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手把老公塞進公司的那個嬌滴滴女秘書安排進了最賺錢的業務部，并且主動提出讓出法人代表的位置。
婆婆夸我終于識大體了，老公更是感動得當場在我遞過去的那份文件上簽了字，連看都沒多看一眼。
他們不知道，那個被周明宇當成**知己百般疼愛的女秘書，其實是我那拿過全國散打冠軍的親哥男扮女裝。
我們籌謀了整整一年，就是為了讓他心甘情愿地簽下那份連帶百億負債的法人變更協議。
晚上，看著周明宇興奮地拉著"溫婉"的手商量接下來怎么把我徹底踢出公司，我坐在監控室里，笑意再也壓不住了。
這事還得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天我剛談完一個合作回到公司，前臺小姑娘看我的眼神不太對。我還沒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聽見里面傳出周明宇的聲音。
"棠錦的線上商城能做到今天這個規模，全靠我在背后把資源一條條對接過來。沈念棠負責的那些所謂戰略決策，說白了就是在我搭好的臺子上唱戲。"
我推開門。
會議室里坐了六個部門主管，加上周明宇從外面請來的兩個所謂"顧問"。所有人的目光一齊轉向我，有同情的，有尷尬的，更多的是一種看好戲的微妙。
周明宇靠在椅背上，看見我進來，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回來了？正好。我跟大家聊了一下公司下階段的規劃，你坐下聽聽。"
這語氣不像在跟妻子說話。像在跟一個隨時可以被替換的中層下指令。
趙德海，公司的副總，干咳一聲，把面前的文件推向我："沈總，周總的意思是，線上商城這塊業務最近增長放緩，需要注入新的管理思路。他建議讓溫婉來牽頭負責。"
溫婉。就是那個三周前被周明宇以"能力出眾"為由硬安**公司的女秘書。
我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溫婉。她穿著淺粉色的針織衫，頭發柔順地搭在肩膀上，正低著頭記筆記，一副楚楚可憐與世無爭的樣子。
如果不是我一手安排的，我自己都要信了。
"線上商城是我從零搭建的。"我沒坐下，聲音很平，"三年前公司連個像樣的物流系統都沒有，是我一家一家去談的供應商。"
周明宇笑了一下。那種笑我太熟悉了，是他覺得對方說了一句蠢話時才會有的表情。
"念棠，大局為重。你搭建的沒錯，可現在需要的是新打法。溫婉之前在零售行業做了五年，專業度比你高，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你應該想得通。"
他每說一句，語氣就加重一分。他在表演。當著所有人的面表演一個有魄力、有擔當、敢做決定的領導者。
而我的角色，是那個跟不上時代、應該主動讓賢的舊人。
"溫婉的簡歷我看過，"方晴在最后一排開口了，她是財務總監，公司創始團隊里唯一一個站在我這邊的人，"三年空窗期，之前的工作經驗也都是小公司的基層崗位。周總說的五年資深經驗，我不知道是寫在哪份簡歷上的。"
會議室安靜了兩秒。
周明宇的臉色沉下來。
"方晴，你管好財務就行。人事上的事不歸你過問。"
方晴把筆一擱："我只是覺得核心業務線換人牽頭這種事，至少得過一下董事會流程。"
"流程？"周明宇站起來了，"這個公司誰說了算？我和念棠加起來百分之九十的股份，還需要走什么流程？"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清楚：你最好站我這邊。
我沒說話。
沉默在這種場合意味著默認。所有人都看懂了。
趙德海清了清嗓子，率先表態："我個人覺得周總的方案可以試試。"
其他幾個主管跟著附和。
方晴把筆記本合上，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全是不甘和困惑。
她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也沒法告訴她。至少現在還不行。
散會的時候，溫婉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向我，聲音柔得像奶油化在熱鍋里："沈姐，這件事我真的是被動的，周總非要讓我接手，我也很為難。你別怪我好不好？"
她說話的時候微微歪著頭，眼睛亮亮的，嘴唇輕輕嘟著。如果換一個人站在這里，大概真會被她這副模樣哄住。
可我看著她的眉眼，總是忍不住想笑。
因為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