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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避嫌逼過敏的我吃雜糧飯后,她瘋了
大一新生憶苦思甜的活動上,身為負責人的媽媽為了避嫌,點名要我作為表率吃雜糧飯。
總是忙于工作的媽媽大概忘了,我對豆類重度過敏。
硬著頭皮咽下一口后,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襲來。
我渾身一緊,呼吸開始急促,抖著手去找包里的腎上腺素。
閨蜜室友見狀嗤笑一聲,將藥打落在地。
“吃個雜糧飯還這么多事啊?仗著張教授是**,想帶頭搞特殊?”
“張教授忙前忙后組織這次活動,就是為了培養大家吃苦耐勞的精神,你對得起她嗎?”
她看向遠處的媽媽,大喊道,
“張教授,霜霜說她咽不下這難吃的雜糧飯,您放心,我幫你**她吃完!”
媽媽沉著臉走來,眼里全是失望,
“大家都吃,就你嬌氣?今天這碗飯,你就是噎死,也得給我咽下去,別給我丟臉!”
看著我乖順的大口扒著碗里的雜糧飯后,媽媽皺著的眉頭才舒展開。
可我感覺眼前陣陣發黑,呼吸也越來越弱。
終于,我重重倒在桌上,徹底沒了生機。
我的靈魂飄在半空,**淚愧疚地望著媽媽。
對不起,媽媽。
以后女兒再也不會讓你失望了。
……
我的身體倒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禮堂里的人都望了過來。
閨蜜室友倪見微站在我旁邊,伸手推了推我。
“霜霜,別演過頭了。”
她壓低聲音,語氣里卻帶著笑。
“張教授還看著呢,你現在這樣,不就是逼她在所有同學面前難堪嗎?”
桌對面的幾個新生面面相覷。
“她臉色好像真的不太對。”
倪見微立刻抬高聲音,
“哪里不對?剛才還會翻包找藥,現在就不動了?她從小被張教授寵壞了,最會拿身體說事。”
聽到寵壞兩個字,媽媽皺了皺眉。
她站在三步外,
“宋霜霜。起來,把剩下的飯吃完,別讓媽媽難做。”
我飄在半空,心口陣陣發疼,看著我的手指蜷縮在一起,那是我最后掙扎過的痕跡。
這一刻我才知道,原來靈魂也是會疼的。
可媽媽看不見了。
她見我趴在桌上,以為是我專門為她準備的一場難堪。
倪見微從地上撿起那支被她打落的腎上腺素。
她看了一眼標簽,眼神閃了閃,迅速把東西塞進自己外套口袋。
“這是什么啊?”
旁邊同學伸手想拿。
倪見微笑道,
“估計又是什么營養針吧,她平時東西多得很,動不動就說自己不能吃這個不能碰那個。”
媽媽臉色更難看了。
“宋霜霜,我早上是不是提醒過你?今天活動特殊,你是我的女兒,更該配合。”
“媽媽不是不疼你,是別人都看著,媽媽不能給你開這個口子。”
這句話,我從小聽到大。
小學春游,媽媽讓我把特意準備的不含豆類的便當讓給沒帶飯的同學,我餓了一天。
“你是老師的女兒,要懂事。”
初中評優,我成績第一,媽媽把名額給了班里另一個女孩。
“你拿了,別人會說媽媽徇私。”
高考后選專業,我想讀中文,她替我改成教育學。
她說,“媽媽都是為了你以后穩妥。”
每一次,她都用最溫柔的語氣,把我的委屈按回喉嚨里。
倪見微湊到我耳邊。
“霜霜,你聽得見嗎?別怪我呀,我也想讓張教授多看我一眼。”
說完,她直起身,對媽媽紅了眼眶。
“張教授,我是不是做錯了?我只是想幫您,她剛才說這飯喂豬都不吃,我聽著太生氣了。”
媽**表情立刻軟了下來。
“見微,你沒錯。”
“你肯維護活動紀律,我很欣慰。”
她轉頭看我時,聲音又冷了。
“倒是她,一點都不知道我這個當**苦心。”
話音剛落,我的身體突然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我得額頭撞在桌腳,發出沉沉一聲。
人群里終于有人驚叫道,
“她嘴唇怎么紫了?!”
媽媽轉身離開的腳步頓了一下。
倪見微見狀先一步擋在她面前,聲音發顫地喊道,
“張教授,她剛才還小聲罵我,說我要是敢告訴您,她就讓我在學校待不下去!”
媽媽伸出手要打醒我,可停半天,最終頓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