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蘇糖小麗是《摳門班長請吃海鮮,我連夜跑路后,成了唯一幸存者》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老氣橫秋刀刀魚”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一向摳門的大學班長兼舍友張萌,突然在班里抽了瘋。“同學們,明天晚上我做東,請咱班同學去吃亞馬遜海鮮自助!都要來呦~”班里瞬間各種歡呼,可我卻不免多想。平時我跟她拼單點奶茶,她都只肯出那半價的錢。今天怎么突然大方到要請全班同學吃飯了?張萌的轉變讓我感覺有一萬分的不對勁。當晚就帶著證件和貴重物品,以要專心備考為由,住到了學校附近的酒店。第二天晚上,我正在刷題,手機卻突然瘋狂震動。點開一看,班級群里炸鍋...
一向摳門的大學**兼舍友張萌,突然在班里抽了瘋。
“同學們,明天晚上我做東,請咱班同學去吃亞馬遜海鮮自助!都要來呦~”
班里瞬間各種歡呼,可我卻不免多想。
平時我跟她拼單點奶茶,她都只肯出那半價的錢。
今天怎么突然大方到要請全班同學吃飯了?
張萌的轉變讓我感覺有一萬分的不對勁。
當晚就帶著證件和貴重物品,以要專心備考為由,住到了學校附近的酒店。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刷題,手機卻突然瘋狂震動。
點開一看,班級群里炸鍋了。
就這么一會,消息99+。
這時,舍友小麗給我打來電話,帶著哭腔說:
“蘇糖,你在哪?幫幫我們......張萌她簡直不是人!她把我們全賣了!”
01
自習課下課,**張萌站上講臺。
“同學們,聽我說個事!”
原本嘈雜的班級安靜了下來。
“明天晚上咱們一起聚個會,去亞馬遜吃海鮮自助!我請客!”
她把手機屏幕轉過來,在每個人面前晃了一圈。
是亞馬遜自助的訂單截圖,14400元,支付成功。
大家反應了一秒后,歡呼聲和掌聲幾乎要掀翻房頂。
“我焯!萌姐你發財了啊?”
“這個自助一個人四百八呢!萌姐你這是中彩票了,還是被豪門認親了!”
所有人都圍了上去。
張萌滿面紅光,撩了撩頭發,笑得格外燦爛:
“哎呀,都是小錢。”
“姐最近找了個高薪兼職,只是請大家吃頓飯,灑灑水而已啦。”
我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這一切。
我太了解張萌了。
她平時洗衣服從來不單獨花錢,向來是蹭我的一起洗。
宿舍拼單買洗發水,她都趁人注意,多倒出半瓶給自己用。
全班同學在她眼里最大的作用,估計就是給她點拼多多砍一刀。
現在她突然說要請客?
還是人均小五百的的海鮮自助,開什么玩笑。
我的思緒飛快轉動。
我們身上有啥值得她這么大投入的呢?
還沒想出來個所以然。
舍友小麗突然一臉激動的跑向我,搖晃著我的肩膀:
“糖糖!萌萌要請大家吃海鮮自助誒!我還沒吃過那么貴的飯呢!”
我敷衍的嗯了一聲。
小麗見我討論的興致不高,轉身便和別人討論去了
我沒法解釋我心里那種怪異的感覺。
硬要說的話......
她現在這表現,讓我感覺自己是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興奮的討論過后,大家成群結隊的準備回宿舍。
走廊里全是興奮的討論聲。
大家都在討論明天怎么吃才能“吃回本”。
我快步回到宿舍。
默默拉開柜子。
把我的***、***、護照,還有一切貴重物品都裝進了包里。
然后直接去了輔導員辦公室。
“***,我申請這兩天搬出去住,我報了個英語六級沖刺班,在校外有宿舍。”
***抬頭看了我一眼,有些驚訝:
“蘇糖,你成績一直很好,沒必要這么拼吧?”
“家里給的壓力大,我想一次過,不想留遺憾。”
我回答得滴水不漏,語氣誠懇。
“行,填個表吧,注意安全。”
拿著審批表走出辦公室,我一秒鐘都沒有耽擱。
我走出校門,在兩公里外的快捷酒店開了一個單間。
辦好入住后,我反鎖房門。
整個人癱在床上,終于找回了一些實感。
我打開手機,班級群里還在討論。
全是對張萌的恭維以及明天那頓海鮮大餐的憧憬。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反應過度。
但我的第六感一直給我預警。
那頓一萬四的飯,絕對不是白吃的。
2.
酒店房間里很安靜。
但我的手機屏幕卻在持續閃爍。
微信群里的“接龍”已經排到了29號。
全班一共30個人,只剩我一個沒簽到了。
張萌在群里直接艾特了我:
糖糖,就差你了,快接龍呀!
我可是定了全班30個人的位置呢!都付好錢啦!
緊接著,下面幾個跟張萌關系好的女生也開始起哄。
“蘇糖,**難得大出血,你可不能不給面子啊。
就是,平時咱們聚餐你都參加的啊!這次你也不能缺席啊!
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文字。
我深吸一口氣,在群里回復道:
不好意思哈大家,我報了個六級沖刺班。
這兩天得去校外的刷題班,實在趕不回來。
你們玩得開心,**破費啦。
發完這句,我直接關掉了群聊提醒。
沒過一分鐘,微信彈出了私聊消息。
是舍友小麗。
糖糖,你真不去啊?你是不是跟萌萌鬧別扭了?
小麗這人沒什么心眼,平時跟我關系最好。
沒鬧別扭,是真的要準備**
我回復道。
猶豫了一下,看著小麗那張可愛的頭像。
我心里那股不安感又翻涌上來。
我停頓了一下,又打了一行字:
小麗,你不覺得張萌這次大方得有點過頭了嗎?
一萬四千塊,她平時連瓶礦泉水都要跟人拼單,哪來的這么多錢?
小麗很快回過來:
她說她找了個兼職呀,好像是給什么高端商務活動當禮儀,一天好幾千呢。
哎呀,糖糖你就是太謹慎了,難得有這種好事,你就別多想了。
看著“高端商務活動”這幾個字,我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我繼續隱晦地提醒她:
**掙點錢也不容易,總之我覺得這頓飯吃得不踏實,你也能不去就不去吧,找個理由推了吧。
萌萌很快回復道。
那怎么行,我都跟萌萌約好啦,明天下午下了課,我們拼一輛車去餐廳。
好啦,你好好學習哦~不打擾你啦,我去選選明天穿的衣服,么么噠!
看著小麗發來的表情包,我心底一片冰涼。
言盡于此,我救不了想跳火坑的人。
第二天上午,我回了學校。
那是我們專業的一門必修課。
老教授極其嚴厲,每課必點名,缺課直接掛科。
我不想因為張萌的異常行為影響到我的學分。
走進教室的那一刻,原本熱鬧的氣氛詭異地寂靜了一瞬。
張萌坐在前排,穿了一身我從未見過的名牌套裝,正眾星捧月般被幾個女生圍著。
看到我,她眼睛一亮,直接站起身朝我走來。
“蘇糖,你可算來了!”
她親昵地拉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昨晚群里說的事,你再考慮考慮唄?六級什么時候都能考,亞馬遜的鰲蝦可不是什么時候都能吃到的。”
我動聲色地抽出胳膊,語氣冷淡:
“真的不行,課時費都交了,不去就浪費了。”
張萌的表情一下子就沉下來了。
“蘇糖,咱們可還是舍友呢,我好不容易組織一次聚餐,少了你多掃興啊。”
“你可不能這么不給我面子。”
她越是這樣求著我,我心里的不安就更濃一分,
“真不用,謝謝**。”
我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徑直走向教室最后方的角落坐下。
整堂課,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坐在后排,能感覺到張萌時不時地回頭看我。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老教授剛走出教室,我抓起書包就往外跑。
“蘇糖!”
張萌在后面喊我。
我頭也不回,直接沖出了教學樓。
我一路飛奔到校門口。
直到打上車坐下的那一刻,我的心臟還在劇烈跳動。
我有一種預感。
今晚,不會太平。
回到酒店。
我坐在書桌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后,我深吸一口氣,直接按下了關機鍵。
窗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那一晚,我強迫自己沉浸在英語閱讀理解里,直到深夜。
3.
書桌上的臺燈亮了一整夜。
我趴在堅硬的木質桌面上,脖子僵硬得幾乎轉不動。
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10:38。
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房間里死寂一片,只有我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我盯著黑屏的手機,心臟漏跳了一拍。
昨晚......應該已經結束了吧?
我懷著一種劫后余生的僥幸,顫抖著指尖按下了開機鍵。
屏幕亮起,Logo閃爍。
剛進入主界面,手機并沒有預想中充斥著大家討論的聲音,反而安靜了幾秒。
我自嘲地笑了笑,難道真的是我被害妄想癥發作。
錯過了全班唯一一次海鮮大餐?
然而,這種平靜只維持了不到五秒。
緊接著,手機像是突然發了瘋,瘋狂地在桌面上震動起來。
嗡鳴聲連成一片,震得我手心發麻。
微信圖標右上角的紅點瞬間變成了“...”。
未接來電的提示音此起彼伏。
還沒等我點開微信,一個視頻通話請求就彈了出來。
是小麗。
我心下一沉,那種不詳的預感終于落到了實處。
接通視頻的一瞬間,屏幕里出現的是一張哭得梨花帶雨、近乎崩潰的臉。
小麗躲在宿舍廁所的隔間里,頭發亂糟糟的,眼睛腫得像核桃。
“蘇糖......你在哪?嗚嗚嗚......出大事了,你快幫幫我們!”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劇烈的顫抖和恐懼。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冷冽:
“小麗,別哭,深呼吸。”
“告訴我,昨晚到底發生什么了?”
小麗抹了一把眼淚,斷斷續續地開始講述。
“昨晚......大家一開始吃得很開心。”
“但是吃到一半的時候,張萌突然拿出一疊現金,還有好幾個名牌包,說她現在有掙大錢的路子,問大家想不想跟著她干。”
我心里冷笑一聲,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
“她說,她進了一個‘高端商務兼職群’,里面的活兒輕快錢又多。”
“但進群有門檻,得交五千塊錢的押金。”
“她說她是**,才把這個機會分享給我們的,還說只要拉一個人進群,就能拿兩千塊錢的回扣......”
我聽得渾身發冷,這不就是最典型的拉人頭**嗎?
“大家都是學生,哪來的五千塊錢?”我冷靜地問。
“對啊,大家當時也說沒錢。”
“結果張萌就給大家介紹了一個貸款軟件。她說她當時就是從這上面貸的款,這個軟件是專門給大學生做福利,利息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她還說這個路子來錢很快,她早就還完貸款了,還白賺了好幾萬......”
小麗說到這里,哭得更兇了。
“大家當時都被那一萬四的海鮮自助沖昏了頭,再加上張萌一直煽動氣氛。”
“她說‘過了這村沒這店’,還說‘大家都是同學,我還能害你們嗎’......”
“糖糖,除了你,全班二十九個人,全都下了軟件了,大家都簽了電子協議,貸了那五千塊錢進群。”
我倒吸一口涼氣。
二十九個人,每個人五千,那就是十四萬五。
扣掉那一萬四的飯錢,張萌這一晚就幫貸款軟件套了十三萬。
不,我感覺事情不止這么簡單......
“還發生了什么事嗎?”我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