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心歡喜嫁給顧明璟。
卻在成婚當日,他讓孤女小師妹,穿著嫁衣,坐在高堂上,等著我的跪拜。
滿堂賓客倒吸一口冷氣:
“這坐高堂的‘新娘’是誰啊?這也太折辱靖國公府了……”
“聽說是寧侯恩施的孤女,投奔寧侯來了,寧侯對她是掏心掏肺,放在心尖上寵的。”
見我遲遲未動,顧明璟催促我,
“清芷命苦,父母雙亡,此生注定無緣鳳冠霞帔。今日這高堂位讓她坐,沾沾喜氣。權當受我們一拜,全了她的心愿有何不可?”
小師妹紅著眼睛,楚楚可憐,
“歸晚姐姐,你若是真容不下我,我走便是了,你千萬別生師兄的氣……”
我冷笑一聲:“顧明璟,你是忘了寧侯府怎么走到今日的了。”
我沈家能給他的,就能要的回來!
……
所有人都說,寧侯對沈家大小姐情深意重。
我也以為,今日蓋頭一落,便是我得償所愿的**。
轎子穩穩停在寧侯府門前。
喜娘掀開轎簾,我跨過火盆,由顧明璟牽著紅綢的另一端,一步步邁入侯府的正堂。
可是,越往里走,周遭的氣氛就越古怪。
原本該是道賀聲不斷的喜堂,此刻竟透著一股詭異的死寂。
我隔著繡著龍鳳呈祥的厚重紅紗,隱約能聽見兩旁觀禮的世家貴女、宗室宗親們倒吸涼氣的聲音,還有壓得極低的竊竊私語。
“這……寧侯府是不是瘋了?”
“這也太折辱靖國公府了,那女子是誰?怎敢穿成這樣坐在那里?”
“噓,聽說是寧侯恩師的孤女,那個小師妹……”
我呼吸一滯,蓋頭下的眉頭緊緊蹙起。
順著紅綢的牽引,我站定在喜堂中央。
透過紅紗底部的縫隙,我看到了正前方原本屬于高堂坐的太師椅上,端坐著一個人。
不是顧明璟那眼皮子淺的母親趙氏,也不是任何一位顧家的長輩。
那是一雙穿著珍珠繡鞋的腳,再往上,是一身刺目的朱砂色衣裙。
那料子,那制式,分明是仿照著正紅喜服裁制的!
“吉時已到——”
儐相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一拜天地——”
我沒有動。
紅綢那頭的顧明璟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僵硬,他快步走到我身邊,語氣里透著一貫的溫柔卻不容置疑的哄勸:
“歸晚,怎么了?快拜堂啊,滿堂賓客都看著呢。”
我死死盯著那片朱砂色的裙角,“前面坐的是誰?”
顧明璟沉默了一瞬,“歸晚,是清芷。”
蘇清芷。
又是蘇清芷!
這三個字,像是一根扎在我喉嚨里三年的魚刺。
她是顧明璟恩師的女兒,三年前帶著遺書投奔侯府。
從那以后,顧明璟的世界里就多了一個“不能不管”的責任。
我看花燈,她會因為怕黑而驚懼發病,顧明璟便丟下我徹夜守著她。
我生辰,她會因為思念亡父而落水,顧明璟便毫不猶豫地跳下去救她,留我一個人面對滿堂賓客的側目。
每次我發火,顧明璟都會用那種疲憊又失望的眼神看著我:
“歸晚,她沒有父母,沒有家人,只有一個恩師遺命把我當哥哥。
你什么都有了,國公府的千寵萬愛,我的妻子之位,你為什么非要跟一個孤女計較?”
而現在,在我的大婚之日,她穿著類喜服,坐在了我的高堂位上!
我極力壓制著渾身發抖的血液,咬牙道:
“顧明璟,你讓她坐高堂?你讓我堂堂國公府嫡女,去拜一個寄人籬下的外室女?”
精彩片段
《成婚之日他讓小師妹穿嫁衣坐高堂》男女主角沈歸晚顧明璟,是小說寫手大黃魚所寫。精彩內容:我滿心歡喜嫁給顧明璟。卻在成婚當日,他讓孤女小師妹,穿著嫁衣,坐在高堂上,等著我的跪拜。滿堂賓客倒吸一口冷氣:“這坐高堂的‘新娘’是誰啊?這也太折辱靖國公府了……”“聽說是寧侯恩施的孤女,投奔寧侯來了,寧侯對她是掏心掏肺,放在心尖上寵的。”見我遲遲未動,顧明璟催促我,“清芷命苦,父母雙亡,此生注定無緣鳳冠霞帔。今日這高堂位讓她坐,沾沾喜氣。權當受我們一拜,全了她的心愿有何不可?”小師妹紅著眼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