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領證時，身旁的霍然接了通電話后，就把剛領到的結婚證一撕兩半。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你姐回來了，霍**的位置，還給她吧。」
「比起你這個私生女，還是她更適合嫁進來。」
我下意識護住小腹，艱難說：「可我懷了你的孩子……」
霍然像是聽見一件小事，平靜的命令：「那就打掉，讓你姐看見，會生氣。」
兩名保鏢上前按住我。
我拼命搖頭，做最后的掙扎：「你可以不娶我，能不能讓我留下孩子，醫生說我受孕困難，這輩子可能……」
已經走到門口的霍然停下腳步。
他轉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忽然笑了。
「怎么，想學**靠肚子上位？可惜，霍家沒那么臟。」
「聽說**當年花五萬就打發了**？」
「我出十萬。」
……
他接了個電話，寵溺又無奈：「小祖宗，不是已經撕了嗎？還生我的氣啊。」
「我現在就讓律師起草離婚協議，再等兩天好不好？」
眼看霍然要走，我一把抱住他的腿：「協議里可以寫清楚，這孩子絕不會回霍家，我也不會讓他知道誰是**爸。」
霍然微微傾身，捏住我下巴晃了晃：「萬一呢？」
「小晴很難哄，我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風險。」
我哭著哀求：「那我走，這輩子都不出現在你們眼前。」
霍然被纏煩了，聲音變冷：「那你那個重病的媽呢？以后都不治了？」
他稍一用力，就掙脫了我的手：「看來是我把你養**了，**和這個孩子，你只能挑一個。」
我脫力的癱在冰冷的地板上。
霍然精準拿捏了我的痛點。
這幾年的甜蜜假象讓我忘記他手段有多冷血。
如今季晴回來了，這場夢也被打碎了。
手機響起來，媽媽虛弱的笑問：「妍妍，領完證了嗎？怎么沒拍張照讓媽媽看看？」
眼淚啪嗒砸落在地。
我盡量放緩呼吸，不讓媽媽察覺異常：「剛領完，今天人很多。」
媽媽喜滋滋的：「人多說明是好日子，看來霍然對你還是很上心的。」
掛了電話，我慢慢站起來，
找工作人員借了膠帶把證重新粘好。
在她們同情的目光里把照片給媽媽發了過去。
其實我撒謊了，今天是個極普通的日子。
下午2點半，大廳里空空蕩蕩的。
會來，只是因為霍然約見的客戶，恰好在民政局附近。
家人群里很熱鬧，季晴正炫耀一塊頂級藍鉆。
「剛拍下來的，霍然說特別襯我膚色，直接讓人點了天燈。」
「已經聯系好國外的設計師，讓他們加班加點做成婚戒。」
余光里，我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灰撲撲的，像個笑話。
定下婚約時，我提出想要個婚戒。
霍然不太情愿，最后只帶我買了個素圈，說不喜歡太高調。
原來是不想和我高調。
碰到季晴，他恨不得展示給全世界看。
強打起精神到了醫院，媽媽正笑著和病友聊著天。
我一進門，媽媽就往我身后看：「怎么就你來了，霍然呢？」
病友阿姨跟著問：「今天你們大喜的日子，他不來正式見見丈母娘？」
我笑了笑：「他公司臨時有會，過兩天就來。」
媽媽顯得有些失望，卻理解的點了點頭：「霍然有出息，年紀輕輕就是大老板，我這兒又沒事，讓他先忙正經事。」
正經事……胸口一陣酸澀。
從小到大，爸爸工作賺錢是正經事，繼母逛街美容是正經事，季晴旅游聚會是正經事。
而我和媽媽永遠排在最后，哪怕我被霸凌欺負，媽媽累暈**都不能去打擾他們。
直到和霍然確定關系后，他主動把媽媽送進醫院檢查。
住最好的病房，請最好的醫生。
在我被同事污蔑偷東西時，直接派了律師，幫我洗清冤屈。
他神色冷淡，牽我的手卻滾燙溫柔：「你是我的人，有我在，沒人可以欺負你。」
我本沒想過愛他，可我控制不住我的心。
但是，季晴回來了，我才明白那些好都是有限定條件的。
我沉了心，狠咬了下舌尖：「媽媽，其實我和霍然打算離……」
「季妍！你給我滾出來！」
病房外突然傳來季晴的怒吼。
我剛打開門，頭發就被扯住：「**發的那個朋