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結婚日悔婚?我反手繼承商業帝國》,主角林昭沈念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婚房里,顧昭手里拿著相框。照片上是他和沈念去年的合影。墻上已經掛滿了九十九張同樣的木質相框,每一個都是他親手釘上去的。紅色的玫瑰花堆在客廳中央,包裝紙還沒拆。門被推開了。沈念走了進來。她兩手空空。手里沒有拿婚紗門店的樣本冊,也沒有帶喜帖的確認單。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裙,頭發梳理得很整齊。進門后,她沒有換上顧昭專門買的粉色居家拖鞋,直接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客廳。鞋跟敲擊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
婚房里,顧昭手里拿著相框。
照片上是他和沈念去年的合影。
墻上已經掛滿了九十九張同樣的木質相框,每一個都是他親手釘上去的。
紅色的玫瑰花堆在客廳中央,包裝紙還沒拆。
門被推開了。
沈念走了進來。
她兩手空空。
手里沒有拿婚紗門店的樣本冊,也沒有帶喜帖的確認單。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裙,頭發梳理得很整齊。
進門后,她沒有換上顧昭專門買的粉色居家拖鞋,直接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客廳。
鞋跟敲擊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顧昭把手里第一百個相框放下。
沈念停在玫瑰花堆三步外。
她看了一眼滿墻的照片,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玫瑰。
“顧昭,別弄這些了。”
她的表情很平。
平到像在交代部門早會的一項常規流程。
“我愛上別人了。”
六個字。
砸在滿屋子的喜字和玫瑰花上。
把二十六年的青梅竹馬、十八年的兩情相悅、三個月后的婚禮,全部判了**。
“是趙銳銘。”
她補了一句。
顧昭的大學室友,她現在就職公司的部門總監。
顧昭看著她。
房間里只有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
沈念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捏緊了手提包的皮質帶子。
她今天來,準備了很多套說辭。
她原以為顧昭會大聲質問,會把那些相框砸個粉碎,會紅著眼眶求她回心轉意。
畢竟顧昭只是個底層程序員,一個月拿著不到一萬的死工資。
除了自己,他一無所有。
如果顧昭鬧起來,她正好可以借題發揮,徹底把分手的錯歸咎于他的情緒不穩定。
但顧昭什么都沒做。
他垂下眼,左手搭在桌沿。
右手捏住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鉑金戒指。
摘了下來。
金屬戒圈落在玻璃茶幾上,發出一道清脆的撞擊聲。
“好。”
一個字。
沒有質問。
沒有挽留。
連一句多余的廢話都沒有。
沈念愣在原地。
那種感覺,就像是蓄足了力氣的一拳,打在了一團空氣里。
沒有預想中的糾纏,反而讓她心里空了一塊。
顧昭轉身去收拾桌上的剪刀和膠帶。
把膠帶一圈一圈繞好,剪刀放進抽屜。
他的背影沒有任何停頓。
就好像剛才宣布的不是取消婚禮,而是晚上少做一道菜。
沈念咬了咬嘴唇,心頭的火氣莫名竄了上來。
“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她向前走了一步。
“你就不好奇我們是什么時候開始的?你就不覺得憤怒?”
顧昭關上抽屜。
轉過身,看著她因為情緒激動而漲紅的臉。
“祝你們前程似錦。”
沈念的呼吸亂了兩拍。
她覺得顧昭在裝。
一個拿死工資的窮光蛋,失去她這樣的未婚妻,怎么可能這么平靜。
“行,顧昭,算你有骨氣。”
沈念踩著高跟鞋,轉身走出門外。
門框重重震動,墻上的一張相框歪了。
顧昭沒有去扶。
他口袋里的舊手機震動起來。
那是一部老式按鍵機,六年沒有開過機。
顧昭拿出來,按開屏幕。
一條加密短信。
只有短短幾個字。
“爺**,速歸。——周叔”
顧昭盯著屏幕。
手指停在按鍵上,半天沒動。
二十六年了。
那個用歷練心性為由,把他放養在底層社會的家族,終于來叫他回去了。
第二天清晨。
出租屋的茶幾上放著顧昭平時用的智能手機。
屏幕亮著。
微信界面停留在大學寢室群里。
趙銳銘在群里發了條語音。
顧昭點開。
“顧昭,兄弟別怪我,是念自己選的。”
趙銳銘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人往高處走,你個敲代碼的給不了她要的生活。你連個首付都湊不齊,難道讓她跟著你租一輩子房?”
群里另外兩個室友發了幾個尷尬的表情包,沒敢接話。
趙銳銘繼續發來第二條語音。
“以后在公司,遇到什么難處,我這個總監還是會照應你的。大家都是成年人,看開點。”
語氣里的輕蔑根本藏不住。
顧昭沒回。
手指往下滑。
朋友圈里,沈念的閨蜜發了一條動態。
配圖是沈念和趙銳銘在日料店碰杯的手。
桌上放著一瓶昂貴的清酒,趙銳銘手腕上的勞力士手表特意露了出來。
文案寫著:“有些人啊,配不上就趁早放手,別耽誤人家。真愛總是在更高處相逢。恭喜我家念念脫離苦海!”
底下的評論區,清一色的共同好友在點贊。
“支持念。”
“早該分了,那男的根本配不上沈念。”
“趙總年少有為,這才是郎才女貌。”
顧昭退出微信。
把智能手機關機,順手丟進了抽屜最深處。
他走進臥室,拿出一個洗得褪色的舊帆布包。
裝進兩件換洗衣服。
套上一件干凈的白襯衫,推門下樓。
樓下的老舊街道上,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白底紅字的軍牌。
寬大的車身幾乎占滿了狹窄的巷道。
過往的鄰居都繞著走,沒人敢靠得太近,甚至連多看一眼都不敢。
車門旁站著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
平頭,臉上有一道極淡的刀疤,穿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中山裝。
周正棠。
顧家的影子衛士。
六年前,就是他把顧昭送到了這座陌生的城市。
現在的周正棠,頭發白了一半,腰板依然像鋼槍一樣直。
看到顧昭走過來,周正棠拉開車門。
他低了低頭。
“少爺。”
顧昭把帆布包扔進車里。
“走吧。”
**商務車沒有去民用機場的公共航站樓。
車輛直接駛入了京都軍用停機坪。
一架*流G700私人飛機停在空曠的場地上。
引擎正在預熱,巨大的轟鳴聲蓋過了遠處的市井喧囂。
顧昭走上舷梯。
機艙內,溫度調得剛好。
沙發上放著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裝。
顧昭脫下那件廉價的格子襯衫。
換上西裝。
當他重新系上領帶,坐在真皮座椅上時。
那個在辦公室里任人冷嘲熱諷的底層程序員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手握權柄的冷冽君王。
周正棠走過來,雙手遞上一份厚重的文件。
封面燙金著四個字。
昭華集團。
這是整個龍國科技界的絕對霸主。
顧昭翻開封面。
內頁第一行:繼承權確認書。
涉及資產:三**。
業務涵蓋半導體、人工智能、新能源、軍工芯片。
這是一個完整的商業帝國,它的每一次決策,都能在**掀起海嘯。
顧昭逐頁看完。
一連串天文數字在他眼前滑過,他甚至沒有多停留一秒。
面無表情地合上文件。
“他情況怎么樣?”
周正棠垂著手,站在一側。
“老太爺靠呼吸機撐著,一定要見您最后一面。”
顧昭把文件扔在旁邊的空位上。
“起飛。”
黑色的車隊一路暢通無阻,開進戒備森嚴的顧家祖宅。
穿過重重回廊,顧昭推開主院病房的門。
房間里滿是儀器的滴答聲。
九十歲的顧鶴年躺在床上。
滿頭銀發,面容枯槁,瘦得像一片隨時會碎掉的枯葉。
身上插滿了各種透明的管子。
聽到動靜,老人睜開眼。
那雙眼睛沒有垂暮之人的渾濁,依舊銳利如刀。
就像他當年在商界殺伐決斷時一樣。
顧昭走到床邊。
顧鶴年伸出干枯的手。
顧昭握住。
老人的力氣出奇的大,指甲幾乎要陷進顧昭的手背里。
“二十六年了。”
顧鶴年的聲音蒼老沙啞,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苦了你了。”
顧昭單膝跪在床前,額頭貼在老人的手背上。
“不苦。”
顧鶴年喘了幾口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旁邊的警報器發出急促的滴滴聲,周正棠上前一步,被老人用眼神喝退。
“外面的狼都盯著顧家。”
老人死死盯著顧昭的臉。
“那幾個叔伯也不安分。你二叔顧伯庸這些年手伸得很長,集團里有一半的高管都是他的人。”
“你這些年在泥潭里滾過,該看清的人心,都看清了。”
老人反手握住顧昭的手腕,用力攥緊。
“孩子,這個家,從今天起是你的了。”
“誰不服,就讓他閉嘴。”
顧昭抬起頭。
深邃的五官在冷白色的燈光下顯得越發冷峻。
他不再是那個溫和內斂的底層員工。
而是昭華集團唯一的主人。
“爺爺,我接。”
沒有推辭。
沒有惶恐。
干脆利落。
同一時間。
千里之外的一座高檔西餐廳里。
小提琴聲悠揚。
沈念挽著趙銳銘的手臂,踩著高跟鞋走出門店。
泊車小弟把一輛嶄新的寶馬開過來。
趙銳銘隨手抽出兩張百元大鈔塞過去。
他單手摟著沈念的腰,另一只手拿著電話。
“王總放心,下個月人事調動的流程已經走到總部了。”
趙銳銘笑得合不攏嘴,滿臉春風。
“對對對,副總的位子穩了,到時候我做東,好好喝一杯。”
掛了電話,他在沈念的臉上親了一口。
“念念,等我升了副總,年薪就破百萬了。加上年底的分紅,到時候給你換輛保時捷。”
沈念靠在他肩膀上,眼角眉梢都是滿足。
“我就知道我沒選錯人。”
她想起今天早上顧昭那副死水一潭的樣子。
“那個顧昭,干一輩子也買不起這里的一個包。他那種人,注定一輩子只能在底層打滾。”
趙銳銘嗤笑一聲。
“他?他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趙銳銘拉開車門。
“明天去公司,我還得好好照顧他一下。讓他知道,在我的部門里,誰才是天。”
兩人相視一笑,鉆進車里。
引擎聲轟鳴而去,融入繁華的都市夜色。
他們不知道的是。
趙銳銘口中那家高高在上的科技公司。
只是昭華集團旗下數百家子公司的其中一個邊緣企業。
而那份關于他晉升副總的人事調動文件。
此刻正作為一份最高機密的電子附件。
越過層層審批。
靜靜地躺在顧昭的內網總裁郵箱里。
等待著這位新任掌舵人。
簽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