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我刷到一個網絡熱帖：
看上支教老師了，怎么讓他做我老公？他比我小了二十歲。
他清北畢業，長得英俊，每晚八點都給我兒子補課，我兒子也很喜歡他。
評論里有人罵，但更多的是一堆人起哄。
有一條評論是這么說的：
先把事辦了，等你肚子大起來，他還敢往哪跑？
樓主只給這條點了贊，回了一句：
感謝姐妹，等我買好東西，馬上就試試，我也想生個清北娃。
我男友正在山區支教，因此看到這條帖子時，我下意識點了舉報。
可當我看到那個貼主的IP后，我后背頓時一涼。
跟我男友支教地同一個IP，跟我男友同一個畢業學校。
更巧的是，我男友最近每晚八點，都會給一個單親家庭的男孩補課。
下一秒，男友給我發來消息：
今晚天天媽說天天發燒了，要我去她家里接孩子去醫院，可能晚點回來，你別等我視頻啦。
1
那個帖子掛在一個地方論壇里，評論區臟得像下水溝。
帖主寫得亂七八糟，卻把現實信息漏得干干凈凈。
我點進她主頁，一條一條往下翻。
三天前，她發過一張老槐樹的照片，配字：
他每天都從這里走過去，背影真干凈。
兩天前，她發的是一張穿著米白襯衫的男人的模糊側影。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眼認出那是沈凈書。
因為那件襯衫，是我送他去支教前買的。
昨天，她發：
天天快有新爸爸了。
我瞬間頭皮發麻。
我沒有立刻打電話。
而是先保留證據，查了她的公開 IP 段和發帖時間。
范圍指向沈凈書所在的小山村。
我給他撥電話。
響了很久，他才接。
那邊有風聲，還有孩子斷斷續續的咳嗽聲。
“怎么啦？”他壓低聲音，“我在衛生院，天天剛打完針。”
我盡量讓語氣穩住。
“凈書，你現在聽我說，馬上離開桃梁溝。”
“不要回村部，直接在鎮上找***或者教育辦，等我過去。”
他愣了幾秒。
“出什么事了？”
我把帖子大概講了一遍。
他越聽越沉默。
最后，他輕輕嘆了口氣。
“林鹿，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我胸口一堵。
“這不是緊張。對方寫了你住哪，什么時候出門，還**你。”
“可是桃梁溝就那么大，誰都知道我住在哪。”
“而且每天晚上補課也是公開的。”
他聲音疲憊，“網上惡心的人很多，我知道。”
“但你不能因為一條帖子，就認定這里的人會傷害我。”
“沈凈書。”
我第一次連名帶姓喊他。
“你不能這樣。”
“你不能拿你自己的安危開玩笑。”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然后他說：“我會小心的。但我不能現在走。”
我攥緊手機。
“為什么？”
“孩子們明天有小測。”
“天天剛退燒。”
“還有阿念，她今天才肯開口讀課文。”
他聲音低下去，“我來這里不是旅游的，不能說走就走。”
我氣得太陽穴直跳。
“你的理想很重要，可你的安全更重要。”
他也急了。
“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不支持我支教？”
“你一直覺得我在做沒用的事，對不對？”
我氣笑了。
我當然支持他。
他從研二開始就說想去偏遠地區教書。
我陪他改申請表、買行李。
可支持不等于我明知道他被人盯上了，還要裝作沒事。
我壓著火：“我不是否定你，我是在告訴你，有人在把你當獵物。”
他聲音也冷下來。
“我不是小孩子。我會判斷。”
電話掛斷前，他只說了一句：
“等我回村再聊。”
可我看著那個樓主最新回復，心沉得厲害。
他今晚陪我兒子來鎮上了，心軟得很。
再哭兩回，肯定舍不得走。
2
那晚我沒睡。
沈凈書回到村里后，給我發了一張天天睡著的照片。
男孩八九歲，臉燒得通紅，手里還攥著沈凈書給他買的小熊玩偶。
配字是：
“他真的很可憐。”
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我不是不心疼孩子。
可我更害怕有人用孩子當**傷害他。
第二天一早，我把整理好的帖子資料發給沈凈書。
還有幾年前關于鄰縣外來男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