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不被偏愛的人生》,男女主角分別是我太子爺,作者“寧汐”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通知我高考全省前五十那天,我蹲在大伯家院子里殺魚。大伯母說:“考上大學有什么用?又不是兒子!”我連夜逃到京市,在五星級的嘉蘭酒店當前臺攢學費。那天我給總統(tǒng)套房送醒酒藥,開門的是個剛洗完澡的混血男人——后來我才知道,他是這家酒店的太子爺!誰料我高中前男友全家入住嘉蘭酒店,他媽一眼認出我:“一個農(nóng)村小姑娘,攀不上我們家就往別處使勁。”我攥著房卡沒說話,身后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嘉蘭酒店的老板娘,還需要攀...
通知我高考全省前五十那天,我蹲在大伯家院子里殺魚。
大伯母說:“考上大學有什么用?又不是兒子!”
我連夜逃到京市,在五星級的嘉蘭酒店當前臺攢學費。
那天我給總統(tǒng)套房送醒酒藥,開門的是個剛洗完澡的混血男人——
后來我才知道,他是這家酒店的太子爺!
誰料我高中前男友全家入住嘉蘭酒店,**一眼認出我:
“一個農(nóng)村小姑娘,攀不上我們家就往別處使勁。”
我攥著房卡沒說話,身后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嘉蘭酒店的老板娘,還需要攀**們家?”
高考出分那天,我蹲在大伯家院子里殺魚。
手機響了七遍我才接,班主任在電話那頭異常激動:“許穗!你省里排名前五十!京大招生辦剛給我打了電話!”
我差點哭了出來:“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掛了電話,我把剖好的魚端進廚房。堂屋里趙桂芳正在嗑瓜子看電視,頭都沒抬:“誰打的?”
“班主任。”
“催你交錢?你跟他說,家里沒錢,讓他別老打電話。”
我沒接話,把魚下鍋煎了,油煙嗆得我眼睛發(fā)酸。
六歲那年我爸在工地上砸死了,我媽拿了賠償款改嫁去了廣東,從此再沒回來過。
我被扔在大伯家,他們白得我爸留下的一間老屋,順帶白撿一個免費丫鬟。
這十二年來,我不僅要喂豬、割稻、做飯,還要帶堂弟許磊,從六歲干到十八歲。
趙桂芳對外說“我們家穗穗成績好得不得了”,卻從不讓我上補習班,還要耽誤我寫作業(yè)的時候輔導她兒子。
我念完高中靠的是縣一中全額獎學金,包吃包住,寒暑假回來繼續(xù)干活。
那天晚上我躺在堂屋隔出來的小房間里,聽見趙桂芳在臥室壓低聲音跟我大伯說:“強子,我打聽了,念個大學一年至少得兩萬,光學費就大幾千,生活費更別提。**都不管,憑什么咱們供?”
大伯悶聲說:“可她考都考上了......”
“考上有什么用?又不是兒子!將來嫁人了就是別人家的,咱們圖什么?她不是拿了學校那個什么助學金嗎?讓她自己想辦法。”
我翻了個身,把被子蒙過頭頂。
第二天一早我在鎮(zhèn)上早餐店幫工時,程衍來了。他騎著他那輛白色的電動車,穿得一身潮流運動裝,跟我周圍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
他是我的高中同學,家就在縣城,父親是鎮(zhèn)銀行支行的行長,母親是初中老師。
高二分班后他開始追我,追了整整一年半。
他每天給我帶早餐,還給我送過復習資料、感冒藥和各種禮物。最后他給我寫了三頁紙的表白信,信上最后一句是:“許穗,以后我帶你離開這里。”
十八歲的我,這輩子收到的溫暖加起來沒有程衍那一年半多,所以我答應了他的追求。
“你考了多少?”他湊過來問我,眼睛亮晶晶的。
“全省前五十。”
“那你肯定能上京大!”他高興得比了個投籃的手勢,“我也考上了濱城的大學,許穗,以后我們一起去濱城,我爸媽在那邊有房子。畢業(yè)后你就來找我吧!”
我低著頭擦桌子,沒說話。
出分第三天,程衍跟我說**媽想見我,請我去他家吃飯。
我特意穿了自己唯一一套沒有補丁的衣服,坐了四十分鐘公交車到他家門口。
他家住縣城最好的小區(qū),電梯入戶,客廳比我家都大。
**媽坐在沙發(fā)上,全程沒有站起來。她上下打量了我兩遍,對程衍說:“小衍,你帶同學先去房間玩吧,我跟**有事情要聊。”
我坐在房間里,隔著半堵墻聽見***聲音:“那個小姑娘,農(nóng)村戶口對吧?她爸沒了,媽跑了,寄養(yǎng)在大伯家?這樣的人家,以后拖累衍衍一輩子。”
然后**說:“沒事,衍衍馬上也要去**的,我們給他安排好。他倆隔這么遠,不分也得分。”
程衍站在我旁邊,臉色漲紅,一個字都沒說。
那天晚飯我沒吃成,我找了個借口說家里還有事就先走了。
程衍追出來在小區(qū)門口拉住我:“許穗你別生氣,我爸媽就是不了解你,我以后慢慢跟他們說......”
我看著他的臉,忽然覺得有點陌生。
我縮回手,笑了一下:“沒事,你先回去吧。”
那天晚上我回了大伯家,把高中三年的課本和練習冊全部捆好賣給了收廢品的,換了四十七塊錢。
第二天我去鎮(zhèn)上辦了張新手機卡,然后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她那邊很吵,有小孩在哭。
“媽,”我說,“我考上大學了。”
她沉默了幾秒:“......你找你大伯要錢吧,我這邊實在顧不**。”
我沒再多說,掛了電話。
當天夜里我收拾了一個雙肩包,里面是兩套換洗衣服、***,還有我偷偷攢了三年的幫工錢和獎學金剩下的錢,一共三千四百塊。
凌晨四點半,我走了十里路到鎮(zhèn)上,坐了頭班大巴到縣城,轉(zhuǎn)**去了京市。
上車之前我給趙桂芳發(fā)了條短信:“大伯母,我去打工了,以后不回來了。”
那個暑假,我在京市最大的五星級酒店找了份兼職。
做得多賺得多,那兩個月我每天推著清潔車走三萬多步,累到回宿舍沾床就睡。就這樣成功在開學前攢了一萬塊錢。
嘉蘭酒店的經(jīng)理問我開學之后還來不來,說前臺缺人,時間靈活,按小時結錢。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升大二這年的夏天,我已經(jīng)在嘉蘭干了整整一年了。
周五晚班,我換好白襯衫和黑西裝裙,站在前臺后面整理住客登記表。
大堂里人不算多,幾個商務客在沙發(fā)上聊天,旋轉(zhuǎn)門偶爾轉(zhuǎn)進來一對拎著行李箱的小情侶。
這時內(nèi)線電話響了,我接起來:"**,嘉蘭酒店前臺。"
對面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點宿醉后的沙啞:"送一份醒酒藥到32層總統(tǒng)套房,再送一壺開水。"
"......好的,馬上。"
總統(tǒng)套房的門虛掩著,我敲了兩下,沒人應。我往里面探了半步:"**,醒酒藥和開水送來了。"
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浴室里有水聲,正準備放下東西就走的時候,門被拉開了。
一個男人光著上半身走出來,下半身就圍了一條白浴巾,頭發(fā)濕漉漉地往下滴水,水珠順著脖子滑到鎖骨,再往下滑到胸口。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水壺差點沒端穩(wěn)。
他很高,肩寬腰窄,身上還有沒擦干的水痕。五官異常深邃,鼻梁高挺,薄薄的嘴唇還戴著粉色。
他看了我一眼,走到沙發(fā)邊一**坐下去,往后一靠,閉著眼說了句:"水放桌上就行。"
我把水壺和醒酒藥放在茶幾上,退了一步:"醒酒藥一次兩粒。"
他沒睜眼,長長地"嗯"了一聲,尾音拖得又懶又啞。
我轉(zhuǎn)身要走,他又開口了:"燒水壺好像壞了。"
我停住腳步回頭。
他眼皮都沒抬:"接了一壺水燒了半天,還是涼的。"
"您稍等,我給您換一個。"
我蹲在茶幾旁邊拆燒水壺的包裝,拆了半天拆不開,塑封膜纏得太緊了。正尷尬著,一只手伸過來,從我旁邊把包裝接了過去。
他三下兩下就把塑封扯開了,似笑非笑地說:"你指甲快摳斷了。"
我耳朵一下熱了:"......謝謝。"
"你叫什么?"他問。
"許穗。言午許,禾穗的穗。"
"許穗,"他重復了一遍,嘴角彎了一下,"新來的?之前沒見過你。"
"來了一年多了。"
"是嗎,"他偏頭看了我一秒,"那我怎么沒印象。"
我心里默念:你堂堂一個住總統(tǒng)套房的,我一個前臺你記得住才怪。嘴上說:"可能我長得比較普通。"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輕笑了一聲,沒接話。
水開了,我給他倒了一杯,放在杯墊上:"您小心燙。"
"嗯。"
"有需要再打電話。"
下樓的時候主管看見我端著個舊壺,順口問了一句:"總統(tǒng)套那個?"
"嗯,燒水壺壞了,換了一個。"
主管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你知道他是誰吧?"
"不知道。"
"賀柏林,咱們酒店大老板的兒子。**是法國人,**就是**。賀柏林***長大的,偶爾回國就來這邊住,前臺的姑娘們私底下都叫他小賀總。"主管拍了我一下,"長得帥吧?"
"......還行。"
"還行?"主管笑了,"你耳朵紅得跟煮熟的蝦一樣,還行。"
從那天之后,只要周五周六我來上班,賀柏林就一定會出現(xiàn)在酒店。
有時候是拖著行李箱大搖大擺地走進大堂,沖我這邊遙遙一招手:"許穗,幫我辦入住。"
有時候是直接打電話到前臺:"許穗,客房送餐的菜單換了嗎?你拿一份上來給我看看。"
最離譜的是凌晨一點,前臺電話響了,他的聲音懶洋洋的:"許穗,我房間電視遙控器好像沒電了。"
我說:"好的,我幫您換一個新的。"
我拿著新遙控器上樓敲門,他又裸著上身,只穿著件灰色睡褲,睡眼稀疏地開了門。
我心里一緊,但還是面不改色遞過遙控器:"您試一下看看能不能用。"
他沒接,看了我一眼,忽然說:"許穗,你覺不覺得每次打前臺電話好麻煩?"
"......那您覺得怎么操作比較不麻煩?"
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屏幕亮著,二維碼已經(jīng)打開了:"加個微信。下次有事我直接找你,省得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我盯著那個二維碼,又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我,一臉無辜,琥珀色眼睛里帶著明晃晃的狡黠。
"許穗,"他晃了一下手機,"掃不掃?不掃我可就在門口站著了,反正我今晚不睡了。"
我掏出手機掃了那個二維碼,他頭像是一只黑貓,名字就兩個字:"柏林。"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滿意了,從我手里把遙控器拿過去,順手在我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行了,回去吧,早點睡。"
接下來連著兩周我沒去酒店。
大二的課業(yè)一下壓上來了,兩門專業(yè)課期中**撞在一起,還有一門課的結課論文要交初稿。
我連著熬了六個晚上,手機里有幾條沒回的微信。
賀柏林又問我:"怎么還不來上班?"
我看到消息笑了下,回他:"明天來,這兩天在**。"
發(fā)完等了一會兒,他沒有回復我了。
周六下午我到酒店換好工服,站到前臺后面剛把系統(tǒng)打開,旋轉(zhuǎn)門嘩啦轉(zhuǎn)了一圈,走進來三個人。
看到他們,我一下愣住了。
是程衍和**媽。
我低頭假裝在整理桌面上的房卡套,希望他們認不出我。
程衍母親走到前臺把***往臺面上一拍:"我們預訂了行政套房,姓程。"
我抬起頭。
她看見我的那一瞬間,表情瞬間驚訝,然后笑了:"喲,許穗?你怎么在這兒?"
她偏頭看了一眼我胸前的工牌,又抬頭看我的臉,"你不是考了京大嗎?放著一個好大學不上,來酒店當前臺啊?"
主管從辦公室探出頭看了這邊一眼。
程衍的母親又繼續(xù)大聲說:"老程你瞧,我說什么來著,當初她跟咱們衍衍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姑娘心思多,一個農(nóng)村出來的小姑娘,攀不上咱們家就往別處使勁,你瞧瞧,跑來這種五星級酒店上班了。"
大堂里本來安安靜靜的,結果她剛說完,沙發(fā)區(qū)的客人都在往這邊看。
程衍在旁邊無奈地說:"媽,你別說了。"
"我說錯了嗎?"她回頭看了程衍一眼,"人家現(xiàn)在是酒店前臺,你以后少跟她來往。"
我低頭操作入住系統(tǒng),把***還給她:"程女士,您的房卡,十二樓1208,電梯左手邊。"
她接過房卡嗤笑了聲,眼神不屑,轉(zhuǎn)身就走了。程衍站在原地看著我,最后什么也沒說,跟在**媽后面上了電梯。
主管等他們走遠了才走過來站在我旁邊:"什么情況?"
"高中同學**。"
"她剛才說的那些話......"
"沒事。"我把登記表合上,"早就習慣了。"
主管拍了拍我肩膀沒再問。
晚上六點半員工輪班吃飯,我端著餐盤坐到角落的位置。
剛夾了一口飯,對面椅子被人拉開,程衍端著碗坐下來了。餐廳里零零散散坐了七八個人,有幾個往這邊掃了一眼又收回去。
"許穗,"他壓低聲音,"我們聊聊。"
"我跟你沒什么好聊的。"
"你為什么一聲不吭就走了?"他把碗放下來看著我,"電話換號微信拉黑,我找了你好幾次,去你們村問了一圈沒人告訴我你去了哪。你就算要走,好歹跟我說一聲,我又不會攔你。"
我放下筷子看他:"程衍,**今天當著我的面說的話你聽見了吧?**在我工作的場合說我是攀高枝的農(nóng)村姑娘,你一句話都沒替我說。"
他臉色一下子漲紅了:"那時候我爸我媽都在旁邊,我要是當場頂嘴他們只會更生氣,我沒有辦法當場......"
"那上次在你家呢?****說的那些話,你從頭到尾問我做過什么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突然鼻子一陣酸澀。
"你說你要帶我離開我大伯家,最后還不是我自己逃出來的。你讓我覺得我在你心里,就是一個先拖著以后再說的**煩。"
他張了張嘴,臉色尷尬。
"行了,"我端起餐盤站起來,"你以后別來找我了。"
我轉(zhuǎn)身往外走,剛走了兩步,胳膊就被他從后面攥住了。
"許穗你聽我說完......"
"松手。"
"你把話講清楚,什么叫以后別找你?我倆從來都沒有親口說過分手,你不能單方面......"
"程衍我讓你松手。"
他攥得更緊了。
我正要用力甩開,一道身影從側(cè)后方走過來,一只手扣在程衍手腕上往外一翻,程衍吃痛松開手踉蹌了一步。
賀柏林站在我旁邊,穿著件黑色衛(wèi)衣,臉色嚴肅,跟平常吊兒郎當?shù)臉幼哟笙鄰酵ァ?br>
他低頭看了程衍一眼,語氣不善:"她吃飯吃得好好的,你非要騷擾她,你當這兒是你們家客廳?"
程衍捂著手腕臉色發(fā)白:"***誰啊?她是我女朋友!"
聽到“女朋友”這三個字,賀柏林好像更生氣了。
"你管我是誰。"賀柏林攥著我手腕往外走。
我被他拽著穿過員工通道,步子又快又大,我掙了一下沒掙開。
"賀柏林,我還在上班,你拉我去哪?"
他沒理我。
"我真要上晚班的,曠工扣工資你知不知道?半天工錢加全勤加起來好幾百......"
到了停車場,他走到一輛黑色轎車前拉開副駕駛門,我整個人被他塞進座椅里,緊接著他彎腰拉過安全帶"咔嗒"一聲扣上了。
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世界安靜下來了。
他坐進駕駛座偏過頭來看我,臉上帶著不耐煩,語氣也很兇。
"許穗,你這個人是不是從小到大沒人教過你,被人欺負了要怎么辦?你被人拉著不放你連保安都不會喊?"
剛說完他就愣住了。
因為我沒控制住,眼淚“啪嗒”一滴一滴落了下來了。
我不想讓他看見,側(cè)過臉用手背擦了一下,但是完全哭得停不下來。
他看著我,琥珀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沒料到我會哭,整個人都僵住了。
"......好了好了,是我話重了。"他又慌慌張張地找衛(wèi)生紙,抽了兩張按在我眼睛上,"你別哭了行不行,我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