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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聰哥哥被畫小丑臉后,我掀翻了婚禮
婚禮彩排上,未婚夫的白月光拿著油性記號筆走向我耳聾的哥哥。
她在哥哥臉上畫了一個極其夸張的小丑笑臉,還在額頭上寫下“殘廢”兩個大字。
“小**聽不見喜慶的聲音,畫個笑臉沾沾喜氣嘛。”
白月光舉著馬克筆嬌笑,周圍的伴郎團眼神里全是看猴戲的戲謔。
我哥哥聽不到嘲笑,只看到大家都在看著他。
他以為自己成了婚禮的焦點,開心地沖我比劃手語。
“妹妹,大家都在笑,我今天是不是很帥?”
我如墜冰窟,心臟像被絞肉機碾碎般生疼。
未婚夫卻走過來,理所當然地攬住白月光的肩膀。
“若若就是童心未泯,你看你哥也挺開心的,你別擺個冷臉掃興。”
他縱容別的女人將我至親的尊嚴踩在腳下,卻怪我玩不起。
我走上臺,溫柔地擦去哥哥臉上的墨跡。
然后轉身,將那枚價值千萬的求婚戒指狠狠砸在未婚夫臉上。
“帶著你們的童心,滾出我的世界。”
“這婚,我不結了。”
......
我無視滿地狼藉,牽起哥哥葉北辰的手。
哥哥還在狀況外。
他用手指笨拙地比劃手語。
“妹妹,不結婚了嗎?大家為什么不笑了?”
他臉上的記號筆墨跡還沒擦干凈。
配上無辜的神情,顯得滑稽又可憐。
伴郎團里傳出壓抑的嗤笑聲。
沈知珩大步走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葉南星,你鬧夠了沒有?”
“若若就是開個玩笑,你非要把場面弄得這么難看?”
我用力掙扎,沒掙開。
“放手。”
蘇若跑過來,眼眶通紅。
她小心翼翼地去拉我的衣角。
“南星姐,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覺得氣氛太悶了,想逗大家開心一下。”
“我忘了殘疾人的心思都比較敏感,你別怪知珩,要怪就怪我吧。”
伴郎趙明跟著起哄。
“就是啊嫂子,蘇若也是好心。”
“一個**平時哪有機會站到臺上,畫個臉怎么了?”
“又沒少塊肉,這脾氣也太大了。”
我反手甩開沈知珩的手,指著大門。
“開玩笑?”
“好啊,我拿刀在你臉上劃兩道,也說是開玩笑行不行?”
沈知珩擋在蘇若身前,眉頭打了個死結。
“你平時挺大度的,今天怎么像個潑婦?”
“若若明天就要出國進修了,你就不能讓著她點?”
“立刻給若若道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被氣笑了。
讓我給羞辱我親哥哥的人道歉?
我拉著哥哥繼續往外走。
沈知珩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扇門,哥哥的手術就別做了。”
我的腳步猛地停住。
沈知珩見我停下,語氣帶上施舍。
“國內最頂尖的耳科專家李教授明天落地,全國只有三個名額。”
“名額在我手里。”
“走出這扇門,哥哥這輩子都是個殘廢小丑。”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哥哥是為了救我才被重物砸中頭部,失去了聽力。
治好他,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執念。
為了李教授的這個名額,我低聲下氣求了沈知珩半年。
“沈知珩,你拿我哥的病威脅我?”
沈知珩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
“我是在教你規矩。”
“你哥的耳朵到底能不能治,全看你今天的表現。”
蘇若躲在沈知珩身后,沖我露出一個得意的挑釁笑容。
哥哥拉了拉我的袖子,比劃手語。
“妹妹,不走好不好,你穿婚紗好看。”
我看著哥哥滿是期待的臉,嘴里的話咽了下去。
只要拿到專家名額。
我松開手,硬生生逼著自己轉回身。
“好,繼續彩排。”
沈知珩滿意地摟住蘇若的肩膀。
“這才像話。”
“各部門準備,宣誓環節繼續。”
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推回舞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