣里輾轉幾次來到市里。
提出想在女兒家暫住一個月。
可推開門的女兒,臉拉得老長。
踢給我一雙一次性拖鞋:
“可以,但得交房租,看在你是我**份上,給你打七五折,一個月給我七千就行!”
我身體猛地一晃,和老伴面面相覷。
女兒卻在喋喋不休地給我們立規矩:
“空調不能用,廁所限時,水電費得自理,冰箱里的礦泉水一瓶八塊……”
她每說一句,我的心就冷掉一分。
當年怕她受人白眼,我們把她未婚生下的孩子馬陽陽認下當兒子養了十年。
她說上班太遠,我們給她買了市中心的大平層。
可如今我們自己住自己買的房子還要付費。
那這種女兒不如不要。
兒子還你,家產和房子我要統統收回!
……
不等我接話,馬嬌嬌推開了一扇滿是灰塵的房門。
迎面撲來的灰煙嗆得她五官扭在一起。:
“你們年齡大了,只有住這種環境樸素的屋子才會舒服!”
確實樸素,一雙硬板床和堆得成山的雜物箱。
我的眉毛擰成了一團,拉著老伴轉身就要走。
女兒一把攔住我倆,臉色黑如鍋底:
“你們踩臟了我的地板,就算離開也得付我八百的保潔費!”
我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抬手指著馬嬌嬌:
“房子是我買的,裝修錢是我掏的,怎么現在我自己進個家門都要給保潔費了?”
馬嬌嬌聲音拔高了八度,語氣尖銳:
“房本上寫的是我的名字,那就是我的房子!”
“更何況房產局就是認房本的名字,不是認誰出錢買房,誰出錢裝修!”
老伴氣得渾身發抖,捂著心口一聲聲地咳嗽。
我趕緊讓女兒去倒杯水。
女兒卻滿臉嫌棄,鄙夷開口:
“倒水可以,一百一杯!”
我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馬嬌嬌,冷聲質問:
“什么水這么貴?”
馬嬌嬌不屑地在老伴面前搖晃了兩下杯子:
“貴的不是水,是喝水的杯子,不是什么人都能用我的杯的!”
我攥緊拳頭,白了她一眼。
想到咳嗽的老伴,咬著牙付了錢。
喝到水的老伴舒緩不少。
我扶著老伴轉身想要離開。
女兒陰沉著臉橫在我們面前。
“保潔費還沒給,不準離開!”
我剛要張嘴大罵,老伴卻捏緊我的手,搖了搖頭:
“別氣壞了自己,就當我們白養了一個女兒,給了算了!”
我死死地咬著下唇,給馬嬌嬌轉了二百塊。
馬嬌嬌掃了眼手機,撇撇嘴:
“二百塊,打發叫花子?”
她猛地上前一步,攥住我的手腕搶過手機。
飛快地輸入數字想要轉更多的錢給自己。
我的怒火直沖天靈蓋。
大跨一步,反手抽回手機。
沒想到在爭執的和過程中。
女兒一個側身撞倒了老伴,瞬間倒地昏迷不起。
我嚇得僵在了原地。
馬嬌嬌見狀,臉上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慌亂。
不過很快被不耐煩取代。
精彩片段
馬嬌嬌馬陽陽是《去女兒家暫住被收取房租,我斷親收回百萬房產》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小熊餅干”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老伴突發腦出血偏癱需要在市中心的醫院做康復治療。我帶著老伴從縣里輾轉幾次來到市里。提出想在女兒家暫住一個月。可推開門的女兒,臉拉得老長。踢給我一雙一次性拖鞋:“可以,但得交房租,看在你是我媽的份上,給你打七五折,一個月給我七千就行!”我身體猛地一晃,和老伴面面相覷。女兒卻在喋喋不休地給我們立規矩:“空調不能用,廁所限時,水電費得自理,冰箱里的礦泉水一瓶八塊……”她每說一句,我的心就冷掉一分。當年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