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凱旋入京。
我單膝跪在太后面前,只求娶那個戰場上替我擋刀的姑娘。
太后拍了拍手。
"好男兒重情義!那姑娘,哀家賜給攝政王了。"
"將軍往后安心報恩,切莫糾纏攝政王妃。"
****替我默哀。
我面無表情退出大殿。
翻身上馬。
回了攝政王府。
第一章
承安三年,冬。
京城落了頭一場雪。
文武百官跪了滿地,金鑾殿外寒風灌脖子,凍得御史中丞鼻涕差點糊到面前同僚的后腦勺上。
但沒人敢動。
因為今天,平西大將軍衛驍凱旋。
十萬叛軍,三個月平定。
帶回來的人頭裝了三十輛馬車,一路從城門口排到皇宮正門,血腥味蓋過了臘梅香。
太后坐在簾后,手里攥著佛珠,笑意盈盈。
"衛將軍,大功一件。說吧,想要什么賞賜?"
跪在殿中央的男人一身鐵甲未卸,肩上還沾著半干的血漬。
他抬起頭。
劍眉入鬢,面如冠玉,偏偏生了一雙冷得能凍死人的眼睛。
"末將不求金銀封地。"
他聲音低沉,像碎冰擦過鐵器。
"末將請旨,娶末將的救命恩人——**孤女溫若棠為平妻。"
殿內靜了一瞬。
緊接著,竊竊私語像開了鍋的水,從四面八方冒出來。
"溫若棠?哪個溫若棠?"
"就是三年前**滅門案里活下來的那個丫頭!"
"一個孤女,衛將軍居然要娶她為平妻?"
"重情重義啊……"
太后撥了一下佛珠,笑容更深了。
"好。"
她慢慢開口,語氣慈和得像在夸自家晚輩。
"衛將軍重情義,哀家甚慰。"
衛驍低著頭,唇角微微松了松。
成了。
"不過——"
太后話鋒一轉。
"那**嫡女,哀家早有安排。"
衛驍的手指在膝蓋上頓了一下。
"溫若棠,哀家賜給攝政王為正妃。"
嗡——
整個大殿像被人敲了一記悶棍。
****的腦袋齊刷刷轉向跪在地上的衛驍,目光里寫滿了同情。
攝政王。
容珩。
那個傳聞中殺伐果斷、喜怒無常、面覆銀甲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男人。
****怕他怕得跟耗子見了貓似的。
太后把人賜給他了?
衛驍……豈不是竹籃打水?
太后還在說話,語重心長。
"將軍往后安心報恩便是。切莫糾纏攝政王妃,免得惹了攝政王不快。"
"哀家這也是為你好。"
殿內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在看衛驍。
兵部侍郎心里已經替他寫好了挽聯。
禮部尚書覺得自己應該回去給將軍備一份安慰禮。
衛驍跪在原地。
一動不動。
面無表情。
溫若棠賜給攝政王了。
……賜給我了。
他后槽牙咬緊,喉結滾了一下,把差點溢出來的笑意生生咽了回去。
"末將……遵旨。"
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和隱忍。
演技滿分。
太后滿意地點了點頭,佛珠轉了一圈。
"衛將軍識大體,哀家沒看錯人。退下吧。"
衛驍站起來,鐵甲嘩啦作響。
他轉身往外走,步伐沉重,脊背僵直——活脫脫一個被橫刀奪愛的癡情將軍。
身后,兵部侍郎沖他投來一個"兄弟節哀"的眼神。
戶部尚書甚至悄悄豎了個大拇指,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好男兒。"
衛驍面無表情走出大殿。
金鑾殿的門在身后緩緩合上。
走了十步。
二十步。
三十步。
確認周圍沒人了。
他腳步猛地輕快起來,鐵甲底下的肩膀松了松,長出一口氣。
副將錢塘牽著馬等在宮門外,一臉沉痛。
"將軍!屬下都聽說了!太后那老——"他壓低聲音,"太后怎么能把溫姑娘賜給攝政王呢!"
"您在戰場上替她擋了三刀啊!"
"您肋骨斷了四根啊!"
"您昏迷七天七夜,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問她有沒有受傷——"
衛驍翻身上馬。
"別嚎了。"
"回王府。"
錢塘愣住。
"……什么王府?"
衛驍拽了拽韁繩,面色平靜。
"攝政王府。"
錢塘的表情從悲憤逐漸轉向困惑,又從困惑轉向恐懼。
"將、將軍?您不會是想去找攝政王拼命吧?"
"屬下知道您心里苦——但那可是攝政王啊!傳聞他一刀能劈開城門!脾氣比**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太后把我救命恩人賜給了攝政王,但攝政王就是我》是大神“呂洋欽”的代表作,衛驍錢塘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平定叛亂,凱旋入京。我單膝跪在太后面前,只求娶那個戰場上替我擋刀的姑娘。太后拍了拍手。"好男兒重情義!那姑娘,哀家賜給攝政王了。""將軍往后安心報恩,切莫糾纏攝政王妃。"滿朝文武替我默哀。我面無表情退出大殿。翻身上馬。回了攝政王府。第一章承安三年,冬。京城落了頭一場雪。文武百官跪了滿地,金鑾殿外寒風灌脖子,凍得御史中丞鼻涕差點糊到面前同僚的后腦勺上。但沒人敢動。因為今天,平西大將軍衛驍凱旋。十萬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