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綜藝播到最后一天，我當著三千萬觀眾的面，問他有沒有背叛過我。他說沒有。五分鐘后，我把他和那個女人在酒店的監控錄像，投到了現場的大屏幕上。全場安靜了整整八秒。然后他跪下來了。可我已經拉著行李箱，走出了演播廳的門。門外停著一輛加長邁**，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所有人都認識的臉。二小姐，老爺說，該回家了。"
......
-正文：
直播攤牌
我哄著自家那位上了檔離婚真人秀。
錄制第二十一天，坦白局環節。
***笑著把話筒遞過來："最后一個問題，雙方必須如實回答。"
我看了陸時衍一眼，開口："結婚四年，你有沒有碰過別的女人？"
他連姿勢都沒換，靠在椅背上，語氣松弛得像在聊天氣。
"沒有。"
彈幕瞬間涌上來。
"這反應速度，心里絕對沒鬼。"
"陸總這種人設我磕一輩子。"
"虞知意到底圖什么啊，這種老公不要可以送我。"
輪到他了。
他偏過頭看我，眼神里帶著點困惑，像真不明白似的。
"知意，這幾天你為什么總不理我？"
我對上他的視線。
"因為不愛了。"
現場肉眼可見地安靜了一秒。
彈幕風向立刻變了，清一色罵我作精、不知好歹。
他瞳孔縮了縮，下意識伸手來抓我手腕。
工作人員適時敲門："虞小姐，單獨環節開始了，請跟我來。"
我被帶進一間隔音室。
桌上放著一張卡片，上面印著一行字：
"二十八天婚姻觀察即將結束，是否堅持離婚？"
門外隱約傳進來兩個人的嘀咕。
"她哪敢真離？一個孤女，離了陸時衍喝西北風去？"
"就是做做樣子唄，博個關注。"
我拿起筆，在"是"后面打了個勾。
沒有任何猶豫。
填完卡我回到休息室，打開手機。
通訊錄里有個長期免打擾的對話框，最后一條消息停在三天前。
"想好了沒有？"
我打字過去："哥，我后悔了。我想回來。能來接我嗎？"
十幾秒后，回復彈出來。
"好。一個半小時，大門口。"
我又發了一條："接我之前，幫我辦件事。"
把柳頌宜發來的挑釁語音、行車記錄儀里那段視頻、還有酒店走廊的監控截圖，一股腦打包發過去。
然后登錄證券賬戶，把陸時衍名下過戶給我的所有股份，全部掛單賣出。
做完這些，門被猛地推開。
陸時衍沖進來，臉上的從容碎了個干凈。
"知意，你剛才說不愛了是什么意思？"
他一把把我摟住，胸腔的震動貼著我的耳朵。
"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興了？你說，我改。"
我靠在他肩上，聞到了那股不屬于我的香水味。
梔子花調，甜得發膩。
"隨口說的，別多想。"
他松了半口氣。
門外傳來***的聲音："陸總，還有組收尾素材需要您配合。"
他頭也沒回："沒空。"
那姑**聲音帶上了鼻音，像是要哭。
陸時衍回頭看了我一眼，哄小孩似的。
"她一個人忙不過來，我搭把手，五分鐘就回來。"
"嗯。"
兩個人一前一后出了門。
我看了眼墻上的鐘。
還有四十分鐘。
雪夜離場
我沒再等，披上外套往外走。
走廊里幾個場務正扎堆說話。
"也就陸總脾氣好，換誰攤上這種老婆早跑了。"
"人家外面那些小姑娘又甜又乖，虞知意算什么，成天擺張死人臉。"
我從他們中間走過去，誰都沒看。
通往出口的路不長。
但每一步都像是在把過去四年一腳一腳踩碎。
推開大門，外面的冷風灌進來。
一排黑色轎車停在雪地里，保鏢站得筆直。
最前面那輛加長邁**的車窗緩緩降下來。
我哥虞柏舟倚在后座，一只手搭在車窗邊沿，側臉線條冷硬。
"上車。"
我拉開門坐進去，皮座椅的暖氣裹上來，鼻尖一酸。
"都處理好了？"
"嗯。視頻和錄音已經交給法務，股份全部**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