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員溺水------------------------------------------單女主,不搞曖昧,感情線也多。放心閱讀。。,錢宇坐在橋邊,凝視著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和水面倒映的光影。他的身體緩緩前傾,隨即墜入了黑暗。“有人落水了!剛才我還聽到這小伙子在哼歌,怎么就跳下去了?快打電話叫救護車!......”,耳邊只有風聲呼嘯。“我錢宇來過!”,一聲巨響,水花四濺,在夜色中只能看到霓虹燈的倒影在波濤中搖曳。,魔城某游泳館。“有人落水了。”,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快喊安全員過來。別喊了,溺水的那人就是安全員,快救人。”
一個距離較近的人急忙游了過去,把人救了上來,胸外按壓、人工呼吸,打急救電話,一頓操作還不見人醒來,眾人著急的只能一邊急救一邊等待救護車。
兩天后,躺在床上的錢宇一下坐起身,看著周圍,他知道自己在醫院。
腦子里想著,自己周末在游泳館兼職做安全員,想先游一圈,沒想到剛游了一會就抽筋了,然后就失去意識了。
昏迷這段時間,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有個和我同名同姓的人,在絕望之下跳了橋,自己的腦海里還多了許多不屬于這個世界的記憶。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床上發呆了好久,直到護士查房看到坐起身的錢宇,對著錢宇道:“錢宇,你終于醒了,你的身體并無異常,等下我去叫醫生再給你做個檢查。”
聽到有人叫自己,錢宇回過神來,看著說話的護士問道:“我昏迷了多久了?”
“兩天。”護士一邊寫著,一邊回道。
“兩,兩天?”
錢宇驚訝道,然后習慣性的在枕頭下找手機。
翻來翻去也沒找到手機,問道:“麻煩問是誰送我來的?我手機呢?”
護士抬起頭,道:“聽說是游泳館的人送來的。”
錢宇急忙從床上下來,看到旁邊椅子上自己的衣服,拿起就往病房外跑。
“哎,錢宇,你的住院費還沒交呢?”小護士看著往外面跑的錢宇,急忙又道:“你剛醒來,一會讓醫生再給你檢查下看看。”
錢宇停住腳步,想了想也對,這莫名其妙的昏迷了兩天,身體要緊,還是檢查下,錢宇拿著衣服又返回到病房,然后等著小護士去喊醫生。
出了醫院已經是一個小時后。
離開醫院后,錢宇兩手空空,嘆息一聲,不得不步行了一個小時才到達兼職的游泳館。
到達游泳館后,錢宇取回了我的手機和個人物品。
出了這個事,他知道自己將無法繼續在這里做兼職了,這讓錢宇感到相當尷尬。作為安全員,自己竟然發生了溺水事故。
錢宇找到老板,老板很擔心錢宇因為這件事會不會找自己麻煩,見面的時候倆人卻很是默契的都沒提溺水的事,老板松了口氣,結算工資的時候多給了500塊錢,錢宇也欣然接受了。
出了游泳館,錢宇這才打開手機,沒電了,于是直接打車回了自己的出租房。
把手機充上電,錢宇拿著衣服去洗澡。
十分鐘后,穿戴整齊的錢宇打開手機,上面幾十個未接電話,信息也幾十條。
打電話,發信息最多的是同事李曉曉,又看到備注為周扒皮的也打了兩個電話,錢宇直接回撥了回去。
“周......扒......主管......”
“錢宇,你膽子肥了,直接曠工,你還想不想干,打電話也不回,我都要去**局報案去了。”
電話剛接通,就聽到周主管的咆哮聲。
“不管你現在在哪里,馬上給我滾公司來。”說完便掛了電話。
錢宇看著掛斷的電話,嘆了口氣,這次估計兇多吉少了。
拿著手機,錢宇也沒坐公交車,直接打車去了公司。
鴻岳娛樂公司樓下,錢宇駐足凝視著這個他工作了整整6年的地方,心中涌動著復雜的情緒。作為公司里的一名詞曲人,他已經有一年的時間沒有創作出好的作品了。
深吸一口氣,錢宇帶著些許沉重的心情,邁開步伐,緩緩走進了辦公大樓。
剛到自己的崗位,隔壁一個圓臉女生往錢宇這邊傾斜著身子,手放在嘴邊,低聲道:“錢大哥,你這幾天去哪里了?打電話也不接,你不知道這幾天那個周扒皮都來問幾次了。”
說完看了眼主管辦公室的方向。
說話的是錢宇的同事李曉曉,錢宇失蹤這幾天打電話最多的就是她,普普通通的一個小姑娘,一年前畢業到公司,剛來的時候還是錢宇帶的她,也算半個師傅了。
周聰,詞曲三部的主管,周扒皮是他們給他起的外號,個子不高,體型卻異常地胖,尤其是那突出的啤酒肚,仿佛里面塞了兩個籃球一樣,讓人印象深刻。
而且他的脾氣很是暴躁。他總是依仗著自己的**是公司的總經理,目中無人。好事他總是有份,而一旦出現什么問題,他總是推卸責任,讓手下的人背鍋。部門的人也常常受到他的責罵和批評,工作氛圍因此變得緊張和壓抑。
“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忘了請假,我這就去找他。”錢宇半真半假的說道。
“沒事就好,你快去吧,還有十分鐘就要吃飯了。”李曉曉回應道。
一提到吃飯,錢宇的肚子立刻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這幾天他都沒吃東西,全靠輸液維持,肚子空空如也。
“好。”
錢宇應了一聲,隨后便邁開步伐,向主管的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錢宇敲響了門。
門剛敲響,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錢宇可沒想過這是周扒皮在給自己開門,而是提前去食堂吃飯。
看到是錢宇,周聰頓時火氣大了起來。
“錢宇,你眼里還有沒有公司**。”周聰見是錢宇頓時咆哮道,聲音響徹整個詞曲三部,恰逢午餐時間臨近,因此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紛紛側耳傾聽。
“你看看,我們三部哪個像你,曠工二天,打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錢宇打斷周主管的咆哮解釋道:“周主管,我這幾天生病都在醫院,手機沒電,所以沒來得及請假。”
“請假的事先不說,這個月的打榜是你的歌吧,現在排名多少名了?”
沒等錢宇說話,周聰又大聲道:“我們三部今年一次沒進前10名,因為你的歌打榜排名低,而且你還曠工了,所以你這個季度的績效考核和獎金全部扣除。”
公司詞曲分三部,詞曲一部是五個**詞曲人,是公司的核心;詞曲二部大多數是中級詞曲人,里面也夾雜著一些溜須拍**,這也是公司重點培養的;而詞曲三部就是公司放養的部門,部門總共20幾人,中級詞曲人就2個人,而且都是年紀大的,準備再熬熬2年就退休了,剩下的不是初級詞曲人就是實習應屆生。所以三部每個季度績效和獎金最少,公司不重視,還有這樣的一個領導,大家也都有苦難言。
周聰抬手看了下手表,沒等錢宇開口,周聰直接關門,然后邁步離開了。
想著這季度又可以多出一大筆錢,又可以出去瀟灑,周聰想想就興奮,不自覺地感覺走路的步伐又輕快了不少。
周圍觀望看熱鬧的人見周聰走來了,一個個立馬埋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