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時收到一段視頻，媽媽捂著臉坐在地上，滿臉是血。
我連夜飛回來。
醫院里我問：“媽，誰打的？”
她死活不說。
助理把我拉到走廊：“是許皓打的。”
我咬牙：“我老婆呢？她不攔著？”
“嫂子說……是給老**立規矩。”
我笑了。
立規矩？
那我也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家的規矩......
01
收到媽媽趙秀蘭挨打的視頻時，我正在外地出差。
手機屏幕上，那個小小的視頻窗口里，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家。
不，那不是家。
是我給妻子許薇和她家人住的別墅。
視頻里，一向老實本分的媽媽，正捂著臉，狼狽地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的頭發散亂，嘴角似乎有血跡。
一個囂張的男聲畫外音響起。
“老東西，記住了，這是許家的地盤，就得守我們許家的規矩！”
那個聲音，是我妻子的弟弟，許皓。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沖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凝固成冰。
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我沒有回復發來視頻的那個陌生號碼。
直接撥通航空公司的電話。
“給我訂最早一班回城的機票，任何倉位都可以。”
掛斷電話，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狂怒。
旁邊的助理小周發現了我的反常。
“陸總，出什么事了？”
“項目你跟進，我必須馬上回去。”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三個小時后，飛機落地。
我沒有回家，直接去了醫院。
病房里，媽媽躺在床上，臉上紅腫的指印依舊清晰可見。
她看到我，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小澤，你怎么回來了？媽沒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慌亂地想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臉。
我走過去，坐在床邊，輕輕拉開她的手。
看著她臉上的傷，我的心像被刀子反復切割。
這是我相依為命的媽媽。
父親早逝，是她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半輩子苦。
我拼命賺錢，就是想讓她安度晚年。
可現在，她在我買的房子里，被我妻子的家人打得躺在醫院。
我盡量放緩語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嚇人。
“媽，告訴我，誰打的？”
她抹著眼淚，嘴唇哆嗦著，明明委屈得不行，卻一個字都不肯說。
“小澤，別問了，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別因為我……”
我明白了。
她怕我為她出頭，會跟許薇鬧翻，影響我的家庭。
她永遠都在為我著想。
助理小周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站起身，替媽媽掖好被角。
“媽，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走出病房，在走廊的盡頭。
小周才小聲開口，語氣里帶著憤怒和猶豫。
“陸總，我……我找人問清楚了。”
“說。”
“是許皓打的，在您夫人許薇的辦公室里。”
我眼中的寒意更盛。
許薇的公司，是我三年前投資的，現在她做到了副總。
她的辦公室，成了她弟弟打我**地方。
我蹙眉，“那我老婆呢？許薇，她為什么不攔著？”
小周低下頭，聲音更低了。
“夫人……夫人當時就在場。”
“她說，這是給老夫人立規矩。”
立規矩。
好一個立規矩。
我被這三個字氣得笑出了聲。
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焚燒殆盡。
我扶著冰冷的墻壁，才穩住身形。
好好好。
我陸澤的媽媽，在這個家里活得像個仆人，現在還要被他們“立規矩”。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平靜。
“小周。”
“在，陸總。”
“給我訂一家最好的私立療養院，把我媽接過去。找最好的護工，二十四小時陪護。”
“好的。”
“另外，通知我們公司最好的律師團隊，讓他們待命。”
“明白。”
我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許薇的名字。
結婚五年，我自問對她和她家仁至義盡。
她弟弟的工作，她父母的養老，她家親戚的麻煩，哪一樣不是我出錢出力擺平的？
我以為人心換人心。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和我媽，永遠是外人。
是可以被他們隨意拿捏，甚至“立規矩”的外人。
我慢慢地笑了。
那我也讓他們知道知道，我陸澤的規矩。
02
我沒有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