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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痛做完十二臺手術,他卻偏愛師妹逼我
連續做完十二臺手術后,已是半夜。
生理期的疼痛混著疲憊,我冷得直不起腰。
剛打算去男友辦公室拿羊絨毯。
卻見他早已把毛毯蓋在了林西西身上。
“西西體虛,你一向最能扛。大度點,別讓我為難。”
我沉默地看著他。
同科室五年,所有人都說主刀醫生周硯之和一助林西西是心外科的金童玉女。
而我,作為他帶教三年的規培醫生。
替他寫病歷、做數據、頂夜班、扛醫鬧,永遠只換來一句:
“**,你最識大體。”
現在才明白,識大體的人,才會被理所當然地丟在冷風里。
林西西剛回到辦公室,周硯之就把一杯泡好的紅糖水遞給她。
“西西,你快把這個喝了,肚子就不疼了。”
我杵在旁邊,后背的白大褂紅了一片。
他卻沒瞧一眼。
我識趣的走出辦公室,順手把訂婚戒指,扔進門口的垃圾桶。
5分鐘后,他發來一條消息:別鬧了,等我下手術就來哄你。
第一百次一模一樣的信息,突然覺得很沒意思,于是反手打開了一封邀請郵件。
……
次日清晨的**會,我拖著熬了一整夜身體,將補全的三份重癥病歷放在桌上。
每一頁,都是我昨晚忍著小腹劇痛,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
周硯之走進來,沒發現我慘白的臉,就抽走我的病歷。
反手就遞給林西西。
我的心臟,猛地縮緊,又堵又悶。
我猛然想起剛入科時,由于寫不出一份病歷,急得掉眼淚。
他握著我的手,教我:“**,你的字和你的心一樣,能救人。“
“這是我們的默契。”
如今那份默契,狠狠扇在我臉上。
林西西裹著我的羊絨毯嬌弱的說。
“硯之,這是**熬夜趕的,讓她主講吧,我怕搶她功勞。”
她說著,又得意的看向我。
周硯之語氣冰冷的警告。
“西西剛病愈,身體還沒好,你繃著臉給誰看?學學她的體貼。”
我心臟猛地一陣抽痛,眼前陣陣發黑。
我沒理會周硯之,反問林西西:“搶來的毯子,暖和嗎?”
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周硯之立刻將她護在身后。
我記得有一次,我為了一個罕見病患者的治療方案和科室主任據理力爭,
氣得滿臉通紅,差點掀了桌子。
事后周硯之把我拉到無人的樓梯間,
笑著捏我的臉:“我就喜歡你這不肯受委屈的倔樣,跟個帶刺的小玫瑰似的。”
可現在,他卻很厭煩。
大**上,院領導要求匯報“心源性休克課題”的最新進展。
這個課題是我耗費整整三個月的心血努力的成果。
我舉起酸軟無力的手。
周硯之的目光從我臉上掃過,直接點名林西西上臺。
“林醫生在這項課題中貢獻突出,由她來匯報最合適。”
林西西拿著我寫的稿子,磕磕巴巴地念著。
周硯之曾興奮地對我說,這個課題是我們共同的勛章,
也是他送給我最好的結業禮物。
現在,他親手把這份禮物,送給別人。
會后,他將我堵在墻角。
“這篇論文很快就能在核心期刊上發表,把一作署名讓給西西,她今年評優需要這個。”
我看著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氣得渾身發抖,心底涼透一片。
我使勁掐著自己的手心,維持著最后的體面,
硬生生把涌到眼眶的委屈憋了回去。
我竟然笑了。
“好。”
他似乎沒料到我這么輕易就答應,愣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最識大體。”
我轉身離開,平靜地拿出手機。
點開那個名為“心臟攻堅小組”的課題群。
我面無表情地,按下“退出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